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好騙,他壓根就沒被騙到。羽仁治這個敗家子,騙人起碼找個更好的點子吧,但凡說一句給他戴了綠帽子都比騙他入籍靠譜。”
中也奇怪的看向紛紛停步幽幽盯著自己的眾人。“怎麼了?我哪裡說得不對?”
“後者還可以說是情趣,前者的話你是想讓我們所有人都有來無回麼?”夏油傑鄙視的質問著中也。
中也:“……也對。”他們這群總是被誤傷的倒黴蛋,可沒有太宰那麼好運氣,身上揣著百八十張符,怎麼打都不會出事。
“你們這麼快就出來了?”忽然旁邊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也不知道夏目漱石在那裡站了多久,麵前的金色空間門罩撤下,他人才感覺到對方確確實實存在於此的痕跡。
中也驚喜的看著夏目老師旁邊的人:“蘭波!你怎麼會在這裡!”
蘭波笑著朝他打過招呼:“夏目老師讓我陪他過來,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羽仁大人。”
“……羽仁大人?”綾辻行人,感覺到一絲絲的不妙。
夏目老師嗬嗬的拄著拐杖,步伐穩健的穿過這群人,半途被綾辻攔下。“你想搞什麼鬼?”
“說搞鬼也太偏頗了,和你們這群小夥子不一樣,老夫是做正事的人。”
五條悟和夏油傑一人一邊按著他的肩膀,異口同聲的道:“冷靜點,爛橘子罪不至此。”
夏目老師覺得他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從外套裡掏出一疊文件,義正言辭的道:“老夫真的是有正事,要找我們內務省的太政大臣彙報。”
國木田獨步愣了一瞬,奇怪的問安吾:“內務省有太政大臣這個職務麼?”
“一直都有,雖然象征意義上比內務大臣要大,實際上沒有多少實權,不過……”安吾領悟到了夏目老師的意思,嘴巴蠕動幾下最終還是選擇保持安靜。
夏目老師像是打了場勝戰一樣,神色鬆快的帶著蘭波掠過這一群人,連福澤諭吉跟他鞠躬都顧不上了。現在他的心裡眼裡都隻裝得進一件事。
亂步恍然大悟道:“不愧是搞政治的,手段就是臟。”
手段很臟的夏目老師,進門後就開門見山的把一疊資料遞給了失憶狀態中的羽仁徹。
“太政大臣大人,您之前因為執行個人秘密任務而離開國境,如今既然回來了,也請擔負起您的職責吧。內務省現在可是上下歡欣鼓舞,等候您許久了。啊,稅務大臣、司法省的高官也……”
羽仁徹快速的將資料翻了一遍,恭敬的雙手遞回去,打斷了夏目老師的話,一手捏著太宰的後頸,一邊對旁邊穩坐如山的鐵腸說:“哥哥,醫院的氣味不好聞,我想回家。”
夏目老師:“等一下,您曠工也太久了,隻是失憶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總不好再繼續消極怠工吧!”
“不是這樣。”羽仁徹麵容蒼白的搖了搖頭,看起來像個大病初愈的患者,聲音都虛弱了許多,“現在的我沒有心神去考慮這件事,抱歉,我腦子很亂,請給我一點時間門整理一下吧。”
夏目老師他給得起嗎?他給不起。回憶起過往羽仁徹各種各樣考驗人心臟的操作,他捂著胸口麵色發白:“要整理多久?”
“七天?”
“七天!”夏目老師震驚的瞪大眼。
羽仁徹又不太確定起來。他尋思著七天是不是太久了,“那……六天?”
“六天?!”夏目老師拔高音量,拐杖敲擊著地麵,高聲道,“頂多五天,這是極限了,羽仁君,您對政府的重要性遠比自己想象中更重要,這一點也請您在這段時間門裡好好思量一下吧!”
羽仁徹看著拋下資料麻溜就走人的夏目老師,等門被拉上後,確定這二人已經離開,才疑惑的問鐵腸:“哥哥,政府的公務員……這麼社畜的麼?”
請個病假才五天,都能把人急成這樣,好像他提了什麼過分要求一樣。條野已經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了,反正他今天到此的目的已經達成,至於報告寫出來隊長他們怎麼估量就不是他該操心的。
但他還是忍不住的道:“你以為是誰害的啊。”你一開始就不該提七天!彆看夏目老師吹鼻子瞪眼很生氣的樣子,心裡都樂開花了好不!
一開始來的時候一定預想過會發生的事情,估計羽仁徹的反應比他預想中的更加社畜吧!連質疑都沒有直接攬下太政大臣的職務,你這小子的本能和身體記憶到底是記錄下了什麼啊!
羽仁徹:?
恩……還好吧,五天也夠做很多事了,比如……
羽仁徹眯起眼睛,看著被自己捏住要害還能鎮定自若的掏出兩個布丁,一個塞給鐵腸,一個自己吃得開心的太宰。
太宰注意到他的視線,忍痛將吃了一半的布丁遞過去,可憐巴巴的說:“隻能吃一口哦,不要全部吃完哦。”
羽仁徹下意識的接過半個布丁,看了看太宰,又看了看其他兩個人,一時間門心裡那個決定就有些鬆動起來。
恩……難不成他和這些人真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