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老婆:“我可不敢打聽,一打聽他弟的事,賈貴就和我生氣,好像我稀罕打聽似的。他自己一聯係不上賈吉就心慌,我還不能問兩句他弟是乾什麼的嗎?”
她歎了口氣,忍不住道:“他去年結了婚,我還以為他終於改性了,賈貴還說賈吉答應他以後不出遠門了,就在家裡和蘇丹陽過日子。瞧瞧,蘇丹陽還懷著孕呢,孩子都快生了,他又跑出去了!賈吉說話就和放屁一樣。我都習慣了,昨晚實在是輔導小孩寫作業,氣瘋了,都怪我兒子。”
賈貴老婆望向賈書馳的臥室,臥室門縫突然合上。
賈貴老婆道:“我真怕我兒子以後像他叔,心思不知道長歪到哪兒去了。”
陸園:“你覺得賈吉乾的營生不正當?”
賈貴老婆:“我可不敢這麼說,不過賈吉那個錢來的嘩嘩的,我公婆走的早,他沒人幫襯,咱家也沒錢,就現在住的這套房還在還貸,也沒錢借賈吉。賈吉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錢,現在蘇丹陽住的那套房子,就是他買的,全款買的,可有錢了。不過我猜啊,他估計把錢都砸房子裡了,手上沒錢了,不然不會找賈貴借錢,他知道賈貴的錢都在我手上。”
關朔:“玉帶那個房子,蘇丹陽家那個麵積有一百四五,全款要將近四百多萬,他付了全款?”
賈貴老婆:“是啊。”
四百多萬啊,賈吉做什麼來的錢?
陸園繼續問道:“你有賈吉的手機號嗎?我們看一下。”
賈貴老婆拿出手機,陸園看了一眼他存的手機號,和蘇丹陽給出的一致。
陸園:“賈吉就這一個手機號?”
賈貴老婆:“是啊。”
陸園:“他的微信……”
賈貴老婆:“他不用微信,平時我們找他都是打電話,不過他一出門,手機就打不通。就這臭毛病,他哥念叨好多次了,賈吉就是不改。”
從賈貴家出來,陸園把消息發到群裡。
刑偵辦齊齊感歎,四百多萬啊,咱們得乾多少年才能存下四百多萬。
呂一:“除了做生意,還有什麼來錢快。”
單思博:“賈吉連自己的手機號都不用,肯定不是正經生意。”
姚平南看監控看的眼花,人家高鐵那邊忙得很,監控得他們自己看。
姚平南:“照賈貴夫妻倆的說法,賈吉就這習慣,說不定人沒死。”
陸園:“也不能完全排除賈貴謀財害命,當然看他那樣,幾率比較小。”
關朔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讓單思博查查當初賈吉買房的流水,錢從哪張卡裡出來的。再查查賈貴夫妻倆名下的流水,看有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陸園繼續在群裡發消息。
很快,單思博就查完了當初賈貴的買房記錄。
等關朔和陸園回到刑偵辦的時候,單思博道:“賈吉乾的活肯定有問題,他買房確實是全款,錢也是從他名下的卡出來的,唯一的問題是這筆錢是從澳門出來的。”
關朔:“他洗錢?”
呂一:“賭場真是洗錢的好地方啊。”
姚平南:“想從澳門賭場查,那可不容易。要我聯係一下上麵嗎?不過這個案子不算是直播遇見的死者,上麵不一定支持。賈吉說不定還活著呢。”
陸園拿著賈吉的照片看了看,他人長的還算周正,皮膚還挺白。
她和蘇丹陽再次聯係了一遍,蘇丹陽說了賈吉就一張手機卡。
這姑娘雲裡霧裡的,是怎麼和賈吉結的婚?
*
晚上陸園繼續直播。
直播前她還看了幾眼賈吉的照片,賈吉長什麼樣她早就記住了。
陸園就是很好奇,她搜了永輝市的新聞,沒什麼新奇的事,賈吉去永輝市做什麼?
這年頭做什麼能日入鬥金?
走私?
她打開了今天的直播,直播間人數穩定在兩百出頭。
等到時間跨入九點半,陸園認真了一點,盯著屏幕上的連麥鍵看。
這次的連麥鍵閃爍的不正常,很快就有個男人含混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先是嘔了幾聲,吐了幾口唾沫,才開口說話。
“我聽這邊的人說可以碰運氣找你幫忙。咳——嘔——”
陸園問道:“你還好嗎?”
男人:“我操,操他媽的符東……”
他不停的乾嘔,一連吐了很久。
直播間彈幕紛紜。
【這哥們乾啥呢?】
【死了?】
【什麼時候能吐完啊。】
……
等了十來分鐘,那邊的男人才開口說道:“我就是想托你給我老婆帶個話。”
陸園:“你老婆叫什麼?”
男人:“蘇丹陽。她快生了,我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