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中了槍的人,絲毫不退讓的人。
咳咳咳……
咳咳咳……
梁鐵蛋的咳嗽聲勾起了秦凝香的回憶,還記得剛來到老宅時,奶奶就說過,爺爺氣管不好,興許是當兵時凍傷過肺,子彈也傷害過氣管的緣故,容易氣喘。
尤其是到了換季的節氣裡。
多年的鍛煉身體使得錚錚鐵漢依然矍鑠,但再堅毅的毅力也抵不過歲月的侵蝕。
“你這孫子……”梁鐵蛋的聲音不大,可見身體確實出了問題,但無論是神情還是舉止都是底氣十足。
“你少說一句。”秦凝香想到梁瑾墨那硬脾氣,還不得給爺爺氣地喘的更厲害。
“他好得很。”梁瑾墨湊近秦凝香耳畔,“我覺得,爺爺有事瞞著咱們。”
秦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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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梁鐵蛋大佬強烈要求秦凝香離開的行為,早就引起秦凝香的懷疑。
梁鐵蛋的想法來的突然,有些不太合乎邏輯。
如果忍受不了所謂的“殺人犯的女兒”的身份,在最開始就應該讓秦凝香走,為何留到現在呢?
秦凝香生下孩子之時,梁瑾墨車禍醒來之時,不是一切早就大白了嗎?
冷靜下來後,秦凝香頓覺頭腦一片清明,是有些奇怪之處。
不等夫妻二人反應過來,梁瑾墨便看見梁鐵蛋沉吟片刻,說道,“我,從軍10年,從正10年,從商40多年,還沒有中過誰的圈套,受過誰的脅迫,也沒有被誰算計過呢!你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以為能比我還強嗎?難道以為可以算計得了你爺爺?”
“履曆牛逼唄,與我無關。”梁瑾墨衝著空氣白了一眼。
“爺爺原來這麼厲害啊!”秦凝香也慨歎,不對啊,她不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啊!
“我是告訴你,我的眼界遠遠超過了你。你彆以為你那點淺薄的認識頂用,你知道什麼?我告訴你,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知道又如何呢!我願意!我告訴你,秦凝香不走,我們也不分開!”梁瑾墨覺得事情發展的太荒唐,他忍不住笑了。
這個笑倒是有點傷人,梁爺爺很是看不慣梁瑾墨所謂瀟灑不羈的模樣。
“你笑什麼?你彆以為你那點小計謀我不知道,平安是不會背叛我的!你還能怎麼樣?任誰也幫不了你們!”梁爺爺閉著眼,運籌帷幄地笑道,“該笑的人是我,是時候收了網,好讓我高枕無憂地坐享天人之樂,將這偌大的家業交給你的時候了。”
“是麼?看你這氣勢,還以為你要對我趕儘殺絕呢,還真看不出來你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梁瑾墨吹了吹槍口,將手槍收了起來,看樣子老頭子是要聊一聊了,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把梁鐵蛋打開的話匣子給關上的。
“彆不知好歹!一點都不感恩!你老子不爭氣,每天沉迷女色,優柔寡斷,停步不前,絲毫沒有開辟精神。好歹生出了個你來,總算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哦,你要是期待的累了,就彆再期待了。用不著。”梁瑾墨嘴角揚笑,那模樣是絲毫沒放在心上。
“但你一出生,我就知道你和你老子梁漢那家夥不一樣,喜歡冒險,有膽識和眼界,能做出一番大事業。”
“啊?這些都是一出生看出來的?”秦凝香不理解,一個嫩娃娃能把這些標簽如何在喝奶的過程中表現出來。
平安都忍不住嘴角上揚,但壓抑住了想笑的衝動,聽小少夫人這麼說,還真是有點怪。
爺爺聽了秦凝香的話,忍不住嘖嘖兩聲,衝著梁瑾墨就是一頓指指點點,但說的是秦凝香。
“但你身邊這個女人,和你根本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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