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凝香的笑眼就如天邊新月,彎彎甜甜,那月溫柔訴說著愛情,讓瑾墨不覺渾身都被電擊一般起了雞皮疙瘩。
這真是齁甜齁甜的話,幾乎把這個不苟言笑的男人給電了個外焦裡嫩。
就像是串山楂果子掛了糖漿一般,成為一串糖葫蘆。
說實話,這個隨時冷靜的靠譜男都不知道是如何踱步回到樓上的。
“我靠!”瑾墨在放隨身物品時,摸著他滾燙的耳朵,不覺承認,剛才差點恍惚了。
冷靜,彆被迷惑了。
不過確實鬆了一口氣,不用再費勁表演。
瑾墨覺悟,無論是現在正常的他——沉穩型的人格,還是上次強占他身體的欠不登開屏男的人格,他的人生處處充滿了表演,處處充滿了限製和禁忌。
他還沒有做過自我。
這種感覺很不爽,就像是有個鐵框子,將人狠狠圈住,完全禁錮。
就算可以說實話,做實事,但還是在內心某處,知道自己的活法不是完全符合本意。
隔天是周末,正好讓許多事發酵,凝香也被瑾墨安排周一和管理層正式見麵。
其實早在處理207號門事件時,凝香的秦秘身份就曾經引發過一陣暗潮洶湧。
當時是以代理的身份,還隻有凝香一個人的任命,那些老家夥的反應並不大。
但這次的任命不僅涉及秦凝香,還有許多和她差不多的年輕有為的乾部。這些人作為年輕的經理層被提拔起來,一度打破了梁氏集團的晉升機製和要求,確實算是打破規格。
培養人才不是批量生產產品,瑾墨早就不喜歡公司人才選拔的模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