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n看向becky,一邊走一邊問:“bec,你有沒有想吃的?”
“沒有,你定吧。”becky提不起什麼興致。
想通了是一回事,可麵對的時候又是另一回事,她也清楚自己似乎從一開始就會吃orn的醋。
她總是會不經意地去注意freen和orn。
就連她們結婚那天,她記得orn來祝福freen的時候,抬手來替freen彆了一下頭發,當時這一切被她看在眼裡,她覺得有些胸悶,但那會兒的她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勁。
現在倒是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眼前優秀漂亮的對freen很好的orn被她當成了情敵,至於nam和mind她從沒擔心過,儘管前幾天freen還在因為磨牙的事情坦白自己跟nam她們一起睡過覺,可這也不會讓becky覺得有什麼。
她莫名地覺得orn是一個危險的人。
freen很有主意,最後定了一家芭提雅的旋轉壽司店。
becky坐在freen的左側,orn在右側坐下。
這個點了店裡的人不是很多,也有一些看樣子也是音樂節結束了來的,還在慷慨激昂地講著見到了喜歡的歌手的興奮。
becky把自己設成了了話少不太愛笑的配置,她安靜地吃著壽司喝著飲料,聽著freen和orn在一邊的自然且真實的聊天。
“我們明天早上就回曼穀了,真羨慕你啊,freen,還在芭提雅玩。”
freen下意識地就笑著回道:“沒辦法,跟家裡說的是一周,還有兩天才結束。”
becky夾著壽司的動作都一頓。
所以freen是想早點回曼穀嗎?
她抿著唇,看向freen的筷子。
freen是左撇子,但在orn來之前的這幾天,她們坐在同一邊時freen都會坐在她的左側,這樣使用筷子的時候就不會“打架”了,可現在orn一來,freen就在她的右側。
筷子現在也沒有打起來,現在的freen卻不在她習慣的位置。
becky牽了下唇角,下一秒就聽見freen喊了她一聲:“bec,明天我們去坐遊艇嗎?”
“嗯,好。”
orn望過來,笑意盈盈:“可以為你們的蜜月記錄多點素材。”
說的是事實,可是這個笑容好刺眼。
becky的腦袋仿佛有千斤沉,她艱難地再次點頭:“我也這樣認為。”
這頓夜宵因為聊天而進行了快一個小時,orn是跟團隊一起住的酒店,跟她們的方向不一樣,freen先開車把人送回了酒店,這才自己又開車載著becky回到她們住的地方。
freen像是沒察覺到氛圍的沉寂,她又用車載藍牙播放著lilly的歌,並且表示:“也不知道lilly的下一場表演是什麼時候,難道又是兩三個月後嗎?好難等。”
becky不知道回應什麼,隻是說:“或許吧。”
freen握著方向盤轉了個彎:“今晚太困了,我想回去就洗個澡睡覺了,你也很累吧。”
“嗯,很累。”
freen這下沒再說什麼。
她其實注意到了becky的情緒,但仍然不知道原因,而且一切都無處可尋,主要還是她們對彼此的了解不夠,但凡再多一點,或許她就能知道becky在煩惱些什麼了。
不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煩惱些什麼,如果不是orn今晚的到來,她都快沉浸在自己和becky的這場假戲裡了。
她們並沒有那麼親近,做的很多看似親密的事情也隻不過是為了給長輩交差而已。
轎車駛入了停車場,一路上兩個人都沒再講話,氣氛靜得有些詭異。
“下車吧。”freen解開了安全帶,打破了沉默。
becky卻出乎意料地拉住她的手腕。
輕輕的聲音在這昏暗的逼仄的空間裡響起:“能讓我再蹭一下你的鼻梁嗎?”
“sarocha。”
作者有話要說: 彆隻蹭鼻梁好嗎?
(差點又忘了我是作者
因為是為愛發電所以不存在欠更,當天不更就是不更,但答應了你們加更我就會寫這樣子
所以下次加更就定在評論區破三千的時候吧~~~~~
這是來自破兩千評論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