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見金鐵交擊之聲傳來,大帝身上金色法紋一閃而逝,胡克緹拉、木伊納琦二人驚恐的發現,他們全力一擊居然全無作用,大帝竟毫發無損。
大帝狂怒一聲,龐大的靈力飛瀉而出,一道無形靈壓將木伊納琦等六人全部震開,扭頭翻身,一劍斬向背後搞偷襲的胡克緹拉。
老賊積威日久,胡克緹拉麵露恐懼之色,他渾身上下那紋身一般的神秘符文發動,一股黑煙爆出,其真身居然瞬移到了牆角堪堪躲過了老賊一斬之威。
大帝回頭看向剩下的五人,木伊納琦、四兄弟見大帝如此強橫,還刀槍不入,被他的眼神一盯,紛紛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
這時胡克緹拉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他們六人合擊,居然拿大帝毫無辦法,自己預想中的情形根本就沒出現。
此刻長生大帝仰天哈哈哈長笑一聲道:“現在你們知道我為何不惜一切代價要拿下神族後羿的肉身了吧?”
大帝單手持長劍,左手迷戀的撫摸了一下自己這近乎完美的肉身,桀桀一聲怪笑道:“你們這些小輩從來都沒見過崑梧神族,以為那隻是神話傳說中的東西,不足為信,隻有你們見過他們你才會真正知道恐懼為何物?哈哈哈,今天你們幾個賊子誰也彆想走。”
胡克緹拉眼中陰狠之色一閃而過,向四兄弟與木伊納琦吼道:“彆聽這老賊瞎忽悠,即便他如此強悍,真的是什麼狗屁神族,他自身消耗料想也不小,既然我們無法擊殺老賊,那我們就困住他與其遊走作戰,四兄弟以合擊術防守為主,我和木伊納琦伺機而動,拚著我們六人的功力輪流耗也能耗死這老賊……”
四兄弟見大帝如此變態,本已生了退卻之心,有錢拿也得有命賺不是?一聽胡克緹拉如此說,頓時覺得有理,這老賊也不過是跟他們同級而已,輪流上前消耗他,耗乾他的靈力,絕對可行。到那時候,什麼神術大招都使不出來,到時還不是任他們宰割嘛。
大帝見他們六人又圍了上來,惡狠狠地瞪著胡克緹拉,說道:“老夫我最大的失誤就是把你這條毒蛇養在身邊,老夫也是惜你之才,沒想到如今居然作繭自縛,早知今日,老夫早就該把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五馬分屍才能以泄我心頭之恨。”
胡克緹拉狠狠回敬道:“狗賊,當年你屠殺上部長老會,清洗軍隊長老派將領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日?當年我祖先也是被你這狗賊下令活埋,他並非長老派將領,一向對你這狗賊忠心耿耿,隻不過就是頂撞了你幾句,你就將其滅族活埋。”
“我祖父當年也是被奶媽用自己的孩子偷梁換柱才僥幸保得一命,他老人家臨死之前始終念念不忘滅族之恨,可恨這世間毫無公道法理可言,竟讓你這老狗禍害了我族兩百多年,既然老天不收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長生大帝冷冷一笑道“我早就知道你是葛邇依的後裔,之所以把你留在身邊,也是為了補償當年我虧欠他的戰友情。”
胡克緹拉麵露譏諷之色,恨聲道:“我呸!老賊,你就是這樣補償我們家的?把我們家斬儘殺絕?虧你這老狗還有臉說得出口。”
胡克緹拉轉頭對四兄弟與木伊納琦說道:“兄弟們,事不宜遲,這老狗奪了神族的肉身,今日我們要是耗不死這老賊,他日老賊恢複天尊級修為,我們的人頭就得都掛在聿城城頭上。”
芪氏四兄弟中老大看了一眼長生大帝吼了一聲“兄弟們上……”
話音未落,四人便率先圍了上去。
胡克緹拉跟木伊納琦私下傳音道:“納琦,有變數,想不到這神族後羿的肉身如此強悍,我們二人也得出全力了,隻要絞殺了老賊,大事可定,想在戰後滅了四兄弟恐怕力有不逮,我們還得留餘力對付博爾朗泰這條忠犬呢。”
木伊納琦回頭看了看他一眼,傳音說道:“好!四兄弟的錢我不要了,隻要能誅殺老賊,一切就都值得。”
二人對視一眼,點點頭,緊了緊手中的兵器開始向大帝緩緩圍了上去。
此刻穆晟在邊上看他們打的如此熱火朝天,肯定注意不到他的存在,元神索性就鑽出罐子,坐在一邊看戲了。
穆晟心中暗笑一聲,這老賊是真會演,眼下明顯就是長生大帝在玩貓鼠遊戲,明明已經是四相歸一境了,還強壓一個境界跟他們六個玩,等玩膩了直接一劍一個送走他們。
穆晟看了看木伊納琦那賤人,暗道可惜!可惜了這麼美的女人今日就要香消玉殞了,太可惜了!
他看了一會兒長生大帝的戰鬥,心中感歎一聲真不虧是沙場老將,心理戰,加高超的戰鬥技巧,簡直了,這身功力給自己,他可用不出這效果來,看來好刀還是得看誰用,唉!咱還是接著看戲吧,嘿嘿……
四兄弟結陣防禦,正麵硬抗大帝,胡克緹拉見機,便黑煙一閃瞬移到大帝背後乘機偷襲。
木伊納琦長槍一分二變,兩把短槍近戰為輔,遠程飛槍偷襲為主。
此時大帝對戰六人雖說不上遊刃有餘,但也是劍來刀往應對得法,實在是忙不過就直接啟動金甲術硬抗,就這樣幾人戰了半柱香時間,大帝一聲怒吼靈壓劇增雙手持劍又震退了六人合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