“寶少,好久不見了。”
這一天,遲遲沒有露麵的寶少剛,終於出現在了九龍院線的辦公室。
這些天的談判,他一直都沒有參與,而是全部都交給了自己的秘書和史文燕進行。
雖然看起來寶少剛和之前相比,外表並沒有發生什麼改變。
不過從他神情和談吐上來看,寶少剛此時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爺爺重病住在醫院,雖然搶救過來了,但因為腦梗塞的關係,此時已經癱瘓在了床上。
按照醫生的估計,寶家老太爺的病,以後恐怕也就隻能是這樣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現在話都說不了,隻能發出呃呃的聲音。
現在寶家可以說,已經徹底交到了自己的父親身上。
但因為父親體弱多病的關係,恐怕他也沒辦法支撐得住整個大局。
所以寶家繼承人這場戰役,已經在寶少剛的爺爺入院當天,就開始打響了。
“恭喜嘉禾,以兩億四千萬的價格買下九龍院線,這一次可以說你們賺大了。”
寶少剛都忘了,自己在寶嘉院線投資了多少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些錢幾乎都已經打了水漂。
現在唯一他還掛念的,就是《新蜀山劍俠》那部戲。
怎麼說他那五千萬港幣也是真金白銀地砸了下去,說不放在眼裡那肯定是假話。
“這還是得多謝寶少高抬貴手。”
如果不是寶少剛執意要趕快把九龍院線給處理掉的話,嘉禾也不會有機會,能夠撿到這個便宜。
在價格上來看,兩億四千萬似乎不算貴,但這要看是誰把九龍院線買下來。
不誇張的說,如果寶少剛願意把九龍院線賣給林道秋的話,他三億都願意出。
但可惜的是,寶少剛是絕對不可能,也絕不會把九龍院線賣給林道秋。
即便知道自己會因此虧掉幾千萬,但對寶少剛來說,這幾千萬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既然九龍院線我都賣掉了,寶嘉院線也就不存在了,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想請鄒先生幫我解答。”
在即將簽字的時候,寶少剛突然問起了鄒文懷一個問題。
鄒文懷沒多想,而是笑著點了點頭。
“嘉禾在買下九龍院線之後,是不是馬上就要轉頭和林道秋合作了?”
寶少剛雖然臉上在笑,但他問的這個問題,選的這個時間,讓鄒文懷還真不好回答。
如果雙方已經簽完字的話,鄒文懷倒不介意和他說些真話。
但現在,連字都還沒簽,萬一自己說了什麼,讓寶少剛不高興的話,那這筆交易甚至有可能會告吹。
“寶少放心,我們現在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鄒文懷說得很保守,暫時這個詞都用出來了。
而對於鄒文懷的回答,寶少剛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是啊,暫時沒有這個打算,也不知道待會簽完字以後,這個暫時的時效就會到期了呢?”
“寶少說笑了,我們真的沒有這個打算。”
旁邊的何貫昌趕緊出來圓場。
搖了搖頭,寶少剛現在已經沒心情和林道秋爭下去了。
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坐上寶家的家主,等到那個時候,不管是林道秋還是什麼道秋。
都絕對不可能會對他產生任何的影響和威脅。
彆看現在寶少剛把九龍院線賣給嘉禾,看起來好像是退出了電影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