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拉拉越是這樣支支吾吾的,她越是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秘密。
她注意到吳拉拉的視線又往她的身後看了看,不過這次倒是沒有說拒絕。
而在兩個人往外麵走去的時候,白如意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導員的驚叫聲。
“哦,真是該死了,誰放了一隻狗在路上?”
“天哪,怎麼還有蛇!該死!該死!他們把這學院的規矩都忘了!”
導員在大罵聲中登場,看到白如意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白同學你怎麼在這裡?”他說話都結巴了,“我不是讓你不要進來這裡的嗎?我不是讓你在外麵等著的嗎?”
白如意就當沒看到他的異常,他們都有事情在瞞著她,她心裡也清楚。
“我是被一隻貓給逼進這裡來的。”說著,她還拉起袖子給他們看了傷口:“反正進來都進來了,我怕吳拉拉同學出事。”
她自覺這不是一件大事,卻沒想到麵前的吳拉拉和導員全都臉色慘白的盯著她的傷口,仿佛世界都要塌了一樣。
“你的這個傷口還給誰看到過?”
導員眼神四處掃了一下,然後立馬揪下了她的袖子重新把她手上的抓痕給掩住了,緊張兮兮的問道。
“沒有彆人,隻有你們兩個。”
白如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著這兩人緊張的表情,也怕惹出什麼事端,便也沒再繼續提傷口和那黑貓的事情。
“隻有我們兩個知道就好,白同學,一定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你的傷口了。”
導員抓著她的手腕,帶著一絲懇切的語氣,仿佛她要是不答應,他就給她跪下了。
“..好吧。”
她姑且先答應了下來。
帶著吳拉拉往外走的時候,又路過了那些奇怪的玩具,導員到是不喊叫了,隻是卻腳賤的上前把那些玩具都踢的遠遠的,深惡痛絕一般。
還用特彆小的聲音嘀咕:“胡娜真是過分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
“簡直無法無天了!”
他的聲音雖然小,但是白如意還是聽到了,她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的吳拉拉。
吳拉拉並沒有什麼特彆的反應,麵上反倒是帶著一種麻木和呆滯,以及一種被她藏的很好的對那些玩具的害怕。
反正都挺奇怪的,他們的這些反應,讓她想到了一種動物——貓。
不動聲色的跟著他們離開,出了林子的範圍,走在前麵的導員突然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問:“吳拉拉同學,你不是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白同學說嗎?
你告訴她了嗎?”
說完,他的語氣一沉,板著臉又像是教訓一樣的語氣道:“白同學會受傷可都是因為你說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他這說法,一下子就把白如意的歸結到了吳拉拉的身上。
吳拉拉的臉色瞬間更白了。
“不是的...我..”她張嘴想要辯解,卻說不出什麼話,隻能無助的看向白如意。
最後還是白如意替她說了話:“我這傷和誰都沒關係,是我自己。”
眼神微閃,在這話的最後,她又添了一句:“要怪的話,也應該怪那隻咬人的白貓!”
她有仔細的觀察麵前兩人的表情,隻是兩人的表情都沒有什麼特彆大的異樣,隻是那導員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