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這個人了。”
郭自樂指著監控裡一個戴著口罩, 穿著黑色體恤衫的年輕人說道。那個人捂著自己的手,走路時東張西望的,似乎有意識地避開監控。
這段視頻是他們從接種狂犬疫苗的醫院調取來的, 但是之前沒有任何線索的時候,看了也沒用, 畢竟一家醫院每日進進出出的人流量很大,就算眼睛看花了也無法判斷到底誰才是那個嫌疑人。現在有了照片,再通過陳有德的描述, 他們還原出了馬輝的整體形象, 現在隻需要對比,就可以認出他。
認出他之後,再通過各個路段的監控, 還原出他當日的行動軌跡, 就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凶手了。
很快,有一名警員興奮地出聲:“找到了!這就是他開的車!”
畫麵裡, 那個提著白色塑料袋的黑衣男子走過醫院的拐角,來到一處很偏僻的位置, 左右看看沒人之後, 上了一輛黑色的大眾, 然後驅車離開。
“發給交通局那邊,讓他們協助查一查車牌號。”雷立明說道。
“是!”一張圖片發過去, 很快,就有一大段資料被傳來。然而看完之後,大家的臉色卻不太好了。因為車主信息和開車的人半點關係都沒。這是彆人欠了陳有德的錢後抵押在這裡, 然後陳有德給他開的。
“繼續查監控,另外,假如這個化名馬輝的人真是凶手的話, 他的作案動機需要再次偵查。從他的作案手法可以看出,這明顯是帶有泄憤性質的特彆惡劣的手段。”雷立明分析道,他覺得凶手和受害者是認識的,如果是隨機作案的話,一般來說,凶手不會這麼選擇這麼麻煩的作案地點和手法。
宋長風沉吟一會,說道:“我再去問問陳如,看她認不認識這個人。”
“嗯,大家分頭行動,爭取儘快破案。”雷立明拍拍手,示意大家繼續乾活。
案件越拖越久,他們偵查起來就越來越難,而且如果犯罪嫌疑人在他們不清楚具體身份的情況下利用這段時間逃竄到國外去,那他們就拿他沒辦法了。
宋長風牽著傲風來到陳如和受害者共同租住的房間前,敲響了房門。陳如紅腫著雙眼打開房門,看見是宋長風時,表情有一瞬的開心:“宋警官,是不是找到害小萱的凶手了?”
在宋長風搖頭後,她的表情又變得有些失望,深呼吸了一口氣後,陳如強打精神邀請宋長風和傲風進去坐。
還沒進門,傲風就聞見了裡麵什麼東西被焚燒的味道,進去一看,瞬間覺得炸裂。陳如竟然在這個小出租房裡,私設了一個小靈堂,桌子上擺著鐘小萱的黑白照,前麵供奉著她平時喜歡吃的東西,桌子下是一個火盆,裡麵積了厚厚一層灰,旁邊還散落著一些用來折元寶的錫箔紙和一本類似佛經的書籍。
見宋長風和他的警犬愣在原地,鐘小萱連忙道:“你們彆怕,這是我家那邊的風俗,人死了,要念經超度,還要給她燒紙錢買路。小萱她的家人不肯過來,姐妹一場,我總要幫她處理好身後事的。”
傲風聽後,無聲地歎了口氣。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他家庭情況和鐘小萱何其相似?他的父母也是離異再婚後,就當沒他這個兒子了。也不知道他的身後事,有沒有人為他操辦……
宋長風沉默了一會,道:“陳小姐,我能理解你內心的痛苦。但是,我必須提醒你,在室內燃燒東西是一種很危險的行為,你可以采取一些更加……合適的方式來祭奠鐘小姐。”
陳如愣住了,好一會才說:“宋警官,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提到工作,宋長風表情一下子變得認真嚴肅起來,他從胸前的口袋裡抽出一張照片,說道:“陳小姐,你認識這個人嗎?我們懷疑,他與這次的案件有很大的關係。”
陳如接過照片,這是馬輝身份證上的一寸照,等比放大後打印出來的。
“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陳如盯著照片,表情猶疑不定,“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宋長風有些激動:“是嗎?麻煩你仔細想想,到底是在哪裡看過他。”
“啊!”過了一會,陳如大叫一聲,“我想起來了!他是小萱的前男友!他叫陳誌明!”
“你確定?她的前男友不是叫王浩嗎?”
“嗯!應該是他。我記得他的眉毛,當時小萱還和我說過,他是標準的劍眉!”陳如指著照片上男人的眉毛,“王浩是小萱的前男友,陳誌明是小萱的前前男友。但是他們分手已經有一年半了,我幾乎沒聽小萱說起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