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期待他的出現(1 / 1)

“你認識天璟?”見沈飛靈笑了笑,亞東不禁好奇道。 “不認識!” 他們隻能算是擦肩而過,哪來的認識,再說隔這麼久,他或許已經把她忘得一乾二淨了。 “北荒在大陸北方,冷血獸的天下,北都是他們最大的都城,他們沒有擁立王,不過曆玄是他們那裡權威最高的獸人,也可以算是他們的王!”亞東也沒有糾結,繼而緩緩道來。 “央澤大地位於大陸中間位置,絕大多數都是陸地獸人,獸澤城是他們最大的都城,那裡神力強悍的獸人如數家珍!那是整個大陸最繁華的地方,所以很多獸人都喜歡都那居住,那裡是強者的聚集地,他們各個城池各自擁立王,相互牽製!” 當初他答應過她,一定要帶她去哪裡見見世麵,可惜這輩子再無可能。 頓了頓,亞東繼續道:“至於東方的東陽城這一帶,是狼族的天下,以白亦為王!” “四方各擁為王,金羽稱霸天空,北荒因絕大多數都是冷血獸,以凶殘著稱於大陸,東方狼城以醫著稱,他們更善於醫術,雖然他們實力遠不如其他的大勢力,可沒有獸人敢小看他們,每天都會有獸人前往求醫,所以東陽城是四方最繁榮之地,再說他們也不像傳聞所說的那樣不堪,他們實力很強,攻擊力不差!” 他親眼所見,他去過那裡,在那裡失去了他心愛的雌性,在他和那個狼族獸人之間,她選擇跟狼族獸人。 想想以前他有多自負,玩世不恭,導致失去了她,所以他才會選擇學醫,回到龍淵當了巫醫。 “當然,四方勢力雖然讓獸人敬畏,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亡河的利齒族,亡河就是他們的天下,從未有一個獸人敢闖進那裡,那簡直就是給他們食物!” 亡河,是每個獸人都畏懼的地方,進去的獸人除了羽族和龍族有逃生的機會,其他不能飛行的獸人根本無法存活。 “利齒族?”這個種族聽著好奇怪,單聽著名字就知道他們不是好惹的主。 “嗯,他們可生活在水裡,也可在陸地生活,以食生肉為生,連雌性都是一樣,他們有些鋒利的牙齒,堅硬的皮囊,撕咬力驚人,傳聞一個普通的利齒族的獸人可以對付四五個的一般獸人!”這些都是傳聞,他也是道聽途說,也不知道真不真切。 “那麼厲害!” 沈飛靈有些驚訝,是什麼獸人如此恐怖,聽亞東的描述,她猜想應該是鱷魚。 “我們也知道那裡居住這樣的獸人,具體我們並不了解,據一些從那裡逃出去的羽族獸人和龍族的獸人說,在亡河,他們無孔不入,他們的王神秘莫測,外麵的獸人沒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少獸人猜測他應該唯一一個能夠跟獸神七子並駕齊驅的雄性獸人!”說到這裡,亞東眼裡劃過一絲落寞。 以前他一直想去一探究竟,他是龍族,不需要落地,那些利齒族獸人又不會飛。 可一直他都沒去,也可以說他不再有以前那般輕狂,不再雄心壯誌,他現在隻有在龍淵平平靜靜當個巫醫。 “獸神七子?”沈飛靈好奇的看著亞東,等待他解釋。 她一定得把這大陸了解得一清二楚才行,不然她要是闖了不該闖的地方,得罪不該得罪的獸人那可就是死路一條。 自從她得知這裡獸世,不是沒害怕過,可在害怕也沒有用,隻能儘量用平常的心態跟他們相處。 她不想自己跟這裡格格不入,太過引人注目有時並不是什麼好事。 “天璟、伏青、曆玄、冷起、路峰、溫嶺等七人被大陸的獸人尊稱獸神七子,他們個個有非凡神力,強悍的力量無人能及!” 亞東很耐心的給沈飛靈講解,跟她在一起他覺得特彆有意思,她跟一般的雌性不一樣。 明明伏淵的實力如此強悍,要不是因為不能變形,早已躋身於獸人七子。 可他現在已能化成人形,龍淵多少雌性想把他收入囊中,她跟伏淵結了侶,沒有一絲驚喜,反而跟他鬨矛盾,完全不待見他。 這兩天,伏淵已能化成人形的消息,引得多少雌性爭先恐後想要跟他結侶,直到後麵她們得知伏淵已跟外族的雌性結了侶,個個都憤憤不平。 “又是他!” 那個叫天璟的獸人,竟然如此強悍,當初他要是一心要弄死自己,根本不用那麼大費周折,也不可能要綁她做伴侶,像他這樣的雄性獸人要什麼雌性沒有,怎麼可能會強迫自己做他的雌性。 “唉~”她要是沒逃跑,那會怎麼樣呢? 沈飛靈搖了搖頭,她怎麼可以這樣想,正因為他強悍,所以才會輕而易舉的傷了傻鳥的性命。 想起傻鳥,沈飛靈不禁有些難過,那個極具靈性的金鳥,恐怕無法逃脫天璟的魔掌,想必已經死去。 “怎麼了?” 亞東皺了皺峰眉,他怎麼覺得沈飛靈聽到天璟這個名字,反正就異常,難道她真的認識他? 要是認識,那她跟天璟到底是什麼關係? “沒,隻是想起一些往事而已!”沈飛靈笑了笑,搖了搖頭。 “對了,你以前是哪裡的雌性?”亞東一直都很好奇,這樣的雌性,絕世罕見,怎麼會闖進在龍潭被伏淵帶回來。 “我也記不清了,我一醒來就在森林裡,我東躲西藏才逃出森林,在海邊遇到伏淵!”沈飛靈眼裡劃過一絲不安,隨即斂去異樣,有些哀傷道。 她現在人生地不熟,她不可能跟這些獸人說她來自現代,跟他們不一樣,她不是獸人吧。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我們歡迎你,相信伏淵一定不會辜負你,不會讓你受到半分傷害!” 亞東已是過來人,他不想伏淵和沈飛靈重蹈覆轍他的過去,等到失去才知道珍貴。 “他怎麼希望我留下來,他巴不得我走!”一說到伏淵,她的心就一陣絞痛,兩天了,他都沒露過麵。 且不說她是人,他是獸人,她現在是她的伴侶已是事實,在心裡還是期待他會出現,既是不願承認,她要學會在這裡生活的事實,接受他是遲早的事情。 想起他對她的傷害,她心裡永遠抹不去的恐懼,鬼知道她經曆了什麼,恐懼不安,更多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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