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2)

江楚容這麼做的時候隻顧著自己開心了,完全沒料到後果——他以為顧明霄為了封印魔神注定了不會把他怎麼樣,所以格外恣意了點。

卻沒料到,顧明霄有的是彆的方法整治他。

隻見此刻顧明霄隱忍的眸光微暗,下一瞬,他便猛地伸手一把將江楚容拉過來,按在他懷裡,揚手便狠狠打了下去!

清脆的響聲響起,江楚容立刻就麵色漲得通紅,瘋狂掙紮!

然而顧明霄才不會放開他,就這麼用威壓把他壓在膝蓋上,再次揚起手就很狠把人教訓了一通。

打到最後,江楚容眼尾緋紅,泛出一種格外羞惱又帶著一點浸潤的色澤,就這麼咬著唇,小聲求饒。

顧明霄總算消氣了。

江楚容這會趴在顧明霄膝蓋上,嘀嘀咕咕:"大師兄居然也會這樣,太壞了……"

顧明霄淡淡挑眉:“你再說一遍?”

江楚容立刻抿唇,不說話了,垂著眼,懨懨的。

顧明雷這時看著江楚容濕漉漉的長睫,緋紅跌麗的麵容和微微下垂的嘴角,靜默片刻,倒也沒有再把人怎麼樣,而是輕輕把人抱了起來,朝裡間走去。

江楚容被顧明霄抱在懷裡,心頭微動,就悄悄靠在顧明霄胸前抬頭去看他。

顧明霄麵無表情:"乖一點,再有什麼壞心思,我可不保證還會這麼輕。"

江楚容:……

隻好放棄撒嬌的念頭了。

顧明霄把江楚容抱到床邊,輕輕放下,讓他趴著就道:“你體內道傷還未完全痊愈,這兩日好好休息,也不要自己沒事找事。等到了靈族我便隨時通知你。"

江楚容聽到顧明霄的弦外之音,連忙就道:“我休息倒是可以,但你要做什麼?不同我一起休息麼?"

顧明霄靜了一瞬:"我一會神遊去一趟魔域,看看魔尊的情況,魔域這兩日太過風平浪靜,我總覺得有些不對。”

江楚容心頭一動,立刻道:“我也想去!”

顧明霄遭眉:"你同魔尊的師徒契約等級太高,一去就會被他發現。而且靈魂出竅本質十分凶險,萬一引動你身上道傷就不好了。”

江楚容聞言,又垂下

唇角,有些不開心。

顧明霄見狀,知道江楚容不強求了,便起身道:“好好休息,彆想那麼多。你身體養好,後麵才能徐徐圖之。”

江楚容:“哦。”

顧明霄朝外走。

江楚容連忙道:“不同我在一處麼?”

顧明霄:“不必,免得影響你休息。”

江楚容心頭微動,知道神遊這件事凶險無比,顧明霄應該是怕自己不小心影響他,但卻說成怕影響自己休息。

想了想,就在顧明霄要推門而出的那一瞬,江楚容道:"大師兄,那你把同心生死契打開吧?這樣我也能知道發生了什麼。到時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就可以直接把你喚醒了。”

顧明霄步子微頓,過了一會,他道:“好。”

下一瞬,他就敞開了同心生死契。

江楚容又能看到顧明霄的識海了,十分開心,這會就自己在顧明霄的識海裡看來看去。

顧明霄覺察到什麼:"一會你不要搗亂。"

江楚容笑了:“好,我保證乖乖看電影,覺不打擾你。”

一刻鐘的時間後——

顧明霄神魂出竅,悄悄去往魔族。

神魂出竅,可日行乾裡,而顧明霄這等入聖境強者神魂出竅後速度更快,幾乎可以達到日行萬裡的速度。

所以很快,他便抵達了魔域皇城的上方。

這時,顧明霄立在雲層上往下看,便看到向來十分熱鬨的皇城此刻竟然顯得有些冷清,家家窗門緊閉,似乎在避諱什麼。

顧明霄劍眉微微蹙了蹙。

同時,江楚容透過同心生死契道:“大師兄,你離遠些,用圓光術偷看就好,若是離太近,被魔尊暗算就麻煩了。”

