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斥不了寶貝,也無法證明對方的居心。
難道要把林繁的身份搬出來,來證明他的目的就是龍椅嗎?
天下都不知林繁是趙臨的兒子,以至於,他們對祁陽顏氏下手,都顯得格外義正言辭。
憋屈之意,讓皇上怒火中燒。
他掃了眼被堆在地上的厚厚的文書。
一時半刻間,這群廢物也理不出什麼來。
“先整著,”他道,“不整出個頭緒來,就在這裡跪著吧!”
說完,皇上抄起案上檄文,三步並兩步地走出禦書房,朝著慈寧宮去。
皇太後這兒,剛剛得了消息。
檄文進京,亦傳到了輔國公耳朵了。
如此要緊事,他也顧不上染了風寒的身體,急忙進宮來。
“兄長難道之前,一點也不知情嗎?”皇太後咬著牙關,道。
“臣完完全全被瞞住了,”輔國公道,“臣但凡知道,會讓他們這麼胡來?一個個的,得了外戚身份還不知足,竟然還……”
以祁陽的出產,老老實實報上來,抽稅三分、拘買七分,且價格不低,足以讓顏氏一門賺得盆滿缽滿,根本無需節外生枝。
結果,老家那些族親,竟然如此荒唐!
不止荒唐,還匪夷所思!
偌大一祁陽府,既然已經聯合了官府,什麼都打理好了,怎麼還會被永寧侯他們抓到把柄?
滑天下之大稽!
皇太後幾個呼吸間,臉色越發難看,用力地按了按心口。
夏嬤嬤見狀,趕緊與她送上一盞溫水。
皇太後沒有拒絕,小口小口地,她儘量讓自己平複下來。
“真是諷刺,”皇太後道,“哀家竟然,讓自家人捅了一刀子!”
為了不給林繁清君側的機會,她當機立斷殺了鄧國師,卻是怎麼也想不到,後院的大火竟然燒得如此熊熊!
“您看,此事要如何處理?”輔國公問。
皇太後剛想說什麼,外頭傳來匆匆腳步聲,與王公公尖著嗓子的一聲通傳。
“皇上駕到——”
皇太後扶著幾子站了起來。
輔國公趕緊迎出去,對著皇上行了一大禮。
皇上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走到皇太後跟前,啪的將檄文拍在了幾子上。
“您,”他的聲音冰冷,“不妨仔細看看。”
他倒想聽聽,他的母後,他的舅舅,會怎麼評斷祁陽那群烏七八糟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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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書友的疑問。
1,先太子與吳王的稱呼問題。
太子是先帝封的,皇上登基後,追封了趙臨為吳王。
所以,所有官員對話間提起趙臨時,全部都是“吳王”,這就是他現在的名號。
隻有“自家人”,以及他們現在需要抬正林繁身份時,口頭才是“先太子”。
2,永寧侯去飛門關時,為什麼把遺詔留京而不帶走。
邊關危機,雖說極有可能被西涼南蜀兩麵夾擊的表象是永寧侯自己誇張出來的,但是,並非沒有可能。
老侯爺去救急,且不確定到時候飛門關會是什麼狀況,一旦失守,或者他也需要出關、又或是他不得不去南境邊城扛南蜀,戰爭中遺失就over了。遺詔放在他的身邊遠沒有留在京城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