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還有神遠道而來代替他解決麻煩。
太妙了。
“那你呢?”迪盧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但他確實相信了,這應該真的是巴巴托斯的化身。
溫妮莎就是這樣記錄的,能夠和溫妮莎記錄的那種奇葩完全一樣,那迪盧克就算被欺騙了他也認了。
一點酒錢而已,不算什麼。
“我?我會在後麵給給予你們相應的指引的。”溫迪笑容燦爛地豎起了大拇指,“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解決問題的。”
凱亞:啊?
迪盧克:嗯?
納西妲:欸!
“彆這麼看著我,”溫迪對著納西妲發起了眼神示意,“劃分塵世、各自統治七分之一,這是塵世七執政的責任。”
“人們需要承擔責任,才能夠享有某些權力。”
“同樣的,神明也履行神職,才能積累神力。”
“但我······”
他在一個微妙的地方停住了。
“但你是個不管事的,所以我們的風之神其實並不強大,我可以這樣理解的吧。”迪盧克麵無表情。
“對,就是這樣。”溫迪的話裡透露著一種“你真聰明”的味道。
儘管迪盧克隻是麵色更加冷淡了。
納西妲稍作猶豫,並沒有拆穿溫迪的說辭。
如果七執政的力量必須要依靠履行神職來變強,那麼你成為七執政之前的魔神力量呢?
這是你自己的東西,總不能因為你長時間不用,所以力量也自己流失了吧?
但溫迪的態度已經足夠明顯了。
千風或許告訴了他什麼,所以他一點都不緊張,甚至還能夠扯開心思來搞怪。
“巴巴托斯有祂的想法······”
某個人打開葡萄酒的聲音暫時中斷了這個說辭。
“祂也許有自己的想法吧。”納西妲抿了抿唇,“但既然祂是這個態度,你們就隻能夠等待了,等待祂有更進一步的計劃。”
“我們倒是可以等,但有些人恐怕是等不了了。”迪盧克看向了神明,“所以,草之神冕下,您需要我們做點什麼?”
不管祂是擺爛也好,還是彆的什麼,但既然巴巴托斯在這裡,迪盧克就不擔心納西妲可能會以大欺小。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要保持對神明最大的尊重。
對溫迪就不必要了。
“我的大賢者失蹤了,等到我從世界樹回來的時候,我和他的契約指引我來到了蒙德。”
納西妲解釋道:“我已經讀取了愚人眾的靈魂,他們最近並沒有什麼大規模的行動。”
除了盜取神之心。
但這和羅摩無關,納西妲也就沒有提。
讀取靈魂?
納西妲的話語令在場的兩個人都麵色一變。
倔強的人總是帶著各種各樣的計劃想要成為孤勇的英雄,他們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而納西妲是這些人的克星。
計劃完全在祂的視線之中,倔強這種東西就顯得很沒有必要了。
迪盧克和凱亞看了一眼溫迪,麵上帶著相同的慶幸之色。
很好,我們的神雖然有些不著調,但也隻有我們知道祂不著調。
“不是愚人眾,在蒙德這片土地上,又不是西風騎士團,那就隻剩下了教團的手段了。”
納西妲簡單地分化了一下問題。
即使蒙德是西風騎士團的主場,祂也仍舊選擇了將愚人眾放在西風騎士團之前。
迪盧克沒有反駁。
這算是半個好消息。
須彌的神親自趕赴蒙德,足見這位大賢者對於草之神的價值。
儘管在多種情報之中,須彌的大賢者似乎都不是一個好人,但隻要他不損害蒙德的利益,他的好壞其實是無關痛癢的一種東西。
更何況,他們現在的“合作夥伴”是神。
由巴巴托斯做保證的合作。
他們鬆了一口氣,納西妲也是如此。
如果記憶這方麵沒有出現問題的話,教團的前身就是被滅亡的坎瑞亞。
坎瑞亞是一個十分棘手的敵人,納西妲也不想自己單獨闖進去然後成了送人頭的。
這種情況就剛好。
教團正在實施對蒙德的陰謀,自己雖然帶著目的來的,但仍舊是巴巴托斯的同盟。
因為祂要救人和巴巴托斯並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這是合作的基礎。
就是······這種手段怎麼有點熟悉?
納西妲眉頭皺了一下。
錯覺吧。
這手段誰不會用?
溫迪也解釋了一下問題,無非是欺負那個叫琴的小女孩責任心強而已。
誰知道了這條情報,都可以嘗試一下。
所謂的熟悉,應該是這種手段太普通了的原因。
錯覺!
在溫迪的保證下,納西妲仍舊選擇了展示一番屬於草之神的權能,於是迪盧克通過確認了納西妲的身份,徹底確認了這個酒鬼詩人真的是蒙德的風神。
風神的身份需要依靠另外一個神明的身份來證明······
迪盧克最終隻是長歎了一聲,然後告訴了後續趕來的酒保查爾斯以後對這個吟遊詩人無限製的賒賬。
酒業是蒙德的支柱產業,迪盧克作為晨曦酒莊的老板,是蒙德酒業唯一的領頭人。
以這位風神化身的酒量,對他無限製開放也不會對酒莊產生什麼麻煩。
至於說為什麼要給溫迪這種權限······
自家的神,你就算覺得祂不靠譜,你又怎麼能不寵著祂呢?
巴巴托斯畢竟是給予了民眾自由,庇護過蒙德多次的神呐。
“即使知道了巴巴托斯有些古怪,他們也還是選擇了供奉。”
納西妲若有所思,“果然,阿紮爾他們這些曆代的大賢者,確實是死有餘辜。”
不排除巴巴托斯並沒有失去神力這件事實。
但迪盧克的舉動也不是因為畏懼,他是真的感懷於風神的庇護。
同樣的事情放在納西妲身上,修正曆史之後祂繼承了大慈樹王的過去,故事的表征成了【草之神為了庇護須彌而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記憶,然後被祂所保護的民眾厭棄和囚禁】。
這是比劇情之中更糟糕的選擇。
劇情之中納西妲和大慈樹王是做了分割的,對於須彌而言,小吉祥草王在當時雖然有一個草之神的身份,實際上祂從未為須彌做過什麼事情。
厭棄草之神的無能,進而囚禁草之神,這些行為隻能說是大不敬。
而重疊情況下,納西妲天然對須彌有恩,這種情況下還做這種事情,不光是冒犯,還要加上背叛救命恩人之類的描述。
講道理,這種行為最後被羅摩給炮製而死,納西妲不但沒有同情,反而隻覺得死的也沒有問題。
而在看到了其他國家的民眾對於神明的尊敬之後,祂就更加確認了這個答案。
確實該死。
這樣的念頭隻是翻滾了一瞬間。
就沒必要對死人有太高的要求了,羅摩做事情的時候也沒有點到為止的想法。
他把六個賢者按照姓氏來點殺的,如果不是因為納西妲的阻止,這場政治意義上的複仇甚至會禍及他們的學生乃至是他們學生的親友。
羅摩並不畏懼他們可能製造的麻煩。
但殺人這種事情,本來是為了解決麻煩,而不是為了製造麻煩。
殺的不乾淨,這反而是給自己找事情。
嗯,所以還是要羅摩的。
他是我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本章完)
.yetia99244/37285148.html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yetia。何以笙簫默小說手機版閱讀網址:m.yetia,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