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槽道:“這電梯裡一股消毒水味。”
“叮”的一聲,五樓到了。
蘇季出了電梯,呂一對著耳麥說道:“蘇季也去了婦產科。”
關朔:“這兩人有關係?”
呂一看著對麵的陳樹朝蘇季走過去,遲疑道:“看這樣,他們是認識。
”
單思博咳了幾聲,小聲說道:“這邊都是來做流產手術的。”
陸園:“啊?”
呂一嗬嗬:“我猜就是。”
關朔沒搞明白:“這兩人為什麼會在一起?”
單思博問道:“關隊,我們抓嗎?”
再不抓就該掛號簽到排隊等著做手術了。
關朔頭疼,這都什麼事啊。
他確定道:“先抓回去審審。”
單思博快速的踹了一腳旁邊的陳樹,把他踹趴下後,很快用手銬拷住了他。
蘇季眼睜睜的看著陳樹被踹倒,臉上還在驚訝,呂一就走到了她邊上,說道:“蘇季是吧,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走一趟吧。”
*
蘇季和陳樹分彆被放在了不同的審訊室。
出於對孕婦的關懷,陸園給蘇季倒了一杯水。
關朔坐在對麵,觀察著蘇季的狀態。
蘇季的左手一直掐著右手手心,看來有點緊張。
今天去醫院被警察抓回來審問顯然並不在她的意料之內。
等陸園坐回關朔身邊,關朔才問道:“五月二十六號晚,你在哪兒?”
蘇季:“我在家裡。”
關朔:“我得提醒你,現在你說的所有事情都有錄像存證,如果你說的與事實不符,那你就是在做偽證,警方有權追究你的刑事責任。”
聽完關朔的話,蘇季咬了咬牙,道:“我當晚確實在家裡。”
關朔:“冉宏朗當晚和你一直在一起嗎?”
蘇季繼續用手指甲掐著手背。
審訊室內一片沉默。
*
審訊室外,姚平南抱著電腦走了過來。
姚平南看了看審訊室,問呂一:“還審著呢?”
呂一點頭。
單思博:“查到什麼了?”
姚平南:“蘇季的賬戶裡多了五十萬,我查了一下,是冉宏朗轉過來的。但是我看了看陳樹的賬戶,他的賬戶沒有異常。”
呂一上前敲了敲門,關朔看了他一眼,朝蘇季說道:“你先好好想想,到底是說實話,還是繼續幫冉宏朗。”
他帶著陸園走出來,說道:“怎麼了?”
姚平南把電腦給他看了一眼。
陸園說道:“要不我們還是驗個血吧,蘇季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幾個人站在審訊室外,紛紛陷入糾結。
“這案子太奇怪了。”
呂一:“所以陳樹陪蘇季做流產手術,冉宏朗給蘇季打錢?”
他開了個玩笑:“陳樹應該不會是把冉宏朗綠了吧?”
單思博:“這孩子應該不是冉宏朗的,要是他的,應該是冉宏朗派車送蘇季去做手術,一個大老板,不會讓自己情人打車來做手術。”
陸園倚著牆,咬了咬手指甲。
“之前我們推測過,陳樹當天晚上和冉宏朗換了衣服
。”
單思博點點頭:“是這樣。”
陸園:“我記得我看到的監控中,蘇季沒出來。”
關朔:“她確實沒出現。你想說什麼?”
陸園:“正常人會替人背殺人的罪名嗎?除非這個人另有把柄在人手上。”
關朔看著審訊室裡的蘇季,說道:“陳樹有什麼把柄在冉宏朗手上?或者說他為什麼要替冉宏朗背殺人的罪名?錢財色,是為了哪個?”
幾個人盯著審訊室裡的蘇季看了看。
陸園:“蘇季確實挺漂亮。”
呂一:“但是陳樹會蠢的因為一個女人替冉宏朗背殺人的罪名嗎?”
*
二十分鐘後,審訊室內,陸園站在一邊,看著蘇季被抽血。
蘇季臉上一片慘白。
等抽血人員走後,關朔和陸園再次坐在了她的對麵。
陸園:“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出結果。我看你狀態不太好,不如你還是主動說出來,五月二十六號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季的臉上沒有血色,她冷淡道:“我不知道。”
陸園:“你不知道。”
蘇季含:“我要是知道,我肚子裡就不會多個東西了。”
關朔:“那剛剛冉宏朗給你打了五十萬,你知道嗎?”
蘇季抬起頭,盯著關朔,而後又低下頭,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當天晚上我沒有意識,你們直接去問陳樹好了。”
陸園拿著筆做筆錄,聽了蘇季的話,她抬起了頭。
沒有意識?
關朔又問:“為什麼選在今天下午做手術?”
蘇季:“冉宏朗讓我來的,他說他現在不想當爹。”
她摁了摁自己的手指,沒有抬頭,問陸園和關朔:“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