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淵見沈飛靈一臉恐懼的看著自己,不免有些失落,趕緊化成人形,“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獸身嚇到她?他很恐怖? 要是彆的獸人,不管怎麼看待他,他都無所謂,可她是他的雌性,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允許。 “靈兒,不要哭好嗎?”看著情緒十分激動的沈飛靈,伏淵不知所措的楞在那。 他第一次跟一個雌性如此接近,以前都是一個人外麵闖蕩,哪裡知道如何安慰雌性,隻能在那裡乾著急。 她哭聲,讓他心煩意亂,他想發火,可看到她傷心欲絕的模樣,他的火氣又雲消霧散。 他猜應該是他用獸身跟她結侶嚇到了她,以致到現在她對自己依舊如此抵觸和恐懼。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以後我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半分傷害!”伏淵笑了笑,欲想將抱在懷裡試圖安撫她波動的情緒。 “彆碰我!”沈飛靈打掉伏淵伸過來的手,憤怒的朝著他吼。 “彆鬨,好好躺著休息,有什麼事等傷好了再說!” 伏淵無奈的看著她,理了理她淩亂的秀發,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他們語言不通,她情緒又如此不穩定,他隻能試著讓自己看起更柔和些,至少不要嚇到她。 她會如此,肯定是那三天三夜的交合,讓她產生了恐懼,才會對他如此怨憤。 “你給我滾!” 本就聽不懂,加上心緒不寧,沈飛靈已經徹底的處於絕望的邊緣,根本不怕他是一條能夠輕易掐死她的龍,瞪著眼讓他滾。 “靈兒!”看著暴怒的沈飛靈,伏淵深感無力,想安撫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沈飛靈痛恨的盯著伏淵,用儘全力咆哮道。 一看到他,她就想起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回首那些不堪的一幕幕,她就想死了一了百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就沒過安穩的日子,不停地在逃亡,想不到她剛逃出虎口又進了狼窩。 思以至此,沈飛靈更是痛心疾首,失魂落魄道:“你難道還不滿意嗎?我的身體現在已經是你的,我可以讓你為所欲為了,你還不滿意嗎?要不要現在再來一次?我保證會讓你不會失望的!” 沈飛靈憤怒不已,倔強地看著他,越說越離譜,越說越激動,也不管身上的疼痛,冷笑著站起來,諷刺的看著伏淵。 “靈兒……”看著她眼裡的絕望和憤恨,伏淵一時語塞,雖然聽不懂,她的態度讓他很受傷,他知道她在怪他。 可她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他們都已經結了侶,他並比其他的獸人差,為什麼她就是不願意接受自己。 “來吧,你不就想要得到我身體嗎?我可以現在就給你,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你!” 沈飛靈已被怨恨衝昏頭腦,故作媚態,將身上的獸皮脫了,如蛇一般緊緊的纏在伏淵身上,修長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地劃過,小嘴往上湊,吻了他。 “靈兒!”伏淵這次真的發怒了,將她從身上摘下來,丟在床上。 她笑得是何等的嫵媚,連洗個澡都不讓他在一旁的她,如今竟如此低三下氣的勾引自己。 難道在她眼裡,他就真的如此不堪一擊,以為他跟她強行結侶,就是為了她的身體,為了生崽崽? 沈飛靈身上本來就有傷,被伏淵丟在硬邦邦的石床,疼得她差點暈了過去。 “你夠了沒有?”伏淵看著無理取鬨的沈飛靈,實在忍無可忍,晃著她的身子低吼。 “嗬!怎麼,難道我這樣你不高興嗎?” 沈飛靈被晃得差點骨頭散架,不過她依舊倔強的迎著臉,不怕死的跟伏淵對視。 “沈飛靈,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看著她眼裡的嘲諷,伏淵一股怒火堵在胸口,不用想也知道從她口中出來並非是什麼好話。 “哈哈哈……你終於露出你的真麵目?怎麼不繼續裝?你那溫柔的眼神,差點讓我真的以為很愛我,至少有我的身子,你不會朝我發火呢?” 見伏淵渾身散發著冷氣,哪有剛剛的半分溫情,沈飛靈諷刺的仰天大笑,眼淚已濕透了兩腮。 “怎不說話呢?還是你現在嫌棄我了?” 見伏淵黑著臉,冷冰冰的看著她,沈飛靈故作討好的模樣,微微一笑道。 “你好好休息!” 過了許久,將她弄在地上的獸皮撿給她後,伏淵丟下一句話離開了洞府。 如此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她現在身子如此虛弱,他擔心她會做出更激烈的舉動來,加上他滿腔地怒火,他還是離開為好。 “嗬嗬……” 伏淵走後,沈飛靈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眼淚簌簌地劃過眼角,冷冷的盯著石壁,嘴裡發出及極諷刺的笑聲。 她竟然連自己身處何處都不清楚,傻傻地以為自己原始社會。 如今看來並不是這樣,她可不相信什麼童話,沉睡的睡美人被王子吻就會醒,伏淵那模樣本就是獸人,可他竟然在她麵前都是獸型。 他竟然連這些都算的如此精準,不讓那些獸人在她麵前露出任何破綻。 是她傻,明明看到島上還有其他龍,她竟然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難怪他們會稱呼女人為雌性,稱呼男人為雄性,伏淵和伏青的名字都如此相像,她竟然一點異樣都沒察覺到。 綜合這些,沈飛靈可以肯定這裡就是所謂的獸世,而伏淵會好心收留她,就是對她有所企圖。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就堵得厲害,她傻傻地跟伏淵發生了關係,連對方是人是獸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這一次伏淵生氣了,看到他轉身離去,她心裡不是滋味,所有的委屈一下子湧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沈飛靈趴在床上,因為疼痛卷著身子,嚶嚶地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仿佛要將這一個月來所受的委屈哭完一般。 許久,沈飛靈哭乾了眼淚,將獸皮胡亂套在身上,疲憊的昏睡過去。 洞口,伏淵紋絲不動站在雨裡,緊緊握著拳頭,渾身散發冰冷的氣息。 聽著從洞裡傳來撕心裂肺的哭泣聲,他幾次想要進去,可一想到沈飛靈對他的態度,他硬生生壓下想要衝進去的衝動。 傾盆大雨還在下,從洞裡隱隱傳來的哭泣聲,消失在嘩嘩的下雨聲,高大的身影宛如石雕一般矗立在洞口,未曾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