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響無所謂道:“那不是熟了嗎?而且我也不在她那兒搞。”
誰知道會被人捅出去,剛好還有警察在現場。
盧響又罵了一句:“狗日的,就這樣我還被擺了一道。”
女朋友是徹底沒了,挖牆腳的兄弟等他出去了再找他算賬!
關朔懶得管他那破事,直接問道:“你和胡梅怎麼聯係?”
盧響說道:“直接微信聯係。”
他又好奇問了一句:“胡梅又犯什麼事了?我提供線索能少拘留幾天嗎?”
關朔對著他說道:“胡梅被人綁到了自建樓裡意外墜樓,我們現在懷疑這起案子和你有關係。”
盧響一聽,連忙把頭搖成撥浪鼓。
“不不不,警察同誌,這事和我沒關係,我是乾物流的,每天忙得要死,我是壓力大了才會找人放鬆一下,胡梅被人綁了這事和我沒關係,算了,我還是被拘留十天好了,不用給我減。”
呂一嗤笑:“本來你也減不了。”
關朔:“你最後一次見到胡梅是什麼時候?”
盧響:“周一晚上。”
關朔:“17號那天?”
盧響點頭。
胡梅說被綁了兩天,那她應該是19號那天被綁走的。
關朔繼續問盧響:“誰能證明?”
盧響鬱悶:“轉賬記錄啊,事前轉一半,事後再轉一半。”
關朔:“胡梅有幾個?”
盧響:“三四個?一般這種人都有好幾個。”
關朔:“你聯係的哪一個?”
盧響:“在我手機裡,我哪記得住她啊!”
盧響的手機不在他身上,關朔又打電話給拘留所,讓人去取了手機,送到姚平南手裡。
根據盧響手機裡的,姚平南才找到了胡梅的手機號。
她手機號下有兩個,朋友圈都是一些露膚度極高的自拍照。
姚平南翻了一遍,發現其中還有幾張照片不是胡梅本人。
陸園一邊看,一邊說道:“她不會又開始組織賣/淫了吧?”
她皺著眉頭,鼠標一點,把照片放大。
果然照片最底下放大,有一行小字水印,帶著v+手機號的字樣。
姚平南不解:“不是,你怎麼會知道?”
陸園反問:“你沒見過微商加水印嗎?加水印不都一個加法?就是微商乾的勉強算是正當生意,加水印加的光明正大。這些照片就不是正當生意,水印難免小一點嘛。”
單思博:“這樣類比不太對啊。”
陸園:“找到聯係方式就行,可以找人了。”
她給關朔發了條消息。
審訊室內的審訊還在繼續,關朔看了眼手機,繼續問道:“胡梅身邊有幾個從事□□的女性?”
盧響:“不知道。”
見關朔麵色難看,像是在蓄火的樣子,盧響忙澄清道:“我真不知道,我也不打聽這個。警官,你也知道,胡梅乾的這個行當,難免有逼良為娼的情況出現,我怕遇上這種扯不乾淨,隻找胡梅,不找彆人。”
呂一問道:“胡梅手底下有不願意乾這個的女的?”
盧響:“可能吧。”
他摸摸鼻子,尷尬道:“之前聽她接電話,罵過人,什麼沒錢怎麼還債啊那種……”
關朔:“名字?”
盧響:“那我就真不知道了。”
他還打聽了一下:“胡梅是還沒醒嗎?醒了你們直接問她不就得了,不過她也不一定說實話,這事寧願私底下解決,也比暴露在你們眼裡強。再進去她就是二進宮了,大不了吃個悶虧。”
吃個悶虧?
關朔心想,胡梅那個失血量,還是頭摔在地上,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個問題。
他最後問道:“胡梅帶著那幾個女的住在哪兒?這你總知道吧!”
盧響沒辦法,今天不說他真怕警察把胡梅這事安在他身上,他隻好交待道:“燕子巷,往裡走到巷尾,最後一家就是。”
*
姚平南找到了照片上的的所有者,但是不對,注冊手機號的身份證是個六十多的男性,不是照片上的女人。
拉開朋友圈看了看,發朋友圈的風格和胡梅的風格一樣。
他皺著眉頭翻了一會兒,反應過來:“這水印上不會是胡梅的小號吧?”
他找到身份證上的男人,發現這男人名下有十幾個手機號。
單思博:“這人買賣手機號,看年齡還是個退休老頭。”
姚平南無語極了,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手機號是這老頭在用。
他搜到老頭身份證上的戶籍地址,打算有空上門找人聊聊。
姚平南:“真影響辦案。”
關朔和呂一從審訊室出來,招呼道:“去燕子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