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茜、孫翠翠和苗蕾都不認識照片上的兩個女人,那這兩個女人究竟是誰?
疑團眾多,還需要一一斟查。
刑偵辦內,姚平南和關朔說了錢茜的情況。
姚平南:“這幾個女人都挺討厭胡梅的,有可疑的男性在周圍轉悠,誰都不和胡梅說。”
關朔:“再把那兩個女的提出來問問。”
苗蕾和孫翠翠又坐在了審訊室中,本來兩人應該等著掃黃辦的帶走走完流程到拘留所去。
關朔先喊了停,直接和掃黃辦的黃立說了,等他再問問,不然後麵把人從拘留所提出來審也是麻煩。
黃立和關朔熟的很,他隨意的點根煙:“行,反正我也才上班,不急,這是誰死了還是重傷了?”
關朔看了眼黃立,問他:“胡梅,你有印象嗎?住在燕子巷的那個。”
黃立:“胡梅?”
他腦子轉了轉,一大清早剛吃完早飯,人還沒完全清醒。
關朔提醒道:“就判了六年的那個,13年剛出來,07年進去的,你不是一直在局裡,也沒調動過,你沒印象?”
黃立無語:“你當誰都是你啊,天天通宵腦子轉的賊快。胡梅啊,你等等我回去翻翻,是有點印象。”
*
陸園坐在審訊室裡,盯著孫翠翠。
關朔走進了審訊室,他一進來,孫翠翠就抬頭看了他一眼,看起來更緊張了。
關朔讓陸園先問。
陸園打開了姚平南傳來的視頻,放給孫翠翠看了看。
錢茜的聲音在審訊室中響起,孫翠翠一驚,看見了視頻裡坐的憋屈的錢茜。
孫翠翠:“你們找到她了?”
警察的動作真快。
陸園問道:“錢茜提到的這個男人是誰?”
孫翠翠:“我不認識啊,我就是看過幾次。”
陸園:“你沒和胡梅說,不怕這個男人是來找胡梅尋仇的嗎?”
孫翠翠嘴一癟,說道:“你不是也聽錢茜說的了嗎?”
她實話實說:“俗話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胡梅對我們又不好,天天盼著她倒黴才是正經事,誰會去專門提醒她啊!”
陸園繼續問:“你見過這男的幾次?”
孫翠翠:“就兩次,當時我和錢茜在外麵曬太陽,正好碰見了。”
陸園:“你和他說話了?”
孫翠翠:“說了幾句,他不理人,見我出來,他就走了。”
陸園:“都是什麼時候見到他的?”
孫翠翠道:“好長時間了,有一個月了吧。”
陸園:“最近你沒有見過她?”
孫翠翠:“沒啊,警官,見到我就和你們說了。錢茜懷疑這男的要對胡梅動手,那敢情好啊。”
陸園看了孫翠翠一眼,孫翠翠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沒掛住,立馬收斂了。
孫翠翠:“我
盼著胡梅倒黴不犯法吧。”
盼著胡梅倒黴當然不犯法,但是胡梅現在死了。
陸園繼續問:“胡梅有幾個常用的手機號?”
孫翠翠一愣:“不知道,光手機她就有兩個,手機號應該有四個吧。”
她不確定。
陸園遞了張紙給她,讓孫翠翠寫下胡梅常用的手機號。
孫翠翠:“我不知道啊,胡梅隻用一個手機號聯係我們,你們不是有嗎?沒有你怎麼找到我們的?”
她正納悶呢,又聽陸園問道:“那她那幾個手機號用來聯係誰?”
孫翠翠:“我不知道,她那些有錢的顧客不會介紹給我們。”
陸園:“那幾個手機號是用來聯係其他有錢的嫖客的?”
孫翠翠:“不然乾她這行的,還能聯係誰?她爹媽都死了,兄弟姐妹也不聯係了。當然隻有有錢的客人了。”
陸園:“她手機裡有錢的嫖客挺多?”
孫翠翠:“應該吧,我也不清楚,警官,你問我也沒用啊,現在你們是找不到胡梅了,跑來問我?”
她雙眼睜大,驚訝道:“胡梅不會死了吧?不然你們怎麼不去問她?”
見對麵的兩個警察目光灼灼的看過來,孫翠翠接連否認:“我猜的,我真不知道,那男的我就見過兩次,還是一個月前見的,最近我都沒見過他!和我沒關係,我隻是賣而已,可沒殺人!”
苗蕾的說辭和孫翠翠大差不差,確實有陌生的男人在院子外轉悠。
苗蕾:“興許是他想進來,不好意思,我們這行,每天有男人來來往往那不很正常嗎?我怎麼會注意?”
“乾嘛和胡梅說,沒事找事,萬一人真是路過,胡梅還得來罵我們一頓。”
關朔:“你們不怕是警察蹲點?”
苗蕾一笑:“那不一樣,那男的瘦成條了,看著臉還挺蒼白,估計身體有什麼病,當不了警察,而且眼神和你們警察也不一樣。這我們分得清。”
陸園又問了男人大概的身高,這一點上,孫翠翠和苗蕾說的一致。
男人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非常瘦,臉色蒼白,但是長得不錯。
苗蕾說道:“打扮一下也是個小白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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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朔和陸園從審訊室出來,陸園說道:“苗蕾在胡說八道,她知道那男的不對勁,就是不和胡梅說。”
關朔:“和胡梅有間隙的人很多,會是誰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