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雙方對峙的時刻,確實考驗心態,誰先懷疑自己誰就輸了。
“你出事的地方,車程離這裡多遠?”瑾墨竟然認真地想要回答梅蘭的問題,凝香撒嬌地用指尖碰了下他襯衫領口,他便立刻將凝香攬在懷裡,青草的氣息攀援繚繞在三人中間,凝香夾在他們中間,將頭靠在了瑾墨的胸膛,不一會就睡著了。
“最多15分鐘吧。”梅蘭想了想,“我被那位黑衣少年救起來之後,他特彆找了個床單把我包上,衣服都壞了。我想這至少花了10分鐘,然後他又到路上攔車,有人看見他抱著這樣的一個人,都不敢拉他,這也至少浪費了5分鐘吧,所以我到這裡大概最多也就半小時。”
瑾墨計算了下時間,點了點頭,“這個歹徒離開的時間和我進入梁尚醫院的時間確實有時間差,如果開的快些,可能也是可以實現的。栽贓我的人還是有些手段的,就算我有監控,都不能輕易洗脫嫌疑。沒關係,你出事那條路應該有監控,我找一找。梅蘭,不是我。你是凝香的閨蜜,我更不可能傷害你的。衣物上會不會有他的指紋?”
“哎呀,那些被撕碎的衣服都可能被清理了。”梅蘭這才心底湧出一絲懷疑,或許事情真有蹊蹺。
凝香被瑾墨抱走了,他要了梅蘭的聯係方式,決定到時候將查到的資料交給她。
他敢肯定,那個人的衣著與他不能一樣;身材也會不同,至於麵具,也是林姝姝糾結的部分。上次他們追逐貓鼠遊戲,追逐挾持人質的林姝姝,就看到過這個麵具,被塗滿鮮血,還寫了一個“死”字,憤恨的情緒表達的淋漓儘致。
除非智商有問題,否則任何人都能看出來,林姝姝與戴麵具的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故事,瑾墨也問過凝香,她回憶說,林姝姝不過是含糊地說麵具男找人非禮她,還折磨她使她變得失去尊嚴。
但麵具男是誰,到底是否存在,都是很難確定的。有人想把麵具男的身份栽贓給她,但是他量那人也不能成功!他何等機智,對方就算在暗處,智商也不過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