顧明霄本也是這個打算,便不再前進,在掌心幻化出一盆清水,運轉圓光術。

很快,那如鏡子一般光亮清晰的水麵上便出現了魔言內的情形。

魔尊仍是往日那般微微蒼白的臉色,穿一襲玄金色尊袍,坐在自己寢殿裡的長幾前,執筆似乎在畫著什麼東西。

除了麵色略顯蒼白之外,魔草眸光倒是十分平靜,並沒有被禁空奪舍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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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河辦漢思工了口口邊緣。

隻不過此刻他的臉上生出了不少蔓延攀升的魔紋,襯著他俊美如玉的麵容,微微有些掙擰可怖。

顧明霄看著水鏡中的畫麵,眉頭微蹙,神色有些沉凝。

魔尊今日明顯沒有什麼大事,卻還穿了尊袍,這情況,不太妙。

尊袍本身是魔族的一件重要天品法器,可以蘊養神魂、增加修為。

魔尊平日一般是不會穿的,但他今日穿了,就證明他身體的狀況有些糟糕。

再看他臉上那些魔紋,幾乎便可以知道慧空對他的影響雖然看上去沒那麼嚴重,但其實已經很嚴重了。

倒是江楚容的關注點有點不太一樣,他這會透過同心生死契看著顧明霄看到的畫麵,忽然就道:“我想看看魔尊在畫什麼,大師兄你能想辦法讓我看清楚麼?”

江楚容說這話時的噪音十分平靜,是說正事的態度,顧明霄便沒有猶豫,再度加深了一點圓光術。

於是,魔尊筆下畫的那張圖就同時映入了兩人的視線內。

竟然,是一張星圖?

不過,是江楚容從未見過的星圖。

江楚容看了一會,卻看不出什麼端倪來————因為魔尊描畫的動作很慢,還沒畫完。

可偏偏就在這時,有人來拜見魔尊了。

魔尊畫畫的動作停了下來。

江楚容:真不巧啊……

但看清來人時,江楚容又有些驚訝。

因為來的人正是已經進階神王的楚天闕。

跟楚天闕分彆這麼多日,江楚容這還是第一次再見到楚天闕。

這時他便發覺楚天闕渾身的氣質和狀態都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楚天闕此時穿一襲華美的白金色王袍,身上那股厚弱的病氣完全消失,整個人的氣質也從平和變成了一種深邃的沉穩。隻是站在那,便讓人覺得這是個不可小覷的強者。

不再是從前那個與世無爭的楚天闕了。

楚天闕這時緩步行到魔尊身前的台階下方,便行禮道:“父尊召見,有何吩咐?”

魔尊放下手中玉筆,抬起眼:“獅它殿布置好了?”

楚天闕:“就在這兩日。”

/>魔尊:“好。”

楚天闕遲疑了一下,沉聲道:“父尊,既然你現下還能壓製那魔神殘魂,為何又要行此等同斷臂的自殘行為?魔族目前情勢還不穩定,若是這件事傳揚出去,恐怕那些新晉神王————”

“當斷則斷。”魔尊淡淡道。

楚天闕:“既然如此,那為何不找人族借無妄劍斬他?魔神出世不光是魔族的事,更是三族大事。若我們求助無妄劍宗,他們未必會坐視不理。"

魔尊冷笑:"借無妄劍斬魔神殘魂?我看你是想弑父篡位吧?"

楚天闕抿唇不言。

魔尊這時“啪”一聲把玉筆擲下,漠然道:“若獅昭悶殿不能解決本尊的問題,本尊再去找人族,現在還不到低聲下氣的時候。”

楚天闕看著腳下摔斷的玉筆,意識到魔尊的脾氣受慧空影響愈發喜怒無常,更不敢再刺激他,隻能道:“是。”

"退下吧。"

楚天闕告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