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地底下還有這種服務呢!我靠,那我遺言說早了。”
陸園不解:“啊?”
年輕男人:“我做心臟病手術,沒能走下手術台,手術前我的遺言就交待完了。沒什麼要交待的。”
那個人頭又開始朝他身上扒拉,年輕男人把她扒拉下來。
“我說大姐,你是大姐,沒錯吧,你能不能彆拽我,我真慘,死了都不得安寧啊!一天到晚不是見這個鬼,就是見那個鬼!”
陸園同情的說了一句:“但是你死了,除了鬼也見不到活人啊。”
這話說的年輕男人悲從心來:“我的手辦、我的遊戲、我的紅燒肉、椒鹽排骨、大閘蟹——”
他正哭訴著,一顆頭就快速的朝他臉上砸了過來。
“我靠,你有病吧!你是不是有病!大姐,我和你有仇嗎?你乾嘛往我臉上砸!就算我死了,也不能往我臉上砸啊,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的臉還是好好的!”
【好慘。】
【這哥們聽著挺年輕的。】
【嘖嘖嘖,地底下日子也不好過啊。】
……
年輕男人正要把這顆頭扔遠點,陸園就咳嗽一聲。
她記得上次這個麥找倪源,就是因為倪源當了擺渡人,麥無法定位他,讓他上麥。
也許這次這個人頭也一樣。
陸園:“她可能是想說話?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葉平安。”
年輕男人道:“我生下來就有心臟病,我爸媽希望我活久點,給我取的這個名字。”
葉平安感慨道:“結果我22歲就嘎了,還好我有先見之明,讓我爸媽生了二胎,不然現在我爸媽就該抱著我牌位哭天搶地了。”
陸園:“你真想的開。”
她看著葉平安手裡拽著頭,像是要把頭扔了的樣子,她連忙勸道:“等等,等等,你先讓她說句話。”
葉平安:“她會說話嗎?”
他深表懷疑,低頭看過去,女人瞪大著眼睛看著他。
“還好我死了,我要是沒死,就憑我有心臟病,也要被她嚇死。”
他拽著女人的頭發,把她的頭拎了起來。
陸園:“你能不能彆扯人家頭皮?”
葉平南:“她剛剛還往我臉上砸呢!”
行行行,你們互相傷害。
反正都死了。
陸園看了眼人頭,確實是個女人。
女人瞪大著臉,脖頸處一片血痕,臉上的血跡混著土色,估計是剛剛在地上翻滾導致的。
啊這……
頭在這兒,身體在哪兒?
女人被葉平南拎起來,黑色的頭發被葉平安攥在手裡,她的頭在半空中晃蕩了幾下,眼睛也不停歪斜,隱隱還能看見有血跡滴在地上。
這場麵著實有點恐怖片的味道。
公屏裡已經有人受不了了。
【我還是先撤了,明天我再來。】
【誰在和我說這是劇本,我拿炮轟了他。】
【這給我們看到真的沒關係嗎?】
【前麵的你沒試過嗎?截屏是截不了的,錄屏是發不出去的,一錄屏就斷網,哈哈哈哈哈,嚇得我再也不敢了。】
【我能行,撐住,我可以,這可是真的!】
……
陸園開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不說話,眼睛不停的遊移,看著像是要被晃暈圈的感覺。
陸園和葉平安打個商量:“你能不能先彆晃。”
葉平安:“行吧。”
他把女人的頭放在地上,把麥放她前麵。
他坐在地上,盯著陸園看。
陸園繼續問女人:“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死的?”
女人仍然不說話。
無法溝通。
不是,上次連麥鍵變白的時候,倪源也不是不能說話啊。
陸園想了想,讓葉平安幫忙把女人的頭往前挪了一下。
她給姚平南發了條消息:“截圖看看。”
雖然死者不說話,但是她露臉了啊,靠臉找人也行。
等姚平南發了個“OK”過來後,陸園才鬆了口氣。
葉平安:“這女人不會一直纏著我吧?那我不白跑了?”
陸園:“說不定等我找到她,她就不會纏著你了。”
葉平安:“那要多久啊。”
他看了一眼女人的頭,吐槽道:“真倒黴透了,一個人頭纏著我,算是什麼事啊,我長這麼大,沒談過女朋友,先被人頭纏上了。”
陸園:“忍一忍,忍一忍,你有什麼想要的,我可以燒給你。”
葉平南:“燒什麼燒啊,東西都到不了這邊。”
他隻呼倒黴:“聽說因為人口爆炸,地府人滿了,所以新死的鬼隻能待在這兒,到了地府才能領到親人燒的東西,太倒黴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