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關係呢?
這就要取決於這起案子如果做成了到底誰會受益。
宋長風之前分析了周洋的作案動機, 發現無論是財還是仇都不太沾邊。那麼,如果是為了情呢?剛剛齊曼青也證實了,周洋確實和齊家某一位小姐有來往。
周洋偷走那顆用來壓軸的鑽石, 是為了讓齊家在明天的展覽會上出醜。齊家一旦出醜, 首當其衝要被責備的就是齊秀成和齊曼雪兩人,因為齊伯彥把這件事交給了他們兩個人負責。
雖然說是兩個人一起負責, 但肯定也有主次之分。想必齊秀成應該是這次展覽會的主要負責人吧?齊伯彥把這件事交給他辦, 八成也是為了把他從幕後推到台前,是在為之後的權利更迭做準備。
可想而知,如果齊秀成搞砸了這次展覽會的話,齊氏集團的股東們應該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這麼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接手他們辛辛苦苦創立的商業帝國吧?齊秀成的上位之路被阻撓, 其他人的機會就多起來了。
倘若, 有人能站出來力挽狂瀾, 把殘局收拾好, 為齊家進軍海外市場做出貢獻。那麼,他有沒有可能獲得支持來接手這龐大的商業帝國呢?
宋長風越分析越心驚,他覺得自己好像窺見了這起看似普通的盜竊案後隱藏的真相了。一顆擁有不菲身價的小小的鑽石, 竟能成為棋盤上博弈的關鍵。
……
回到休息室時,齊伯彥皺著眉頭一副頭痛的樣子,齊曼雪依然站在他身後幫他揉太陽穴, 貼心的模樣讓人讚歎。
“劉隊長啊, 這個鑽石到底能不能找到?”齊伯彥一看見劉隊,立刻就發問了。
“哎呀, 現在案情比較複雜,主要是這個嫌疑人一直不肯開口,給我們點時間,肯定能找到的。”劉隊打著哈哈, 這麼短時間內要撬開這個蚌殼的嘴,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齊伯彥臉黑沉黑沉的:“可是明天上午九點,這顆鑽石就要拿出來展覽了。劉隊,我聽說你們審訊時都會用些手段,這樣吧,我給你們兩個小時的時間,請你們務必要找到這顆鑽石。”
他的暗示意味很明顯,劉隊長聽他這麼一說,原本有些討好的表情也冷淡下來了。
“齊總,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不實消息,這我得辯解幾句,使用刑訊逼供或其他暴力手段執法的,可是要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我們一直采用的都是循循善誘,合理合法的手段。”
齊伯彥一愣,哈哈笑了兩聲:“劉隊長,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就是請你們采用合理合法的手段,看能不能問出那顆鑽石的下落來。”
他在合理合法這幾個字上加了重音,在他的心裡,這隻是他們為了不落人口實明麵上的說法。
傲風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這位私生活極其混亂的齊總,估計私底下違法亂紀的手段用了不少,不然怎麼會在明麵上就攛掇警務人員暴力執法呢?
他看向周洋,這個人雖然被抓住了,但是全程一聲不吭,無論問他的人怎麼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就是默不作聲。也不知道他背後的到底是誰,為了保全對方,他竟然願意一個人擔起所有的罪責。
不過,他背後的人到底是怎麼把鑽石拿走的呢?周洋應該預料不到齊伯彥會再回來,那時候,鑽石肯定還在他身上。之後的視頻他們也都看了,與他接觸過的人也都搜過了……
等等!
真的都搜過了嗎?
傲風想起最後一段視頻,還有人與周洋有過接觸,但是大家不會去懷疑她。
他站起身,朝著齊伯彥走去。齊伯彥有些疑惑,他不認為這隻狗會傷害他,隻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會朝自己走過來。
然而,另齊伯彥更意外的是,這隻狗沒有在他身邊停留,而是徑直朝他身後的齊曼雪走了過去,然後開始一頓嗅。
齊曼雪渾身僵硬,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含淚水,似乎是被嚇得不輕。
“劉隊長,這是怎麼回事?還不把這隻狗牽走?!”齊伯彥在這種時候倒是一個好爸爸,看見這隻大狗嚇到女兒,立刻出聲斥責。
傲風沒有理會他,他嗅出這個女人的身上,果然有那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其實傲風之前就聞到了,但他那會不認為這是那顆鑽石留下的,畢竟這個女人之前直接撲過去打那個周洋了,他們是有過接觸的。
“長風同誌,你看這?”傲風可以不理會,但劉隊長不能這樣做,如果傲風當著他的麵咬傷人的話,估計他這個工作就做到頭了。想起傲風前幾天大戰人販子的事跡,劉隊長也不敢貿然上前把傲風拉走,隻好求助宋長風了。
當然,求助也沒用。宋長風和傲風是穿同一條褲子的好戰友。傲風反常的行為恰好驗證了之前宋長風的猜想,與周洋有來往的齊家人,果然就是這個齊曼雪。他默不作聲地看著那邊,希望下一刻傲風就能從她身上找到那顆鑽石。
“汪汪汪!”傲風衝著她吠叫起來,宋長風眼睛一亮,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