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依端詳了半天全域萬國圖,又看了看中域大陸,轉身向元龍真人陶宇請教道:“晚輩請教前輩,中原之外居然有這麼多國家?這崑梧神國遺跡在這裡才有,難道崑梧神國的傳承並不在我們中原?”
元龍真人陶宇聞言,笑嗬嗬道:“小友啊!其實這個天下很大很大,天地之廣闊遠超我們的想象,這天下不僅僅隻有中原,還有西域萬國,南域萬國,北域萬國,中域萬國,當地風土人情,大異於我們中原,各地不僅有國,其文化發展水平並不比我們低,實際上我們中原所在地,也不過是這個世界的東域而已,以東域一隅之地,也不過占這片大陸的四分之一而已,還遠遠稱不上是整個世界。”
“貧道當年成道後也遵循先祖筆記隻是就近遊曆了一番西域萬國便大開眼界,馬上就明白了,這天下不僅僅隻有我們,據我們祖師爺玄成子上百年的遊曆考察,這崑梧神國的實際傳承並不在我們中原,而是在中域大陸,在那裡玄成子發現了不少崑梧神國時代的遺跡,我們中原人的先祖很有可能是神國毀滅後,輾轉流亡在此的遺民數千年生息繁衍而來。”
這消息不管對薛長青,還是方雲依易峰他們來說都是極大的震撼,沒想到天地居然廣闊至此。
薛長青感慨道:“我現在對玄成子老前輩萬分敬仰,他也許是我們中原大地數千年以來最有眼界之人。”
元龍真人陶宇見他們都被震住了,心中很是得意,說道:“侯爺所言不差,我每次翻看本宗老祖留下來的遊曆筆記,心中也是佩服萬分,隻待有朝一日卸下掌教的重任,貧道便可一身輕鬆,跟隨老祖之腳步踏遍這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地。”
薛長青與元龍真人閒聊至此也知道該做正事了,他被元龍真人這一頓擺闊加炫耀,多多少少還是給震住了。
不自覺的,薛長青言語中還是對元龍真人客氣了很多,以請教的口吻問道:“掌教真人,今日我等對淩軒宗上下真是佩服至極,不虧是延續了數千年的宗派,底蘊之深厚確實讓人歎為觀止,不過今日來此公乾確是為了另一件事情,煩請掌教真人實言以告。”
元龍真人陶宇一聽,正戲來了,好以整暇道:“這個自然,侯爺請儘管言明,貧道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全力配合。”
薛長青滿意道:“掌教可曾知曉貴宗一位長老前輩,他道號名為碧遊真人,姓薑名義。”
陶宇疑惑道:“哦?侯爺竟然要尋薑師伯?可惜不巧的很,薑師伯成道四百六十七年,壽元已儘,早就在二十三年前閉生死關時隕落了,薑師伯的神牌至今還在供奉在我宗門祠堂中,我記得很早就對各門各派發送了訃告,朝廷那邊自然也有備案,如今侯爺提起薑師伯確是所為何事?”
薛長青仔細盯著元龍真人臉上的表情,想了想,還是說道:“掌教真人,我聽說薑長老是我們大晉的宗室?今日來此主要就是想了解一下薑長老過往,我想薑長老的後人們現在應該還在貴宗做外門理事吧?把他們召喚過來,我想仔細了解一下薑家如今的狀況,也是陛下的意思。”
元龍真人陶宇一聽,恍然道:“當今陛下可是要迎薑家人入晉國宗譜?”
薛長青自然知道不是這麼回事,為了探出實情隻好順著陶宇的話頭往下接,說道:“當今陛下確有此意,我們今日就是想見一見薑家人。”
元龍真人一拍大腿道:“哎呀!你們真是來晚了?侯爺有所不知,這薑家子弟自從薑師伯隕落後就都紛紛陸續離開外門去往外郡求生了,薑家嫡係一支,薑長老的八世孫薑昭,在七年前就帶著薑長老的棺槨去往了南郡安家了,如今我們宗裡一個薑家人都沒有了。”
薛長青聞言心中一動,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掌教您可知這薑家嫡係子弟在南郡何處安家?”
陶宇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當時我還派弟子專門去尋訪過他們薑家,可是遍尋全郡,居然是連半個薑家人都沒找到,這是實在是匪夷所思,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他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後來才聽說薑家人在南郡安頓下來沒多久,就舉家出海了,具體是什麼原因貧道就不清楚了,看樣子好像是在躲避什麼仇家,這薑長老過去在修士界人品也不錯,他老人家到底會惹到什麼仇家呢?”
薛長青、方雲依、易峰、翟江等人聽的麵麵相覷,這就是用腳趾頭想,都可以萬分肯定就是薑義這老頭子乾的好事沒跑了,這乾事之前早就把自己的子女們都潤出國,去了海外,自己沒了後顧之憂,自然就能豁得出去性命刺王殺駕了。
薛長青又問道:“這薑家子弟在淩軒宗這麼多年就沒有可以修煉的子弟出世嗎?”
陶宇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薑家子弟還真沒有可以修煉的子弟出世,真是可惜了薑長老這一脈,不過這也正常,修煉天賦哪裡是那麼易得的。”
“說起來,貧道過去還沒成道時也受過薑師伯的指點,對薑家人平時多有照拂,當時我還勸過薑昭這小子留在淩軒宗,畢竟在外門做理事,收入高,日子也過得舒坦,我們淩軒宗主修煉器,有的是錢,在養他們薑家幾世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在說了,薑長老對我宗上下的貢獻也是有目共睹,可當時任憑我怎麼勸,這小崽子就是不聽,非要辭了外門理事的美差去南郡安家,也不知道這一家子人怎麼想的,躺在祖宗功勞簿上吃閒飯他不香嗎?就算是得罪了在大的仇家,我們淩軒宗難道好惹?除非他們得罪了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