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局，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距離形意廣場不遠的山巔上，形意派的事情，終於塵埃落定之後，曹宇內不由地感歎了一聲，道。“有張有弛，是非分明，此子它日成就，絕對不可限量啊，還好，我潭州曹家，沒有與此為敵，我們，走吧。”
“爺爺。”曹宇內在滿是震驚之餘，準備轉身的一瞬，曹圓圓叫道。
“怎麼？”曹宇內似乎看出了一些什麼，有些奇怪地問。
“實際上，實際上……”曹圓圓吞吞吐吐，將自己跟段浪之間的過節，一一地講述了一番，曹宇內剛開始，還一本正經地聽著，可是到了後麵，整個人的麵色，則是徹底鐵青了起來。
他一直都在慶幸，曹家沒有招惹段浪。
可是，曹宇內哪兒想到，早在自己之前，曹圓圓就已經招惹過段浪了？
不過，好在曹圓圓說到最後的的含笑丸後，曹宇內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不幸中的萬幸啊。”曹宇內由衷地歎息了一聲，道。“圓圓，你可不知道，在你的一念之間，險些將整個曹家，推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爺爺，對不起。”曹圓圓的聲音，有些小小的狼狽，道。
“行了。”曹宇內道。“他既然留了你一命，那就意味著，你，或者是咱們曹家，對於他來講，還是有用的，從今以後，咱們曹家上上下下，對段先生，唯命是從，這就夠了。”
“是。”曹圓圓回答。
“若是……”曹宇內上下掃了自己的孫女兒一眼，蒼老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道。“若是，有朝一日，你能得到段先生的垂青的話，那對我潭州曹家來講，則是天大的一樁喜事，不過，此事勉強不得，隻能隨緣了，宗師，段先生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宗師啊，而且，在他這個年紀，假以時日，達到宗王，乃至宗皇，甚至宗祖，也未嘗不可能……”
“我知道了，爺爺。”曹圓圓低著頭，沉聲道。
她現在，在內心，對於段浪的恨意，則是已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窮無儘的感激。
她之前，是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剛才，在她親眼目睹了形意廣場上的一切之後，再聽到自己爺爺的解釋，曹圓圓才豁然開朗起來。
“不過，你也不要有沉重的心裡負擔，一切隨緣吧，他留著你，沒有抹掉咱們曹家，或者，就是想在潭州尋求一個代理人，走吧，鄭家覆滅，現在有許多掃尾工作，需要咱們去幫段先生處理。”曹宇內道。
“是。”曹圓圓回答。
“……，總之，門主，形意派的大致情況，就是這個樣子。”形意派的一個大廳內，百裡路小聲地說道。
他身邊，還站著一道年輕而窈窕的身影。
這道身影，段浪並不陌生，正是當日在春城武道聚會上有過一麵之緣的龍瑤。
“形意派曾經如何，現在如何，未來又如何，是並不是我關心的問題。”段浪說道。
“是。”百裡路恭敬地回答。“門主，聽說，當日你在春城的時候，就是為了尋求靈藥？形意派之中，雖然不敢說有著絕對豐盛的靈藥，但是藏品卻也不少，不知門主要不要去一探究竟？”
“可以。”段浪想了想，道。
“瑤兒。”百裡路叫道。
“師父。”龍瑤恭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