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門一晃來到下午, 今天的比賽場地周圍人來得十分齊。沒辦法,規則一改,等於大家都多了一項比賽。
傲風四處張望, 想看看舉辦方把參賽的百多名“歹徒”藏在哪裡了。之所以要這麼多, 是因為如果有歹徒重複參賽的話, 對前麵的組不公平。眾所周知,人的精力是很有限的, 經過激烈搏鬥之後, 一時半會根本恢複不過來, 要是以戰損的狀態去麵對下一組參賽選手, 不是平白給人送菜嗎?
可是,現場除了來參賽的訓導員和一些觀眾外,根本沒看見其他人。難道, 這些觀眾就是待會要上場的人?
傲風懷疑的眼神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這些人裡有男有女, 可不管男女, 都是一派斯文的模樣, 根本就不像能上場的。
“大家好,”舉辦方上台表態了,“因為規則臨時改變的原因,我們需要一批人配合參與比賽, 為此, 我們聯係到了京都人民警察學院的領導, 向他們借了一批今年九月入學報道的新生。待會大家要手下留情一點啊。”
這番話一出,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笑意。對付一群入學不久的青瓜蛋子,這不是小菜一碟嗎?
“嗶——”
這時,一聲嘹亮的哨子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和犬的視線, 其中自然也包括傲風。這種哨子聲,大家都十分熟悉,日常訓練時,教官們總喜歡用哨子的聲響來表示開始和結束,以至於他們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哨聲停止後,遠處的地麵傳來震動,伴隨著的還有“一二一”的口號聲。從陣勢上聽去,來的人應該不少。
很快,門口出現了一群身著警服的年輕人,他們排著隊小跑入場。整齊劃一的動作加上剛毅麵容上的嚴肅表情,立刻讓人感受到一陣陣撲麵而來的壓迫感。
“立定!”
又一聲口號響起,這群年輕人立刻停下跑步動作,迅速靠攏成幾排。
“京都人民警察學院前來報道!”
一個教官模樣的人朝這邊敬了個禮,幾乎是反射性的,所有訓導員和教官們立刻挺直身板回禮。而傲風和其他警犬也都人立而起,兩隻前爪乖順地放在胸前,這是它們訓練時的直立動作,到了升旗或有人敬禮時,訓導員們就會要求它們這樣做。
其實傲風有偷偷試過真正的敬禮動作,但怎麼說呢,因為身體構造的原因,當他把前爪舉起放在腦袋邊上時,更像是在賣萌。這顯然與傲風的威猛形象不符合,僅做了一次,他就決定還是用直立代替敬禮吧。
兩邊敬禮之後,雙方都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對方。傲風大概數了數過來的人數,發現果然有百多人,那麼這些人毋庸置疑就是待會要和他們對抗的“歹徒”了。隻是,不是說好的青瓜蛋子嗎?怎麼個頂個看起來都是訓練有素的壯漢?
在認識到這一點時,傲風的表情凝固了。他現在想,待會投降的時候用什麼姿勢會更帥氣……
要知道,人犬對付八個壯漢,除非他們肯放點水,不然的話,在不能用儘全力撕咬的情況下,根本無法製服他們。
很快,舉辦方就把大家抽簽出場的次序公布在了大屏幕之上。傲風看見,和他們對抗的是警察學院偵查二班的八名學生。
他朝那邊看過去時,那邊正好也有人根據他們身上的號牌看了過來。與傲風對視的瞬間門,那個青年嘴巴一咧,還悄悄朝傲風揮了揮手。
應該就是他們了!
傲風仔細看了看他身邊的幾人,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來一點。確實是一批青瓜蛋子,剛剛肅著臉的時候還挺唬人,這會兒笑起來,個個都透著清澈的愚蠢。
很快,比賽正式開始。
傲風他們一起待在另一邊候場,也不知道正式比起來是個什麼樣子。這個地方的隔音也很不錯,即使他把耳朵豎得高高的,也沒聽見外頭的聲音,能聽見的隻有宋長風和潘子、周小勇站在一起商量待會的比賽應該如何進行。
聽到這裡,傲風想,他是不是也該先和多多、小七說幾句?畢竟到時候人多,打起來肯定是很混亂的。多多和小七一隻羅威納,一隻昆明犬,都屬於殺傷力比較大的犬。要是一個不小心,真把那群祖國的花朵咬傷了,兩邊都不好交代。
於是,他示意多多小七靠攏,吩咐道:“待會比賽,攻擊時可彆往沒有防護道具的地方咬,聽見沒?”
多多和小七有點懵,它們其實不太明白自己過來乾啥的,它們隻知道一切聽訓導員爸爸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