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已經可以明確第五個人的身份了?”
“不,這隻是我們的推測,要明確目標的身份尚需實證。”
林躍按了按放在一邊的公文包,像這種有商業性質和涉及地緣政治因素的跨國調查,證據鏈很難做到清晰,必須有相關證人的口供才能在法律層麵加以定性。
何蔚藍皺眉說道:“那怎麼辦?”
林躍說了一個字:“等。”
“等什麼?”
“魚餌我已經撒出去,就等大魚咬鉤了。”
何蔚藍一臉不解,不過林躍沒有解釋什麼,告訴她開車載自己去吃美都餐室的焗豬扒飯,完了便閉目養神不再多說,氣得何警官咬牙切齒,恨不能把他由副駕駛踹下去。
……
林躍同何蔚藍吃完飯又去了一趟警方總部,複印了幾份與案情有關的文件,完事搭的士回到酒店。
他走到8806室門前敲了敲,在外麵等了差不多一分鐘才聽到哢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阮文站在門那邊,身上裹著浴巾,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剛洗過澡。
林躍走進房間笑著說道:“我回來了。”
阮文怔怔地看了他一陣,忽然一下衝進他的懷裡,抱著他的頭便開始親吻。
“我還沒有洗澡呢。”
“我自己來,自己來……”
……
半個多小時後,林躍倚在床頭靠背,打量一眼躺在身邊的人,從櫃子放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燃,看著窗簾縫隙的狹長夜景深深地吸了一口。
阮文握住他的手:“還不睡?”
林躍一臉疼愛地看了她一眼:“吸完這支煙就睡。”
“對了,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林躍歎了口氣,似乎有些心煩,把半截香煙在煙灰缸揉滅:“抓不到人說什麼都沒用。”
阮文過去摟住他:“彆多想了,睡覺吧。”
“嗯。”
林躍關了燈,往下縮了縮,湊過去在阮文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抱著她閉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兩個小時。
對麵大樓的燈火逐漸熄滅,街道上的車流也越來越少,林躍翻了個身,發出輕微的鼾聲。
阮文跟著翻了個身,朝向另一側,手緩緩伸出夏涼被,在床底摸出一把閃著幽光的匕首,猛地往林躍的胸口按下。
沒人能在心滿意足後的甜夢裡抵擋枕邊人的致命一擊。
她認為沒人能夠做到。
隻是她認為……
林警官來《無雙》的世界前才把【左右半球LV1】點到【左右半球LV2】,該技能賦予他的一大屬性就是睡夢中依然保持警覺,這也是為什麼無法排除阮文是“畫家”的情況下,他仍敢上她的床的原因。
啪~
林躍抓住了她握刀的手,往外一擰,朝床沿一磕,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微光中的阮文一臉驚慌,因為對麵的男人不僅及時醒來,黑暗裡看過來的那道目光裡有毫不掩飾的嘲弄和得意。
換句話說,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會痛下殺手。
“林躍,你聽我解釋。”
“彆裝了。”林躍冷笑道:“阮文是一個很克製的人,或許會主動,卻屢屢弄巧成拙,而且她身上總有一股顏料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你雖然用了她的香奈兒5號香水偽裝自己,為了麻痹我還不惜玩了一招美人計,但是呢,你的小心思用錯了對象。”
“阮文”臉色大變,正要用力反抗,林躍翻身站起,一個擰臂下壓的動作,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頂在膝蓋下麵,順勢拿起她丟在床頭的發帶往兩隻手腕一纏,打了個死結,完事按開房間的燈,一臉玩味地看著床上的女人。
“我該叫你吳秀清呢?還是‘畫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