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可諾那副美豔而又精致的臉龐,首次變了色。她細細琢磨著塔主的話語,卻無法否認自己的狀況真有那麼點類似。雖然沒有露出誇張的表情,但眉頭緊蹙,她認真地審視起眼前之人。
本來還想裝出一副高深模樣的塔主,但和可諾對著眼小片刻,他自己卻先笑了出來,說:“哎呀呀,大小姐呀,妳可真可愛。那種騙小孩的鬼話都信以為真了。”
突然一句,讓可諾噎了一下。一雙美目帶點怒意,嘴唇微微撅起。林卻是繼續說:“妳仔細想想,我剛剛講的那一堆,有哪一句是確實的,常常說‘有時候’就是最好笑的地方。人的情緒哪裡是一成不變的,有開朗,就有悲哀。有時心情好,自然有時心情差。可是就那麼句模糊不清,曖昧不明的話,是不是讓妳以為我說的神準,彷佛是個知心人。”
好一通批判,卻是讓可諾認真思考起來。林卻不管不顧,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剛剛隻是小小的惡作劇。接下來要講的,才是我想講的內容。妳會這樣光溜溜的跑進來,我隻想到三個理由。第一,妳是個騙子。但是先不管妳要騙什麼,拿一顆紫變級魔石取信於人的人,基本上不太可能是騙子,因為成本太大。所以這個理由可以排除在外。──”
開始討論起某女的心態,林自覺更放得開,雙手靠在浴池邊。繼續自以為事地說道。
“──第二,妳彆有目的。但是我想不到,我身上有什麼利益值得妳這樣做。所以這個理由也可以排除。第三,就是妳隻是想捉弄我,看一看我發窘的表情。雖然不知道我哪裡引起妳這樣的想法,但不需要太多理由就能做的事情,也就這一件了吧。”
看著眼前美人眼珠子亂飄的神色,林卻是嘻嘻一笑,說:“當然我講這麼多,也不是沒有小心思的。看得出來,妳是個很有主見的女人。簡單地說,隻要彆人講不能做的事情,妳就越感興趣去做。而我說的話,又何嘗不是打著刺激妳的主意,讓我真正能夠一親芳澤嘛。”
“什麼可能性都讓你給講完了,那很有主見的我,應該怎麼辦。”可諾微嗔地抱怨一句。一瞬間,又恢複成女豹的表情。指尖滑過嘴唇,誘惑地說:“難道就不能是我一見鐘情嗎?”
“哈哈,又一句騙小孩的。認真說,和妳一起冒險旅行的同伴,他們的各方麵條件看起來都比我好。即使妳不會選擇他們,但也代表了在妳的生活圈子裡頭,比我好的男人大有人在,沒理由舍棄他們而選我。再說,我也不認為我有什麼條件,可以吸引到像妳這樣的女性。假如真的那麼吃得開,以前也不會老是碰壁,還要被人用看著臟東西的眼光對待。”
不經意爆出自己過往的黑曆史,而且還是地球時期的舊恨,跟穿越之後,學習魔法時期的新仇,全部一起湧上心頭。林陷入了低潮狀態,咕噥著,一點也沒注意到可諾的逼近。等到發覺時,某位美女已經跨坐到自己身上,雙手環抱到自己的頸後。
近距離的四目對望,呼吸的氣息直接拂過自己的臉龐。林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心跳幾乎停止。隻能錯愕的看著那張精致到如同白玉雕琢的臉蛋,和眼睛都快彎成月牙形的惡作劇笑容。
不知過了多久,林才有些結巴地說:“大小姐,女首領,假如妳隻是要捉弄我,那妳很成功了。所以,先退個幾步好嗎。我快喘不過氣了。”
可諾捏住林的下巴,將男人的臉微微抬起,好讓自己看得更仔細些。她開口道:“說是這麼說,但是你的小兄弟卻相當興奮,不是嘛。”然後,坐了下去。
下一瞬間,林把腦袋埋進可諾的胸前,雙手環抱到女人的背後。也是這一瞬間,他爆發了……
另一方當事人露出從未有過的尷尬神色,看著埋進自己胸口的男人,說:“這……我還真沒遇過這麼快的。”
林不敢抬起頭,乾乾地說:“你以為我多久沒有碰女人了。”
“這不是看你帶著兩個小學徒,以為你喜歡那種類型的,應該是常做吧。”
“我留她們兩個,不是為了……算了,讓妳失望了吧。”雖然放鬆手,但林還是低著頭。“真要捉弄我,這已經過頭了。所以,還是請離開吧。找其他更好的男人吧,用不著欺負我這種可憐蟲。”
“真遺憾。”可諾雙手托住林的臉頰,硬是把某人的頭抬起來。緊接著腰肢輕搖,看著那張露出古怪表情的臉龐說:“我不睡好男人,我也不睡壞男人,我隻睡我覺得有趣的男人。”說著,就啄了上去,四唇交接。
至此,一夜激戰。某前肥宅把學自謎片中的功夫儘情施展,某女也像是發現新大陸般儘情瘋狂。可惜清早,人已遠,吃乾抹淨,不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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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摘自維基百科,‘巴納姆效應’條目,佛瑞實驗中的巴納姆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