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羅小姐主動找的我。”金發男人說,“已故的莫羅市長對我有恩……她要求我兌現這份恩情,說出我能知道的所有情報。於是,我告訴了她Boss的死訊,並在莫羅小姐的希望下還原了當時的發展,包括Boss的死亡方式和屍體變化的原因。”
……被希斯看到了?
不知道該說什麼的你保持著沉默,這是最糟糕的情況。
你突然有一點後悔。
如果,是你主動承認一切的話,會不會情況有什麼不一樣?
不能這麼去想。
因為那是絕不會發生的“如果”。
“還真是奇怪的知恩圖報呢~”西索的話打斷了你的思緒,“為了已故的莫羅市長?你很清楚,你口中的Boss做了什麼吧?”
“不,我並不清楚。”金發男人答道,“當時的我還沒有習念,而且莫羅小姐阻止了我的追查——不過,我確實並非一無所知。但是,莫羅市長死了,而Boss還活著,而現在Boss也死了,勝利的人是你們。而我不會去反抗勝利者。”
……勝利者嗎?
你覺得這個詞可太好笑了。
失去了最重要的存在,你怎麼能算勝利呢?
“剩下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金發男人說,“昨天晚上莫羅小姐獨自來到了我們的根據地,承認是她殺害了Boss。出於對Boss死亡場麵的恐懼或者是彆的什麼,我不知道——總之,莫羅小姐腦袋正中三槍,當場氣絕身亡。”
“我收拾了她的屍體,準備把她葬在了莫羅市長的墳墓旁。我見到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她拿著文書要求掏出莫羅小姐的心臟,於是我同意了。”
他的話裡有很多的信息量。
他說“你們也知道了”,而你並不知情,也就是說,知道的是西索。
西索是怎麼知道的?是當場目睹了一切,還是後來聽說了一切?
三槍。
對於念能力者來說沒有殺傷力的武器,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一個普通人。
是希斯不夠強大……不,還是你太弱了。
三槍。
當時,希斯一定很痛。
“我已經說出了我知道的全部。”金發男人說,“我現在可以走了嗎?順便一提,下任Boss,你身上的殺氣現在很嚇人,而我打算辭職了。”
“辭職?”西索用撲克牌劃過他的臉頰,割出了一道傷口,這家夥瘋起來連自己的血都舔,“我記得?hei幫好像隻接受一種辭職的方式吧~那就是,用生命?”
你按住了西索拿著撲克的手。
“西莉亞?”西索的目光左移著看著你,他金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凜冽的殺意,他輕聲說,“你想阻止我嗎?”
“他是按照希斯的希望行動的。殺了他的話,希斯會不高興。”你說,“如果你執意要動手,我不會幫你。”
說完你鬆開了手,轉而望向金發男人:“給西索留口氣,我不殺你。”
“……那就多謝您的慷慨了。”金發男人的身邊也凝聚了一股濃鬱的念壓,他踩了踩地上這根抽完的煙,“畢竟我很怕死,我會注意分寸。”
西索手上拿著的撲克隨著他不斷下翻的手腕變化著。
一會兒是順子,一會兒是對子,一會兒是毫無意義的散牌。
“算了。”西索一臉意興闌珊,“雖然還是很想打一場……但總覺得毫無勝算呢。”
他側了側身:“你走吧。”
你則是讓開了另一邊。
金發男人在和你們擦肩而過的時候很是緊張,但最終,你和西索還是什麼都沒有做。
這樣一來,這裡隻剩下你和西索了。
你朝他伸出手:“信。”
你言簡意賅地說。
“所有的經過,西莉亞都已經知道了吧?”西索問你。
“可我不知道希斯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回答,又重複了一遍你的要求,“給我你的信。”
“先給我你的?”
你依言照做。
你並不擔心西索會不兌現承諾,你會有方法讓他兌現的。
西索看信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他就看完了。
他輕笑起來:“哼哼哼,希斯居然那麼早就發現了嗎?真過分呢,連我都被騙了~”
西索狂笑著,還不忘記把兩封信遞給了你:“那就給你吧?”
你把西索的那一封從頭到尾地摸了一遍。
果不其然,你撕下了什麼東西。
是西索的能力。
“哎呀,被發現了呢~”西索看起來對此一點也沒有歉意。
你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手中的信。
知道得多也許會招來不幸。
當懷疑的瞬間,你已經在心底判了死刑。
但是,你需要更多的證據。
你深吸一口氣,開始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