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千仞雪開口,就連一走一過的徐渭熊眼神也被吸引。
無助的小女孩,須臾之間化成邪魅的大禦姐。
嘴角微微上挑,紅薯眼底閃過不屑:“雖然不知道你現在什麼情況,但該給的教訓看來還是要給啊。”
“渭熊,通知主人,紅薯要教訓雪兒,讓他彆生氣。”話音落下刹那,千仞雪與紅薯幾乎同時出手。
除了退到窗口的徐渭熊,黑暗將整個房間完全籠罩。
見狀,徐渭熊澹定坐在窗台,取出電話蟲撥通。
響了幾聲,電話蟲模彷羅非魚的臉。
“千仞雪突然性情大變,紅薯讓我通知主人,她要教訓對方。”說起正事,徐渭熊從來不拖泥帶水,言簡意賅。
“嘖嘖...,黑暗麵都出來了,有點意思。
告訴紅薯放手做,不用有任何忌諱。”
透過電話蟲,徐渭熊聽出了便宜主人的親疏有彆,不由苦笑。
“果然,紅薯是特殊的。
不知...下一個特殊的人是誰?”
電話蟲掛斷,徐渭熊靠在窗邊,興致勃勃盯著包裹房間的黑暗,同時心裡默默計算時間。
黑暗來的快,去的更快。
待黑暗散開,剛剛突然變桀驁的千仞雪就如同一條死狗,全身無力癱軟在沙發。
睡衣破破爛爛,雪白的肌膚又增添了幾處新的淤青。
嘴角掛著血痕,努力揚起腦袋,不可思議盯著紅薯。
“彆看,看就是紅薯才是主人麾下最強者。
照理說,即使精神分裂,你多少也該有關於紅薯的記憶,怎麼就想著挑戰她呢?”
幾步上前蹲下,將手放在千仞雪頭頂,徐渭熊一邊解釋,一邊用出果實能力。
她吃的可是魂魂果實,製造霍米滋隻是一種功能而已,配上性命雙修,徐渭熊果實開發方向還是針對靈魂方麵。
還沒來得及吃驚,黑暗千仞雪猛的瞪大一雙美眸,全身抽搐,雙眼變的無神。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徐渭熊微微蹙眉,將手從千仞雪頭頂拿開。
隨著小手離開頭頂,千仞雪雙眼慢慢恢複神采。
顫顫巍巍抬起胳膊,指著徐渭熊,眼中全是驚恐。
嘴唇蠕動幾次,愣是一句話說不出。
剛剛,她感覺自己完全失去了身體控製權,靈魂更是任由對方拿捏,翻看。
那種感覺,黑暗千仞雪再也不想經曆第二次。
如果說正常的千仞雪恐懼羅非魚,那麼黑暗千仞雪現在恐懼的就是紅薯與徐渭熊。
紅薯輕而易舉讓她陷入無聲黑暗,徐渭熊則是肆意擺弄她的靈魂。
“你不是雪兒的另一個靈魂,隻是她壓抑在內心深處的陰暗麵或者是欲望的一麵。
用修行者的說法,你就是雪兒心魔。”捏著千仞雪下巴,徐渭熊如同審視一件貨物,側頭看向紅薯問道:“你對主人比我了解,說說,主人是喜歡眼前這個雪兒還是正常的雪兒?”
“正常吧?”稍微思忖,紅薯喃喃道:“主人雖然有些針對雪兒,到底還是把她留在了女仆團。
男人啊,就那點心思。
他呀,就是想體驗征服雪兒的成就感。
一旦雪兒真心臣服,主人就不會繼續針對她了。”
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化身懂王的紅薯好久,徐渭熊不由咯咯直笑。
“紅薯,到底是你了解主人。
確實,如果不是想收人收心,主人又特彆針對過誰。
惹到,弄死不就完了。”無視魂力被黑暗完全吸收的千仞雪,徐渭熊突然冷下臉,沉聲威脅道:“給你兩個選擇。
一:乖乖放出雪兒主人格,找機會合二為一。
二:我用能力把你和雪兒的一部分靈魂分離出來。
至於落到我手裡什麼下場......”
“我選一。”
不等徐渭熊話說完,黑暗千仞雪果斷做出選擇。
開玩笑,說好了靈魂被人完全拿捏的感覺再也不想體驗,傻子才會選錯。
聲音落下刹那,黑暗千仞雪閉上眼睛。
等再睜開,已經恢複千仞雪的眼神,氣質也變的正常。
察覺到來自身體與靈魂的空虛,以及身上多出來的疼痛,千仞雪心中苦笑,恨死另一個自己了。
“作死你自己作,乾嘛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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