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子在給新人自我介紹,羅非魚離開小樓徑直走向實驗室木樓。
一路,許多夜間訓練的小女仆見到人,驚訝上前打招呼。
修為到了一定程度,睡眠早已可有可無。
很多人,除了訓練,偶爾聚在一起聊天扯淡,真就沒了其他娛樂。
“老大。”
“艾爾。”抬手打招呼,回憶起那一晚,羅某人表示妹子還不錯。
等人小跑到身邊,不客氣的攬過女孩水蛇腰,不緊不慢往實驗室走。
離開整齊的村子,一路慢行,十幾分鐘,來到實驗室木樓。
相比起從前,在斯坦國收刮一番,現在實驗室要熱鬨許多。
鶯鶯燕燕,幾十人,同時展開的研究項目更多。
同樣,實驗室更大,各種配套設施更加全麵。
“主人。”
頓住腳,是個穿著研究員白大褂,帶著無框眼鏡,知性妹子。
一米七左右身高,白大褂遮住傲人身段。
羅非魚有印象,眼前看似知性的妹子,實際是個為了研究,解刨過無數活人的狠人。
而她曾經在斯坦國負責的研究項目,正是異能。
為了研究,無數異能國孩子遭遇過她的毒手。
“嗯。”點頭應了聲,揮手將妹子打發,攬著艾爾繼續往裡走。
對於眼鏡妹子,羅非魚不給予評價,因為單純的善惡不足以評價對方。
對異能國那些孩子而言,她是令人厭惡、恐懼的惡魔。
對於斯坦國來說,她是改變國民基因,幫助國家發展的英雄。
正埋頭調整數據,察覺到身後腳步聲,白月魁扭頭看一眼。
見到熟人,不禁撇嘴:“實驗室重地,閒雜人等免進。”
“我也算閒雜人?”羅非魚挑眉,總覺得月魁妹子車速太快,飄的厲害。
“對實驗起不到作用的人,在我這都是閒雜人。”腦袋扭回去繼續修改數據,白月魁一點不給便宜老大麵子。
“我這暴脾氣。”鬆開艾爾小蠻腰,羅非魚一把扯住白月魁衣領,將人從椅子上提起。
白月魁如同鹹魚,任由羅非魚拎著,一言不發被她提溜著往外走。
“研究不著急,天黑了該休息休息,彆整的我跟黑心老板壓榨員工似的。”
見其他人還在各自忙碌,羅非魚對著所有人喊道。
“新人白天還要訓練,要不趁著晚上,哪有時間搞研究。
彆說的那麼輕鬆。”腰部發力,翻身同時褪去被抓的外套,白月魁一躍坐在羅非魚肩膀,不滿抱怨。
“也對。”聳聳肩,羅非魚歉意道:“這事怨我,不該給你們太多壓力。
不過...”抓住白月魁小腿,羅非魚勸道:“咱們到底是修行者,相比起修行,科技側的東西可以暫時放一放。
等有時間,有合適的世界,我給你們幾千年,到時候慢慢研究唄。”
“這可是您自己說的,艾爾作證。
要是真休息,您事後可不能說我們偷懶。”白月魁心動了。
無他,幾個大姐頭,她的修行進度真被落下一大截。
要不是天賦好,還說不定怎麼回事。
“我?”指了指自己,艾爾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你和老大說話,我做個屁的見證。
萬一哪天老大耍賴,我是幫他呢,還是幫他呢。”
見白月魁看向自己,艾爾刷的將頭扭開,假裝沒聽見。
不屑撇撇嘴,白月魁心說:“一個個的,老大有什麼了不起,咋就不敢跟他吵一架。
言聽計從,他身邊缺言聽計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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