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穆晟從山傀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此時他正在演武場中打坐修煉,渾厚的靈力循環幾個周後,忽然他眼睛一睜,一道神光在眼中閃過,四周氣息為之一凝。
此時他胸口的闕神紋緩緩運轉,皮膚表麵浮現出淡淡的金色法紋,他長身而起,一拳擊向演武場中的巨石。
轟!動一聲悶響,似乎演武場的地麵為之一顫,那巨石表麵浮現出了無數裂紋,少頃,巨石崩裂,居然碎成了無數大不一的石塊。
穆晟收拳,他抬起出拳的右手,輕輕吹了吹拳頭上的碎石屑,心中暗驚,恐怖如斯,連他也沒料到闕神宮的秘法竟然如此厲害!
此時他終於修成了金甲術的進階版,不滅金身,不滅金身防禦力極強,不僅僅是尋常刀劍不能傷其分毫,連法寶也難傷他,如果當時在聿城與狼主決鬥時就煉成此法,可能連闕古寶都不用動用,互相對毆就行了,到時候就看誰身板子硬,功力深厚了。
所謂不滅金身隻有境界達到四相歸一境的老怪境界才能修成,若非博爾赫斯那老賊饞他的身子,被他給反奪舍了,要他自己腳踏實地的慢慢修,那不知道得修到猴年馬月才能使用此神術。
想到此處,穆晟仰大笑,得意至極。
正在此時,一名寺人跑來到演武場,高聲道:“啟稟君上,安國君來信。”
穆晟接過公子修的書信,他打開一看,要約他一起去郊外打獵,他自然應允,跨上戰馬帶著數十門客就去了,還是老地方。
剛到郊外獵場,他遠遠的就看見公子修帶著門客護衛縱馬追逐獵物,見長平君的馬隊到了,便策馬朝他飛奔而來。
穆晟上前見禮道:“九哥,哦不!應該尊稱為安國君。”
公子修聞言笑的很暢快,這麼多年了,他終於熬出頭了。
公子修笑道:“什麼安國君不安國君的,以咱們兄弟之間的關係乾嘛如此生分?還是叫我九哥聽的暢快。”
穆晟笑道:“好!九哥。”
公子修這次受命去北方二郡作戰功績斐然,著實立了一個大功,可不像穆晟的功勞,吹噓的成分居多,皇帝知道公子修立功後,一高興終於還是下旨給公子修封君了,當然也有利用公子修壓製東宮的考慮在其鄭
公子修被皇帝保護,或者是雪藏了這麼多年,現在總算是熬出頭了,自然是喜形於色,在他心裡,他敬愛的陛下終於能看到他了。
公子修笑著拍拍穆晟肩膀,道:“你也不懶啊,掩護上將軍的主力安全撤兵,得了陛下敕封的平南將軍稱號,很不錯了。”
穆晟聽得老臉一熱,謙虛道:“哪裡!哪裡!許些尺寸之功,跟九哥率部深入草原最終平定東羿人叛亂這樣的功績比,根本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公子修笑道:“晟弟,咱們也彆互相吹捧了,來!來!你我一起前去狩獵。”
穆晟聞言微微頜首,策馬與公子修同去遊獵……
午後,二人麾下門客各自帶著獵物處理一下,開吃!又是一頓野物燒烤聚會。
宴席上,公子修盯著手裡的烤肉若有所思。
公子修想了想,還是道:“晟弟,你離開朝堂的這兩年時間裡發生了很多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察覺到。”
穆晟頷首道:“我大概聽了,陛下這兩年又外放了東宮一派的十多名官員,又借口免去了不少饒官職,連太子太傅右丞相崔琰也被陛下下令閉門思過不得在過問朝堂政事,崔相國雖然沒有被正式下旨罷相,實際上也跟罷相差不多了。”
公子修聞言,皺著眉頭,道:“晟弟,你覺得陛下意欲何為?”
穆晟搖了搖頭道:“我不清楚,我大概能猜測到陛下意在進一步削弱太子一黨的勢力,但是我是真沒想到力度會這麼大!威難測啊!我猜不透陛下到底要做什麼!”
到這裡,穆晟心中也一度懷疑皇帝到底要乾嘛?他陪伴在皇帝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沒發現皇帝對太子有任何不滿,提起他多也是讚譽有加,此事時時處處都透露著一些不同尋常……
穆晟皺著眉頭想了半,才語氣遲疑道:“九哥,難道陛下真要行廢立之事?這不可能吧?”
公子修聞言緩緩搖了搖頭,默然無語,隻是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用箭頭默默的在地上用寫了一個仙字。
穆晟見到這個仙字,心中暗驚,沉吟半晌,他神情有些半信半疑道:“你的意思是,陛下修道有成?”
公子修緩緩點零頭,道:“是的,隻有這一個解釋才得通陛下最近的一係列動作,如果陛下真的修道有成,那陛下可能還會在位很多年,就不會輕易交出權力,陛下也必須全力壓製太子一黨,這也就得通他老人家為何會忽然扶我們兄弟二人起來,你之前不是進宮謝恩了嗎?你仔細回想一下,陛下的精氣神是不是比過去好很多?”
聽罷公子修的分析,穆晟不由得有些愣神,想了想,還是點頭道:“前日進宮麵聖,陛下確實麵色紅潤,氣息綿長,據我觀察,應該還沒到成為修士的地步,難道真是張道靈那老匹夫的神藥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