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對她笑笑,表示自己沒事。
下午送完資料,回到家裡已經是3點多了。
她歪著腦袋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按指紋鎖,門應聲而開。
屋子裡還是和以前一樣空蕩,沈述已經出差兩天了。
她之前想他是因為工作太忙,也從來沒有過問過他的行程,今天因為這個插曲,竟然生出些彆的猜想。
真是因為工作太忙?不會是忙著和新晉小花談情說愛吧?
今夜,北京氣溫陡降,晚8點的時候下了一場小雪,好像一夜之間從深秋過渡到了冬天。
虞惜站在落地窗前默默眺望著遠方,高樓林立,霓虹閃爍,鋼筋水泥交錯鑄就的城市,恢弘而冰涼。
她伸手去碰一下玻璃,忍不住“嘶”一聲,飛快縮回來。
好冷。
真的到冬天了嗎?
她捏了捏被凍到的小手,挫敗地回身,卻見沈述不知何時回來了,站在門口,單手挽著西裝外套,好笑地看著她。
她垂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轉身去了客廳裡。
沈述將外套脫下,去浴室洗了一個澡,換上了居家的毛衣。
出來時,他看到虞惜坐在沙發裡刷手機,走過去,俯身撐在她身側:“有沒有想我?”
他的鼻息間有淡淡的酒味,虞惜皺了下眉,彆開了頭。
沈述很會喝酒,但到了他這個身份地位,敢灌他的不多,他今天也隻是喝了一點點,純粹是為了助興。
看見她躲開,眉頭微鎖又嫌棄的樣子,他失笑,聲音低醇:“不喜歡酒味?”
虞惜點點頭,又搖搖頭,遲疑了會兒才抬頭看他。
出差兩天,沈述的唇上生出了一些淡青色的胡渣,不過,這絲毫無損他的英俊,一雙鳳眼深邃而漆黑,有一種彆樣深沉的異性魅力。
他的嗓音也一如既往的醇厚磁性,跟她說話時一直都是溫聲細語的。
但是,隻要一想到白天看到的那條熱搜,想到他可能也用這種語氣跟彆的女人說話,就有些下頭了。
她收回目光,不置可否。
不過,雖然努力地想要表現出自己不在乎,她很平靜,但情緒還是泄出了一點。
沈述向來敏銳,洞若觀火,彆人一丁點情緒變化都瞞不過他,何況是虞惜這樣城府不深的小朋友。
他怔了下,餘光裡掃到她擱在茶幾上的手機。
屏幕還亮著,關於新晉小花和某背景人士的戀情很顯眼。
他微一抬眉,將手機撈過來。
虞惜看到他的動作,這才意識到剛剛刷娛樂新聞時還沒關掉手機,頓時有些尷尬。
她發誓她不是故意的,真的隻是無聊,加上新聞又大,順手刷到了……
沈述隻是隨意瞟了幾眼就關掉了頁麵,將手機還給她,似乎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你信這個?”
虞惜不知道要怎麼答。
沈述:“亂寫的,我回頭會讓人處理乾淨的,朋友公司的女藝人,那天帶過來說了兩句話,我都不認識這個女人。”
虞惜沉默,過了會兒還是點了下頭。
可能是她的表情實在勉強,看不出多高興的樣子,沈述沉吟了一下說:“如果你還是不舒服,我跟文昊說一聲,儘量讓你以後在熒屏上少看到她。”
虞惜一怔,一開始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因為他的語氣實在過於輕描淡寫,仿佛隻是決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過了會兒她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他是要用封殺談婉之來跟她致歉。
一種莫名的寒意從腳底升起,浸透了四肢百骸。
虞惜覺得手腳發冷,忍不住搓了一下。
她不喜歡談婉之,主要是不喜歡這件事帶給她的困擾感覺,但她也並不認為對方就十惡不赦了。
無非是想博出位炒作一下,走捷徑或者是滿足一點自己的虛榮心罷了。
可他一句話,就能決定彆人的命運。
其實很久以前就發現,沈述對自己身邊人很好,可對不相乾的人就是完全的冷漠和鐵石心腸。
尤其是對膽敢挑釁和利用他的人。
“劈裡啪啦”的聲音從周邊響起,沈述抬眼掃了眼玻璃窗外,暗沉沉的天幕下,不知何時又飄起了細白的雪。如飛絮,如撒鹽,在視野中彌漫。
他走到窗邊:“北京今年的雪下得挺早。”
虞惜望著他溫雅含笑的側臉,說不出話。
她跟他,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能是良久沒有得到回應,沈述回頭看她,甫一瞥見她臉上的表情,他停頓了一下,失笑:“嚇到你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虞惜沒答。
為這種小事掰扯,沈述似乎也覺得沒意思,漸漸收起表情,轉而問她:“你吃過了嗎?”
她點了下頭。
“那陪我吃吧。”見她詫異地望來,一雙大眼睛裡毫不掩飾的驚訝,他笑了下,“酒桌上我沒怎麼吃。”
作者有話要說: 雙C啊,男女主都是初戀,男主心裡隻有事業,女人隻會耽誤他賺錢[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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