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了做出決定的實力。
羅摩談不上興奮或者激動,他隻是覺得頭疼。
借助禁忌知識對於世界的乾涉而非祂本人已經合格,羅摩還是有了綁架這個世界的機會。
雖然這麼說確實很怪,但能夠帶著這個世界去死的羅摩,確實有資格進入上層的眼中,開始表明一些自己的態度——儘管按照天空島一直以來的態度,祂大概率還是會被人道毀滅。
天空島對於禁忌知識沒有妥協的意思,哪怕明知道禁忌知識會給世界帶來汙染,祂的理念也還是戰爭。
這很好。
妥協換不來和平,這是曆史上多次重複贅述的現實,對方的強硬態度和習慣用戰爭來溝通的行為,在這種事情上很難犯錯。
這不好。
羅摩就是這個想要妥協換取和平的異鄉人,而祂的對麵,那個強大的天空島卻完全不覺得合作能夠共贏,祂們想要和平,但認準了和平必須要用戰爭來換取。
祂爬不起來,也就意味著羅摩還能夠活著。
如果能夠讓這個時代的元素七龍重新走上這條道路,那麼祂們應該很容易就能夠擁有和天空島正麵對峙的力量。
至少羅摩覺得,在天空島的霸權威脅之下,祂可以沒有帶著這個世界一起完蛋的行動,但不能沒有帶著世界一塊完蛋,逼迫對方妥協的力量。
以天空島的霸權來說,它當然是有踐踏一切規則的能力的。
在出行被限製的現在,包括水之國楓丹,已經完成社會意義上去世的芙卡洛斯和那維萊特選擇了婉拒羅摩回來的請求,並且表示芙寧娜也不是不可以繼續上班工作。
提瓦特的劇情裡,這位的不行就是很多故事能夠發生的背景。
反正羅摩不覺得祂也會體諒底下魔神的心思和想法。
天空島的處事邏輯在這個階段顯得自由而又無理,幾乎充斥著強者為尊的理念。
很難說對於天空島而言,究竟是不忠誠更加惡心一些,還是弱小更加令人作嘔。
即使不會被溶解,大多數的正常人也不可能在一個能夠淹沒國家級彆的水災之中保全自己的生命,這種審判不是衝著某類個體,而是所有的生命都在它的狩獵範疇之中。
有些東西必須得有,用不用可以另算。
但力量這種東西,快速奪取的辦法確實是不多的。
納西妲也算是個例外,但七執政這種位置其實最難容忍的,一是忠誠二是弱小,半送辦賣意味的幾位執政,如巴巴托斯和摩拉克斯,祂們是帶著不夠忠誠的意味。
然後祂就差點被出局了。
祂有了決定一件事情要如何發展的權力,因而整個世界對祂而言已經完全不同了。
“維係者未必有法涅斯這麼強,如果真的要做絕,倒也可以複刻早期元素七龍的第二次戰爭。”
和讓一個超級炸彈回到楓丹相比,還是苦一苦芙寧娜來的更加穩妥一些。
目前唯一談得上好消息的,隻有維係者多半是爬不起來這件事情了。
我不是因為你犯了錯所以對你判處這樣的審判,隻是我比你強,所以我想怎麼決定就可以怎麼決定。
但坎瑞亞觸犯的錯誤和厄歌莉婭的錯誤根本就不再一個量級上,如果真的是因為原始胎海水,那天空島又對大鯨魚也太放縱了一些。
雖然這是草之神一係的工作,但法涅斯有純粹的強大作為保證,祂能夠做到什麼程度,這都是不確定的事情。
羅摩已經開了很多掛,但祂也還在這個階段徘徊,並沒有一步登天的契機。
但同時擁有這類權力的,提瓦特還有很多位。
事情通常是帶著最好的目的去努力,並且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種東西是不講道理的,強者恒強,強者越強。
阿佩普兩次接觸禁忌知識,第一次爽了之後祂就念念不忘,隻是那一次失敗之後,阿佩普身上的禁忌知識一多半是被法涅斯給清理乾淨了。
羅摩頭大如鬥。
所以最適合重新走上這條路的,隻剩下了有可能成了驚弓之鳥的阿佩普。
厄歌莉婭就沒有得到過任何的憐憫,其他的魔神就算各有各的道理,顯然也不可能得到維係者的同情分數。
羅摩不是帶來和平的友人,祂是敵人,需要被人道毀滅,從物理層麵銷毀的敵人。
納西妲是弱小。
赤王利用這一點引阿佩普入局,本來也隻接觸過一次,並且隻享受了禁忌知識帶來的正麵幫助,沒有支付任何代價的阿佩普食髓知味,自然不可能拒絕。
對於厄歌莉婭的最終審判,水災所要消滅的範疇,已經不是厄歌莉婭捏的新提瓦特人了。
阿佩普作為元素龍,已經承認了元素龍也是有極限的,所以祂在那一次爽完就被封號之後,一直想要重新獲得禁忌知識的青睞,重新開啟這個外掛。
除了雷電影以外,所有的神之心被拿走的都太簡單了。
而在祂們之上的,還有這個階段完全無敵的天空島。
否則女皇收集神之心這種事情其實和芙卡洛斯的“偷天換日”來的一樣,都是看一眼就能夠意識到問題的類型,隻要看一眼,祂就能夠知道芙卡洛斯的小動作,也能夠知道冰之神收集神之心的計劃,然後給所有的七執政一個簡單的教訓。
其他人維持而選擇踐踏規則,一如冰之神選擇湊齊神之心搞個大新聞尚且稱得上情有可原,天空島對於自己秩序的踐踏就很沒有道理了。
祂不能一步登天,可有些人生來就在天上的。
對於楓丹的審判,其實已經無限逼近於對坎瑞亞的審判了。
但自己製定的規則,最大受益人當然是自己。
“理論上說,這種遭遇確實很容易讓人徹底畏懼,不敢再進行第二次的嘗試······畢竟確實是代價慘痛了一些。”
一般的龍就直接寄了,但阿佩普因為草元素力天生的生機旺盛,最後活生生的扛了下來。
這是半個好消息,畢竟還活著,可這也意味著,在這麼漫長的時間裡,阿佩普每天都要體會著相同的身體被侵蝕破壞和再生的痛苦。
一刀切倒好了,但這種不間斷沒有停歇時刻的痛苦,其實更是讓人麻了都。
阿佩普因此而對禁忌知識產生某類特殊的畏懼反應,也談不上奇怪。
天天鈍刀子割肉,確實是有點難頂的。
“但阿佩普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羅摩看向了淨善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