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倆都恢複了,就去海外仙島看娘和小妹,你跟我一起。”
“好啊。”
“你彆捏我肚子了!”
他不滿地推了一把,但並沒有完全阻擋,我又纏上來揉。
“這麼好捏,不讓我捏,不是浪費了小肚肚?再過一陣你長高了,小肚腩就沒有了!退一萬步說,你還不是喜歡捏我胸,我這是禮尚往來。”
礙於敖烈在這,後麵這句話,我是靠在哪吒耳邊壓著聲音說的。
他聽得臉一紅,不悅道:“這怎麼能相提並論。”
“你怎麼對我,我怎麼還你,不然你就真的是悟空說的小氣鬼了。”
“歪理!有種你等我恢複。”他再次把這句話甩出來,也不知道是第幾遍了。
“沒種。”
“……”
哪吒鼓著氣,將肚皮一頂,把我的手掌彈開。
我倆像打太極那樣推搡一番,直到屋內突然傳來嬰兒啼哭,這一嗓子足以顯示出孩子的健康與氣魄。
“生了!師父生了!”敖烈激動地看向我們。
雖然畫麵一度有些微妙,但我們都鬆了口氣,也不敢隨便衝進房間門,隻乖乖在外麵等著。
大約又過了半柱香時間門,孫悟空將裹好的女嬰抱了出來,名字沒有取,等著送去給女王做主。
雖說大名還沒取,但唐僧給了乳名——福寶。
一般來說小孩剛生下來多是皺巴巴的,這孩子好像一下子就長開了,珠圓玉潤,一雙眼睛又大又黑。
仿佛沾喜氣一樣,我們輪流把福寶抱了一遍,就連哪吒這個小冬瓜也抱起嬰兒。
孫悟空幫忙調整著姿勢,拍著哪吒的小胖手,“你彆用力,那麼僵硬做什麼。現在抱不好福寶,以後自己的孩子,你更加抱不好。”
“我怎麼抱不好!抱給你看!”咬牙切齒的哪吒。
“噗——”我捂著嘴偷笑。
勝負欲開始作祟,哪吒在孫悟空的教導下,有模有樣地將福寶給穩穩抱在懷中。
大團子和小團子貼貼,我雙手捧住心口,差點被甜暈過去,過於可愛了。
哪吒抱著福寶,還努力地抬頭看我,認真說道:“唐小龜,你放心,我絕對不是甩手掌櫃,我們要是有了孩子,我一定會和你一起撫育。”
我彎腰與他視線齊平,捏捏他的小臉蛋,“知道了,我先把你養大再說,哈哈哈~那我現在要去看看孕夫了,鍋裡還燉了補身體的靈芝湯呢。”
去灶房把吃食都準備好,我端著托盤進了屋子。
唐僧穿著一件中衣,顯然是擦過身體了,正躺在榻上喝水。我對著照顧的穩婆問詢了幾句,又與章魚大夫聊了聊,然後遣散眾人,自己開始照顧他。
稍作休息後,唐僧說想看看福寶,我讓哪吒把孩子抱進來。從他懷中接過,我又凝眸一看,驚喜道。
“玄奘,我才注意到,福寶的右眼角也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我看看。”
自己生下來的孩子有幾分相似,這的確很容易讓人感動。他愛惜地將福寶摟入懷中,然而唐僧是沒有奶水可以喂的。
孫悟空進來說,他昨天就去了趟女兒國。女王早已做好育兒的所有準備,金牌奶娘都找了十個,能讓孩子喝個痛快,現在就等著把福寶送過去了。
我還以為唐僧會舍不得,不過他想法很堅定,打算休養半月,等身體好了後,就把福寶送去女兒國,他繼續與徒弟們取經去。
畢竟他要生孩子的初衷,還是為了女王陛下。這份愛好像沒有說出口,全用行動表達出來了。
唐僧休養的期間門,福寶成為了大家的開心果。
孫悟空哄著,哪吒寵著,我也天天摟著,敖烈還去西海找來了好多寶貝給她。
每天晚上,都是唐僧自己帶著福寶入睡。我會放一隻小藕監看,萬一有什麼問題,也能及時處理。
晚上福寶吵鬨不睡,唐僧也有特殊的哄娃技巧,他居然張嘴就是一段經文。
然後硬生生地用佛經將娃給哄睡過去,聽得小藕和另一頭的我們也是昏昏欲睡,仿佛被超度。
我真怕他再多念幾回,就讓福寶也生了佛心,到時候不要江山,選擇遁入空門。
於是第二天,我就送了一隻加強版小烏龜,可以點播音樂,甚至解鎖我七拚八湊的各種小故事。
唐僧千恩萬謝地收了,我倆的良性互動在孫悟空眼裡看來,還挺般配的,像是一家三口。
猴子就這麼毫不顧忌地講了出來,氣得哪吒拿起小小的火尖槍,舉槍就刺。
院子裡又是藕飛猴跳的一天。
半月後——
敖烈化龍,抱著女兒的唐僧坐上了龍頭,孫悟空與我們道彆。熱鬨的院子一下就清淨下來,我還有點不習慣。
福寶算不得很乖巧的那種報恩小孩,她也會亂拉,也會哇哇大哭哄不好,甚至整夜不睡。但是唐僧從未埋怨過什麼,他用最多的耐心去照顧這個孩子。
我讓哪吒多學著點唐僧,為我們今後打基礎。他對我翻白眼,但每一次照顧福寶時,他都是衝在第一線,笨拙地與唐僧在那裡摸索。
通過這半月的鍛煉,他已經練出了哄睡、拍嗝、換尿布等基本技能,不愧是好學的小蓮花。
現在沒有小娃娃要照顧了,我倆都空閒下來。
哪吒雖然還沒怎麼長大,但我毀掉的容貌已經完全恢複,身上的傷也全好了,沒留下一絲疤痕。
這一點還真要感謝敖丙。
我本想著過幾天找敖丙來家裡吃飯,卻不成想,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來了家中。
在池塘摸魚的哪吒發現諦聽時,整個懶散的氣息都變了,可能是想到了我被勾魂的事,他滿臉不善地看向通體漆黑的神獸。
“原是諦聽,來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