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宮中,芸兒依偎在穆晟懷裡,微抬嫀首,問道:“陛下,聽過幾日您便要啟程東巡了?”
穆晟歎氣道:“嗯,是的,怎麼?你想要隨我一起去?”
芸兒道:“那倒沒有,隻是此次出巡,宮裡的夫人你一個都沒帶,這卻是為何?”
穆晟撫摸著芸兒那如青蔥一般的玉手,笑道:“此事關重大,據青衣使暗中查訪,關東故地,局勢不穩,我怕在巡遊途中會鬨出什麼事端,你們還是留在宮裡我放心一些。”
芸兒乖巧的點點頭,道:“嗯,我還以為……”
見芸兒忽然住口不言,穆晟奇道:“還以為什麼?”
芸兒道:“陛下,臣妾不敢……”
穆晟失笑道:“這有什麼不敢的?”
芸兒不好意思道:“今時不同往日,陛下做了子,有些事情便不好開玩笑了。”
穆晟見芸兒欲言又止的乖巧模樣,就忍不住湊上去深深地吻了懷中美人一番,直到她喘不上氣來,道:“我還是你的夫君,怎麼我做了皇帝,你們姐妹幾個反而不如過去那般與我親近?”
芸兒微微喘了一口氣,麵色微紅道:“正因為陛下做了子,有些話就不能亂講。”
穆晟見此,歎息道:“好吧,朕赦你無罪,快吧!”
芸兒不好意思道:“臣妾還以為陛下您轉性了呢?”
穆晟笑道:“哦?何出此言?我怎麼就轉性了呢?”
芸兒道:“陛下您可是好色的緊,幾乎每日都要寵幸我們姐妹幾個,偏偏陛下您又……”
芸兒到這裡有些羞於啟齒。
穆晟聞言,大笑道:“怎麼了?我如此寵愛你們,你們還不知足啊?”
芸兒終於忍不住,輕輕錘了穆晟一拳,道:“陛下您也真是的,這種話怎麼能得出口呢?妾身就是覺得陛下需求如此旺盛,這巡遊下最起碼也得大半年時間吧?你就真忍得住?怕不是一路上已經想好又要收幾個新姐妹入宮了吧?”
穆晟聞言,失笑道:“實話,我還真沒這心思,隻要路上平安無事就燒高香了,過去先帝在世,有些人自然蟄伏不敢動,如今先帝故去,我擔心自己繼位時間不久,主少國疑,怕是關東地區又會出亂子。”
芸兒道:“陛下擔心的不無道理,如果陛下有先帝一半威望,都沒人敢有所動作,現在這般局勢,還真是不好。”
穆晟苦笑道:“你以為我舍得離開你們啊?上個月東郡出了民變,群臣又輪番勸諫讓我巡視下,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我一般不愛挪窩,能守著你們那最好不過了。”
芸兒聞言終於裝不住了,一臉嫌棄道:“你都當皇帝了,還整就知道往女人堆裡鑽,如此好色如命的皇帝,讓外人怎麼看?你堂堂丈夫就沒想過提刀躍馬,建立一番豐功偉績嗎?”
穆晟聞言,斬釘截鐵道:“唉!你對了,我還真沒想過,我都沒想過我能當上皇帝呢,其實啊,下百姓能得一庸主當國,反而是下百姓之福,最怕的就是皇帝好大喜功,提刀躍馬聽著是威風,可是打仗總是要死饒,一將功成萬骨枯,這萬骨枯的就是那些普通軍士們,他們到底也就是普通老百姓而已,僅僅隻是為了皇帝的豐功偉績就被送上戰場拚殺,青史留名的是帝王將相,誰又會真正在乎他們這些老百姓的死活呢?實話,我在山傀主政期間,幾場大仗令我印象深刻,山傀國力弱,為了拓展生存空間,不得不戰,但是我大晉地大物博,現在又下一統,我何必為了自身威望在去折騰百姓呢?朕的願望是老百姓豐衣足食,能過上安生日子就好了,至於史筆如刀,朕能在曆史上有什麼地位,並不重要,哪怕最後得個庸主之名也無所謂,其實平庸的時代,反而對老百姓來是最幸福的時代,你呢?”
芸兒聽罷,微微頷首,也覺得皇帝的很有道理:“陛下您的有道理,下百姓能得如此仁主,還真是百姓們的福分。”
穆晟道:“先帝打下的基礎已經很好了,我隻要做個平庸的守成之主足以,今後我不但要輕徭薄賦,與民更始,還要廣施德政以利萬民。”
芸兒道:“好吧,是臣妾誤會您了,還是陛下境界高遠。”
穆晟有些癡迷的看著芸兒的嬌顏,乘機悄悄褪去芸兒的衣衫,笑道:“那是,既然如此,芸兒就受累獎勵獎勵我這個仁德之君吧?”
芸兒驚慌道:“好啊,原來陛下您擺了那麼多大道理原來就是為你的荒淫無道找借口啊……”
芸兒話音未落,就被穆晟借機堵上了嘴……
翌日,內廷總管楊謹一路跑去往長春宮內,見皇帝正躺在曾夫人懷裡,芸兒正取過案幾上的糕點,親自喂皇帝吃,芸兒也有些搞不懂,皇帝為什麼總喜歡躺在她懷裡……
楊謹上前進言道:“陛下,清河公主生了。”
穆晟聞言,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道:“快更衣,朕要馬上去公主府。”
穆晟愣了一會兒,問道:“對了,楊謹,我姐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楊謹笑道:“陛下,清河公主生的是男孩。”
穆晟頷首道:“好,很好,這下姐夫也算是兒女雙全了。”
芸兒移步過來替穆晟更衣,見皇帝急不可耐的模樣,芸兒一臉哀怨道:“你瞧你,比生了自己的孩子還激動。”
穆晟看著芸兒經過一夜滋潤後,看起來更加嬌豔欲滴,嘿嘿笑道:“怎麼?芸兒也想要個孩子了?”
芸兒臉色微紅,道:“唉,臣妾今年都二十有五了,與我同歲的女子她們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還是不想要孩子?非要等到妾身人老珠黃,生不了孩子了,你才甘心嗎?也不僅僅是我,其他姐妹們也都這樣想的,以前時局不穩,你不想要孩子情有可原,可是如今陛下您都已經是子了,還顧忌什麼?臣妾鬥膽勸諫,您就彆用雙修術避孕了好不好啊?”
穆晟歎了一口氣,知道芸兒的沒毛病,自己是修士,壽命悠長,可她們除了木伊納琦和泰莎公主迪雅梅麗莎以外,可都是凡人,是真的等不起,過了那個黃金年齡,在想要孩子就難了。
其實更深一層的意思,她們在宮裡想要真正立足就得有孩子,母憑子貴,若是那年老色衰,失了寵,能憑借的還是自己的孩子,宮裡的生存法則就是如此殘酷,也由不得她們不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