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不見,雲殊的氣色差的很,下眼瞼浮腫,鼻翼兩側冒出幾個紅色的痘痘,一臉憔悴樣。
見到蘇北,她一改往常的囂張蠻橫,低眉順眼的帶了幾分屈服的意味。
蘇北走過去,語氣平淡的道,“雲殊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雲殊眼眶微微泛紅,咬著唇道:“前幾次是我語出不遜,我今天是想給你道歉的。”
聲音沙啞,一字一句都是強行從嗓子裡發出聲來的。
她從來沒有如此低聲下氣過,可如今雲枳不幫她,她真的是沒有辦法了。要不是她前天以崴腳為由,故意拖延時間錯過了飛機航班,她現在怕是已經到窯山了。
同時她也萬分慶幸那天她耍了小聰明沒去,因為次日新聞上就報道窯山淩晨三點再次發生了5.1級的地震。
近半個月飛往窯山的航班全都取消了,聽到這個消息後她著實是鬆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徹底消化下去,另一個消息如雷貫耳的襲來,窯山損失慘重,現在各個市區能夠分配的資源都在往哪裡送援助,他們醫院參加了這次的救援活動,調遣三名醫生到那裡的分醫院長期工作!
是長期,不是短期的活動就回來,如果去了,沒有個七八年是絕對回不來的。
真是狠啊……
男人是鐵了心的要往死裡整她了。
想當初她那般對司徒嫣然也沒見男人護過一次,如今她不過是在語頭上嗆了蘇北幾句,他就動如此大的怒。
一個女人最好的青春期也不過是那幾年的時光,她可不想在那種地方消耗度過。
經曆過這次,她對傅雲商心存的花花心思已經淡了許多,注定是招惹不起的,她飛蛾撲火也不過是自尋死路,還是先保住命才最為重要。
蘇北看著雲殊,沉默不語。
雲殊見蘇北不說話,心裡打起了邊鼓。
她以為蘇北聽到她道歉會露出一些得意表情,亦或者是不屑地跟她擺擺譜,可她預想的兩種都沒有在蘇北的臉上表現出來,不禁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咬咬牙,繼續唯唯諾諾的道,“我向你保證以後都不會再來騷擾你和少爺,也不會在心存妄想……少夫人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原諒我一次,幫我在少爺那裡求求情?”可憐的望著蘇北。
蘇北不為所動,麵色沉靜如水的道,“感情上的事情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雲殊臉色微變,語氣激動,快要哭出來的道:“你什麼意思?我都已經和你道歉了,都這樣低三下四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蘇北:“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是我沒有義務去幫你求情。雲殊小姐,你今天到底是來真心誠意給我道歉的,還是來道德綁架我的?”
這話像是一桶冷水從天而降潑在她的頭上,雲殊牙齒山下打顫,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