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山傀大軍嚴陣以待,城上守軍強打士氣看著如黑雲一般一眼看不到頭的山傀大軍,心裡是直打哆嗦,有的士兵扛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甚至已經扔掉兵器轉身逃跑了,泰沙守將見此,也毫無約束之意,如果不是職責所在,他也早跑了。
穆晟眼看離約定開城投降的時辰不遠了,其實他也擔心長生大帝過去的惡名太勝,搞不好泰沙方麵會死硬到底,尤其是泰沙大帝,可不見得會輕易就範,狠話都已經撂出去了,如果泰沙真的不開城,那他也隻能下令攻城了。
穆晟想了想,單人獨騎策馬上前,看了一眼泰沙王都那高聳堅固的石造城門,心中一動,乾脆老子在給城內君臣的心坎上在壓最後一根稻草吧,省的到時候騎虎難下,真要大開殺戒,反而不美。
穆晟心念一動,發動天闕,身後飛出了無數的金葉子漸漸組成了那威勢逼人,閃電繞身的天闕器靈,黃金蟒獸。乍一看去,蟒獸雖然獨角無爪,其實跟真正龍看起來也差距不大。
神龍就位,蟒獸仰天長嘯一聲,直衝泰沙王都城門上那高達數丈的城樓,在泰沙守軍呆滯的目光中,那龐大的蟒獸飛至城樓上空,那修長的黃金獸身,迅速纏繞城樓一周,微微一用力,那高達數丈的城樓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如同崩塌的積木一般,被蟒獸徹底拆遷了,城樓原址隻剩下一地的碎石,似乎在告訴所有人,這裡曾經有一座華麗的城樓。
穆晟故意留了城門沒有破壞,就是在告訴城中軍民百姓,你們的抵抗毫無意義,趕緊麻溜的開門迎闖王。
一萬多泰沙守軍與城中百姓見此神跡,不是跪地禱告,就是慌忙逃跑,軍心,民心皆不可用。
城外山傀軍見大帝召喚聖獸攻城,紛紛高舉兵器,山呼萬歲!聲震屋瓦,十萬山傀士卒眼中,看著長生大帝那單人獨騎的背影,更加狂熱了,因為他們效忠的對象不是凡人,而是山傀的神。
泰沙皇宮,泰沙大帝嘉禿盧克緹三世顯然也剛知道城外發生的事情,他似乎一瞬間蒼老了二十歲,高居王座,卻眼神呆滯。
半晌後,嘉禿盧克緹三世看向滿朝文武,聲音嘶啞,語氣近乎祈求的問道:“眾愛卿,可有退敵良策?”
泰沙大帝一連問了幾次,此刻泰沙朝堂上,落針可聞,一眾大臣紛紛低頭不語。
嘉禿盧克緹三世又看向新任泰沙丞相,問道:“愛卿,你是丞相啊,可有退敵良策?”
加坤帕圖拉聞言,眉頭緊鎖,欲言又止,長歎了一口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國就是他暗地裡賣的,如今靠賣國當了丞相,卻發現竟然隻是一場空,隻要山傀入主王都,彆說他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了,連泰沙大帝也得靠邊站,此時他心中無比後悔於長生大帝那老賊合謀了。
嘉禿盧克緹三世見丞相加坤帕圖拉毫無反應,他緩步走下王座,取下王冠,對神廟方向不斷叩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蛇神在上,請您保佑您的子孫,蛇神在上,請您保佑您的子孫……”
侯爵瑪加羅見嘉禿盧克緹三世如此頹廢,他語帶哭腔,上前進言道:“吾皇…吾皇啊!……不如我們還是開城吧,沒希望了,軍心不可用,連僅剩的那點守軍都跑光了,吾皇……”
泰沙大帝嘉禿盧克緹三世,麵色痛苦不堪,想到自己一國之君,南疆霸主,居然淪落至此,他仔細深想一番,也許瑪加羅說的有道理,長生大帝這老賊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如果想揮軍殺進來,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