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園不明白了,昨天晚上,在直播中說自己是張千娜的女人又是誰?
她為什麼說自己就是張千娜?
她有什麼目的?
*
姚平南對著電腦道:“查了一下,張千娜的指紋記錄是在五年前錄入,是
一個人沒錯。”
陸園:“張千娜說了,她和江甄平結婚兩年,五年前的指紋肯定是她自己錄的。”
呂一:“那真是見了鬼了,昨晚上那女的是誰啊?”
關朔:“屍體還沒撈上來?”
呂一:“沒啊,大海這浪一波一波的,上哪兒L撈啊。”
他和單思博正找著最後一輛車,根據車牌號查詢到的,這輛車屬於陳金,是輛白色SUV。
陳金是個學校老師,兩人到學校門口打了電話。
提及他的白色SUV,陳金還挺驚訝。
陳金:“我的車這兩天一直在學校裡啊。”
單思博:“你沒出學校?”
陳金還有點奇怪警察為什麼來找自己,他說道:“我當然在學校,我們學校一個月放一次假。”
單思博把監控調出來給他看,監控上的車和陳金的車一模一樣,也是一輛白色SUV。
陳金:“不可能。”
他把監控拉了一遍又一遍,又帶著呂一和單思博進了學校。
陳金的車停在學校裡麵。
“警官,我說真的,我這車這兩天一直沒動過啊。本來想開回家,但天天夜裡值班就累死了,我想著值完班再開車回家。”
呂一和單思博查完學校監控,確定了陳金說的是實話。
他本人確實在學校值班,一直沒出過學校。
他的車更是一直待在學校裡,沒人開出去。
陳金追著兩位警官問道:“警官啊,我這車是不是被人套牌了?”
他薅了薅自己因為熬夜值班日漸稀疏的頭發,恨恨道:“誰套我車牌了?”
*
刑偵辦的人再次聚在一起,彙總了現在的線索。
陸園:“對完指紋,張千娜確實活著,但是右手受傷。”
單思博:“凶手使用了□□,正在和交管那邊溝通,我們會根據一路上的監控調取凶手開車的行駛路線,但是還需要時間。”
呂一:“凶手能套一次,就能套第一次,這可麻煩了。”
姚平南:“我看了看在燈塔那邊拷的監控,雖然糊,但是我做了些技術處理。”
他把電腦放在眾人麵前,指著屏幕說道:“看這個形狀,是個箱子吧?”
關朔看了一眼,確定道:“是箱子。”
姚平南把這塊區域放大,然後挪到箱子後。
箱子後是個麵容模糊的男人。
姚平南:“雖然糊的不成樣了,但是我們可以推測一下凶手的身高。”
關朔看了一眼這個人和護欄箱子的對比,估測道:“這人估計一米七五,沒到一米八。”
姚平南:“差不多。”
關朔:“死者提及張千娜,張千娜一個月前又湊巧發生了車禍,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陸園:“而且傷的正好是右手。”
她晃了晃手機,對幾人說道:“我剛剛
問了我發小,張千娜一直用的右手,傷了右手後,還挺影響她日常生活。而且她們這些有錢人,簽各種合同都有字跡鑒定,現在右手傷了,她沒法簽字。”
呂一:但她確實是張千娜本人啊,指紋不都鑒定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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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園:“張千娜一個月前出了車禍,但是她沒死,可能是運氣好,如果她那時候死了呢?”
單思博:“她確實沒死。”
關朔:“如果她死了,按照她說的,江甄平一毛錢都不會分到。”
陸園:“所以江甄平絕對不會讓張千娜死。”
呂一:“但是這個指紋……”
陸園:“我敢保證,今天張千娜拿杯子的時候,手上什麼都沒有,指紋絕不是偽造的。”
關朔:“今天看張千娜的態度,她對江甄平也不怎麼認真。”
陸園:“她說隻是玩玩。”
姚平南:“就是說江甄平隨時都可能被富家女踹掉。”
陸園:“那他要怎麼保證自己不被踹掉?張千娜那個脾氣一點都不柔順,不可能聽他的。”
關朔果斷道:“換人。”
陸園:“對,現在整容技術這麼發達,他可以讓其他女人整容成張千娜的樣子,取代張千娜的身份,這次是右手動不了,下次可能就是燒傷連指紋都沒有了。
上一次車禍沒死,可能是張千娜運氣好,也可能是江甄平在試驗,車禍總不可能一次成功,這次是傷到了手,下次可能就沒命了。”
呂一:“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昨天的那個死者她說她叫張千娜,她不是張千娜,為什麼要說自己是張千娜?”
陸園:“前麵幾個死者也會隱瞞一些事實,候樂沒有說過他爺爺是去尋仇的。田寧也沒有提前和我們說王采妮被埋在她的身邊,這些都是我們後來自己查到的。”
關朔:“死者生前是人,人除了會隱瞞,還會說謊。”
呂一:“她都死了,說謊的目的是什麼。”
單思博:“張千娜可是幾十億財產的繼承人。”
姚平南:“可能演著演著自己都信了?”
關朔:“死者說她是被玻璃捅死的,玻璃這種東西,好好的怎麼會碎掉,說明她生前和人發生過爭執。”
陸園:“她們為什麼會發生爭執?”
呂一:“因為張千娜沒死?”
陸園:“而且現在張千娜的父親去世了,家裡隻剩張千娜和她的母親,現狀發生了改變。”
關朔:“我們需要快點把屍體撈上來,確認死者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