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一坊一腳踢飛呂鑫,怒罵道:“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怕丟人?”
呂鑫哭訴道:“大族長,萬萬不可,此事牽扯到潘姨娘,族長要是不怕丟人,儘可公審。”
呂一坊聞言,麵色大變,怒吼道:“什麼?你盜丹關蓮兒什麼事?”
呂鑫自扇了一個耳光,哭訴道:“族長,我說不出口,我……我族長,我是個畜生啊……”
見呂鑫如此說,在場眾人都隱約猜到是什麼事了,呂一坊自然也瞬間明白過來,隻有自己才能進入的內庫,怎麼可能讓這個畜生輕易進去呢,如果不是身邊人搗鬼,他實在想不出,這個兔崽子是怎麼盜取內庫鑰匙的。
這個呂鑫口中的潘姨娘便是族長呂一坊數年前新納的小妾,叫潘蓮兒,此女生的花容月貌,甚得呂一坊歡心,平日裡有求必應,幾乎被寵上了天。
呂一坊不敢深想,自己最寵愛的小妾有可能跟眼前這個畜生有一腿。
隻見呂一坊臉色越來越難看,忽然大吼一聲,直接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呂簡見大哥被氣暈過去,趕忙上前急救,他捏住呂一坊的腮幫子喂了一顆丹藥後,呂一坊半晌才漸漸醒轉過來。
他醒過來拉住了呂簡單手,交代道:“三弟,不要公審了,家醜不可外揚,讓他們都回去吧,這裡就我們幾個在就行了,哎呦!我沒法活了,老臉都快要丟儘了。”
呂簡皺著眉頭,拍拍兄長的背,安慰道:“大哥,我明白,我馬上就去吩咐。”
呂一坊又交代道:“還有,把那個人儘可夫的婊-子也給請到這裡來,今天我要行祖宗家法,誰也彆勸我。”
呂簡也隻得點頭應允。
呂一坊看了一眼差點把他活活氣死的呂鑫,坐在了祠堂中間的椅子上,一反常態的語氣平淡道:“說吧,今天就當著列祖列宗的麵,當著方天師,趙大人的麵,說清楚,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丹藥的事是怎麼回事。”
呂鑫似乎早就破罐破摔,他也知道事情早晚會被揭發,所幸也就將自己盜丹的事和盤托出。
呂鑫道:“這事還得從十年前說起,那時候我剛接手庫管一職不久,有天跟著常叔去東安城藥市采辦草藥,後來在東安西城認識了一名叫孫曾的浪蕩子,此人吃喝嫖賭樣樣俱全,他聽說我是呂家堡的人,便時常邀請我去他家聚會喝酒,此人在當地也算是個富戶,有些家資,我便時常與他結伴出入柳街尋歡,關係也就越來越好了。”
呂鑫抿了抿嘴,接著說道:“其實剛開始隻是吃喝玩樂,我們也並沒有做很出格的事情,後來孫曾帶著我出入一些地下賭坊賭博,我一時上頭,欠了很多賭債。孫曾也很仗義,每次都是幫我墊付賭債,在後來即便孫曾並未邀請,我也時常去賭坊賭錢,結果越賭越輸,越輸越賭,就欠了一屁股債被賭坊扣押,也是孫曾在關鍵時刻把我撈出來,不然賭坊就要找呂家堡要錢。”
呂一坊問道:“你前後欠了孫曾多少錢?”
呂鑫底下頭,沉默半晌,才說道:“族長我前後欠了孫曾十七萬。”
呂一坊冷笑一聲道:“真行啊!我真沒看出來你居然如此好賭,這麼多錢怕是把你賣了都還不起吧?”
呂鑫道:“確實,這些錢已經遠遠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了,這個孫曾也威脅我說,如果不還錢,他就找大族長您親自要錢。孫曾就見機勸說我可以盜取外庫丹藥,他們負責高價轉賣,這樣就可以抵銷我的賭債,我懼怕族裡執行族規,隻好就答應了他們盜丹的請求。”
呂一坊語氣嚴厲的質問道:“你是怎麼入外庫盜丹的?按理說,你手裡隻有一把鑰匙,也隻有一套開啟密鑰的口訣心法,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二人的口訣心法的?難道你們三人暗中串通一氣?”
呂桐、呂勇二人聽罷,嚇得臉色大變,連連擺手矢口否認,他們可以一直是老老實實的,從來沒出過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