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大帝聞言哈哈長笑一聲,一瘸一拐的站起來,走到穆晟身邊,說道:
“小崽子,老夫我才不稀罕那一百萬金呢,你的肉身才是我最想要的,這一百萬金不過是為了安你的心,不要讓你生出疑心來,好安安心心做我砧板上的肉,懂了嗎?”
穆晟此刻終於心如死灰,心中怒罵道,他媽的,這老不死的真是老奸巨猾,我說怎麼對我這麼好呢?又是好吃好住,又送美女讓我沉浸在溫柔鄉,讓我完全失去了警惕心,原來是溫水煮青蛙啊?
穆晟隻好拿出最後的保命底牌怒吼道:“老賊休得猖狂,小爺我是玉真宗的親傳弟子,你可要明白我作為天下第一宗的親傳弟子,我的命魂燈就在宗內守魂殿中,一旦熄滅,我師傅一定會推算出是什麼原因,到時候你這老賊還能擋得住我宗內長老院的諸位老祖嗎?你也不過就是四相歸一境老怪,到時候雙拳難敵四手,可彆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長生大帝聞言一愣:“玉真宗?嗯!確實還有些麻煩,大不了我從此一生都不再踏足中原就是,無所謂,老夫我有千軍萬馬做屏障,又有這聿城之險,即便你玉真宗傾巢而出又能奈我何?除非你父皇發了瘋,集結百萬大軍誓要踏平我山傀族,那我還真是有些害怕。”
長生大帝轉念一想,說道:“小崽子,你既然說你是玉真宗的親傳弟子,可有憑證?莫非是為了保命在誆騙老夫吧?”
穆晟聞言,心中一動,看來玉真宗的招牌還是挺好使的,這老賊也是色厲內荏。
穆晟道:“你在我左胸口處找一找,有一塊木牌,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長生大帝一瘸一拐走過來摸索了半天才取出一塊黑木牌,他用手搓了搓,仔細看了看黑木牌上麵銘刻的法紋和銘文,點頭道:
“嗯!確實沒錯,你還真是玉真宗的親傳弟子。”
長生大帝在原地踱步轉了好幾圈,麵露猶豫之色,似乎在思考什麼對策。
穆晟一看老賊情形,感覺有門,趕緊添磚加瓦,勸說道:“大帝,您看這樣好不好,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這裡的發生一切我發誓會守口如瓶,我回中原後此生絕不會在踏足這裡,而且我的贖身費在加二百萬您看如何?”
長生大帝略一思索,微微頷首道:“嗯,你還算懂事兒,這樣也好。”
言罷,長生大帝將木牌甩到穆晟身上回身坐著法台上開始施法,穆晟也頓時心中一鬆,看來這老賊做事還是有些底線的。
此時法台上刻印的法紋隨著長生大帝的靈力注入開始閃爍起來,一股藍色的法陣逐漸形成。
穆晟心道,原來這就是護法大陣啊?
長生大帝緩緩飛身而起,手掐法訣一股龐大的靈力波動擴散開來,牆壁上刻印的法紋也一閃而滅,這裡頓時變得固若金湯。
施法完成後,長生大帝轉首看了穆晟一眼,心道,雖然這神族後羿的肉身確實不錯,但是這玉真宗後麵的老怪也確實麻煩得很,長生大帝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聚魂罐,計上心來……
他先走到其中一名青年男子身邊伸手按在他頭上靈力灌頂而入,似乎是在查看他的體質,少頃,他麵露滿意之色,微微點了點頭。
走到第二名男子身邊也同樣施為。
然後長生大帝來到穆晟身邊同樣施為,一股龐大的靈力灌頂而入。
查探過穆晟的體質後,即便以長生大帝的心性也難免露出吃驚之色,隨後又若無其事地恢複常態。
穆晟觀其臉色,心說,他這是什麼意思?不是答應要放過我了嗎?難道要反悔?
長生大帝看向穆晟目光灼灼,忽然陰笑了幾聲,說道:“怪不得玉真宗的老怪要收你為親傳弟子呢?原來你小子是萬中無一的玄靈道體?哈哈哈,我就說嘛,上天庇佑,待我不薄,哈哈哈,這是上天送我的一場大機緣啊!哈哈哈哈……”
長生大帝盯著他哈哈狂笑不止,穆晟聞言真是如墜冰窟,心道壞了,趕緊裝傻充愣道:
“大帝您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玄靈道體,我有些不明白。”
長生大帝奇道:“難道你師傅沒給你說過這種體質的好處?”
見他搖了搖頭,長生大帝笑眯眯的說道:“好吧,反正你的肉身已經歸我了,那就滿足你的好奇心,所謂玄靈道體者,經脈天生奇闊,根骨極佳,使用五行術也比一般修士厲害的多,是修行的絕佳體質,如果把我這幾百年的功力傳給你便不會出現那要命的後遺症,哈哈哈……算了,跟一個將死之人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哈哈哈哈……”
穆晟聞言,終於放棄了最後一絲僥幸,這次是真完蛋了。
索性穆晟破罐破摔,怒罵道:“老匹夫,老賊,你陰險狡詐,說話不算數,你不是答應放過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