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嘴上雖然是這麼說,可是王藝蓉內心,卻是的的確確,已經慌張到了極點了。
“還有什麼好確定的,事情就是這樣,”蒲鬆華一臉苦澀地說道,“隻不過,我的確鬨不明白,那個段先生,為什麼會幫我……”
蒲鬆華此話一出,包廂內幾個人的目光,就幾乎在同一時間,落在了曹文娟的身上。
他們可是清晰地記得,剛才段浪過來,就是要幫曹文娟討回一個公道的。而且,他還稱呼曹文娟一聲曹姐。
而曹文娟本人,在此刻也滿是震驚啊,整個人十分木訥地站在那裡。這樣的結果,對於曹文娟來講,也是格外難以置信的。她腦子裡,猛然又想到了之前她在告訴了段浪自己的遭遇後,段浪安慰她的那番話。
當時的曹文娟,可是單純的以為,段浪隻是安慰她一兩句而已,讓她沒想到的是,段浪不僅僅是單純地安慰了她一兩句,而且,還付諸了實際行動。
他們之前,本身就有些奇怪蒲鬆華怎麼莫名其妙的就擔任了知府秘書,但是現在一看,事情不免就釋然了!
“那個,文,文娟啊,這個段先生,究竟是什麼人?”王藝蓉這個時候,不得不對曹文娟和顏悅色,小心翼翼地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啊。
事情到了眼前這個地步,若是王藝蓉再不明白蒲鬆華擔任知府秘書,完全是因為段浪看在自己一直看不起的這個大媳婦曹文娟的麵子上,那就是她王藝蓉做人的失敗了。
“我和他,也,也僅僅是才認識幾天而已……”曹文娟將自己跟段浪的相識經過,大致講述了一番,道。
“這,這……”王藝蓉聞言,麵色再次一僵,段浪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夠讓李長虹幫蒲鬆華解決工作的問題,而且,還直接擔任知府秘書,那剛才羅開山的話,怕是也一點兒就不假了,人家幫了蒲家這麼大一個忙,王藝蓉再想到自己之前段浪段浪的那樣的態度,不免麵色就格外難看了起來。
她再一想到自己僅僅是因為蒲鬆華擔任了知府秘書,她這個做母親的就擺出那麼一副趾高氣揚,耀武揚威的樣子,王藝蓉就更是一陣無地自容。
“文娟,剛才是我錯了,剛才都是我錯了,你不是說,段先生在天府酒樓用餐嗎?咱們現在就過去向他和李教授蘇教授賠禮道歉,求他網開一麵,行嗎?”蒲鬆華連忙抓著曹文娟的手,哀求道。
他現在可是恨不得狠狠地甩自己幾個耳光啊,若不是自己之前在包廂內優柔寡斷,猶豫不決,曹文娟也不至於負氣離開,也不至於召開段浪和李知府的父母啊。
“鬆華,段先生說,你不適合再擔任知府秘書,實際上也是為了你好,你確定你自己,還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嗎?”而此刻的曹文娟,從濃烈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後,也已經變得異常的冷靜,冷冷地說道。
“我……”蒲鬆華整個人,瞬間啞言。,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