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活中的試探,可不光是來自善意的行動。還有那些惡意之人的舉措,也讓林感到哭笑不得。
不過這回可不是找幾個愣頭青,或是地痞流氓的,直接上門找麻煩那般。而是每隔個天,總會有魔獸‘不經意地’闖進林的私宅裡頭。這又不是什麼深山老林,在魔法師聚集的大本營會有那麼多魔獸閒晃?
幾回詢問負責五聯城治安的管理魔法師,得到的當然隻有一些官腔式的搪塞。而且從態度看來,還是副十分不耐煩的模樣。
問起來訪的會長和格林溫大魔法師,雖然態度好一些,但仍沒把話講明。隻是隱晦地說起有某些勢力的針對意圖,但他們倒是保證不危及性命。也再三強調,人待在五聯城內,生命是受到保障的,沒有人可以任意奪取。
事實上這兩位在說這話時,感覺上並不是在說林小命的問題。更多像是在警告芬,不要把事情做得太過。
這也讓林明白了一件事,來自會長一派的善意是有限度的。想想也是正常,因為林現在可不是毫無保留地投靠,隻是和其他人比起來,關係較好而已。而一些自己掌握的利益,也並沒有完全交出,隻是分潤了一部分而已。
總之每遇到魔獸‘不經意’晃到自己住家的情形,灰蹄跟白鼻就能夠加菜。至今能夠被容許在五聯城內出現的魔獸,兩頭大狗還沒有遇到對手的。縱然留下傷勢,也都是那種口水舔舔就會好的小事情,傷筋動骨的重大傷勢還不曾有過。
對於這種情形,聽聞賭盤的焦點都由鬥獸場轉移到這處庭院了。當林從卡雅的口中得到這樣的消息,他都想是不是想辦法收取一些費用。不過有鑒於戰死的魔獸都沒人敢來收屍,倒是省下了兩頭大狗的飼料費,所以林也不知道是該繼續放任,還是想辦法阻止。
據聞有些有心人喪心病狂地提出引王級魔獸入城的意見,而且還受到不少的支持,不過這種誇張的情形終究沒有實現。先不說王級的智慧可是足夠聰明到不會上人類的當;遇到這種情況,估計那頭王級在進入五聯城之前,就會被五座魔法塔聯合轟殺吧,假如牠硬是不跑的話。
對五聯城的主事者們來說,一頭王級魔獸所能帶來的利益,可比宰掉某個魔法師所養的兩條狗還要大多了。再者得要多腦殘才會放任一頭威脅性巨大的王級魔獸,進到人口稠密區域;而且還是魔法塔的攻擊範圍中,卻沒有任何作為。
每一回灰蹄和白鼻的戰鬥,林都有在注意。除了事後和兩頭大狗討論戰術,女孩們在一旁旁聽外,芬偶爾也會加入。這樣討論,倒也讓兩頭狗的戰鬥技巧越來越犀利。
當然,太過細致和徒具想象力,卻沒有實踐可能性的戰術,以兩條狗的腦袋來說,應該是聽不懂。所以林可是儘可能用上淺顯的說法,旨在豐富牠們的攻擊模式。而隻要一經學會,兩條大狗就能靈活地運用在戰鬥之中。
會這樣上心的主要原因,還是怕魔獸間的戰鬥範圍擴大,波及到建築。磚木混和結構的建築物,比起魔法塔而言可以用脆弱來形容,可經不起魔獸間的砸牆、衝撞之類的。而林會放任這些戰鬥,也是因為至今還沒傷到主建築物,除了庭院被搞得一團糟以外。
最為驚險的一次戰鬥,莫過於一隻路過的巨大雷鷹。一見麵,就把兩頭翻著肚皮爆睡的大狗電一個精神抖擻,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雷鷹姿意地攻擊在地表上無能為力的兩頭大狗,完全發揮了飛行魔獸的長才。灰蹄、白鼻倒是令人驚豔,使出了空中接力蹬的技巧,硬是把白鼻再往空中送上一截,但狗爪子終究還是構不著在空中飛的大鳥。
最終,皮毛東一塊、西一塊焦黑,渾身是傷的兩條狗,躲進了一處大樹蔭底下。這棵樹可是庭院中最為古老,也最為堅強的一棵樹,至今還沒被戰鬥餘波所破壞。兩條狗就躲在深處,嗚咽地悲鳴著。
從高空中看不到狗影子,也就談不上攻擊,雷鷹的攻勢一時受挫。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嘯音,頓時讓雷鷹的行動模式產生變化。盤旋一陣後,鷹唳一聲,便降下高度,打算找出兩條狗的身形,給予致命一擊。
當牠降到樹冠的高度以下,取得一定角度看到藏在樹下的受傷魔獸,卻隻看到一頭端坐著的黑狗,一邊舔著前足,一邊裝模作樣地發出嗚咽的聲音。雷鷹的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沒有意識到現在是什麼情形,從樹冠上竄出,飛撲而下的灰狗在暗處之人與林等人的眼前,利落地將大鳥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