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仇富】心理的夜鬥不爽的看向穿著和服的的場靜司。
等他將來建立了自己的神社,一定會讓這些瞧不起他的家夥們目瞪口呆。
牧野由紀尷尬的看著把自己心中所想說出口的夜鬥。
莫名有點丟臉,她好像有些理解伴音的心情了。
名取周一用手撐著下巴,好奇的望向夜鬥說道:“那麼請問神明大人攢了多久的錢?”
夜鬥自豪的伸手說道:“兩百年。”
從正式攢錢到現在竟然已經這麼久了,想到自己玻璃罐頭裡的五日円,夜鬥覺得自己離夢想更近一步了。
“噗呲”名取周一沒忍住笑出了聲。
“兩百年了還沒有完成自己的目標,那麼我覺得你還是放棄比較好。”的場靜司在一旁認真的分析道。
牧野由紀也沒忍住開口問道:“夜鬥大人難道之前都沒有收藏舊時代的一些碗筷什麼的嗎?放在現在的話那些東西可都是古董啊?”
“......那些都是投機取巧的辦法,我是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完成願望。”夜鬥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也沒想到之前的那些廢棄物在現代竟然能這麼值錢,早知道他就把那些東西存起來,那麼現在的他就發財了。
原來隻是個無名神,看向趴在桌麵的夜鬥。
瞬間就失去了興致的的場靜司優雅的用起了晚餐。
名取周一推了推鏡框看向夜鬥問道:“那麼夜鬥先生現在是住在什麼地方?”
不會像夏目家的貓咪老師一樣,住在由紀家裡?
“我嗎?我當然是住在我唯一的信徒家中。”夜鬥洋溢著幸福的臉,吃著昂貴的法式菜。
的場和名取的目光同時投向了牧野由紀。
“夜鬥大人很厲害,之前碰到的一些事件都是得到了對方的幫助。”見識過夜鬥實力的牧野由紀誇讚道。
“哈哈哈哈,那是當然,我可是夜鬥大人啊。”麵對牧野由紀的稱讚,夜鬥傲嬌的回應道。
看著像是被夜鬥洗腦的牧野由紀,名取周一隻覺得心中一梗。
“不過由紀,你今天碰到的應該是咒靈,不是妖怪哦。”夜鬥看著消下去的黑霧,看來由紀的身體真的非常有趣,單憑自身竟然能夠消去咒靈的怨氣。
“咒靈?”不是妖怪嗎?
“就是上次在睦實學校見到過的,那個白發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他就是專業消除咒靈的。”想起那個特有錢的男人,夜鬥不爽的說道。
“啊,是那個五條先生。”對五條悟印象深刻的牧野由紀說道。
說到五條這個姓氏,作為的場一門的家主,的場靜司立馬就想到了一個人五條悟。
那是個非常囂張的家夥,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在那樣的一個大環境下,憑借一人之力企圖打破已經固定老化的舊勢力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咒靈和妖怪不一樣,咒靈是利用人的怨氣或者所害怕的物體從
而衍生出來的一種靈體。
而妖怪是通過漫長修煉從而演變成有修為的生命體。
他們大多狡猾而又喜歡掠奪。
名取周一見狀拿起牧野由紀受傷的手,解開繃帶後,觀察著上麵的咬痕,血肉模糊但好在沒有變異。
夜鬥見狀看了名取一眼說道:“由紀的體質很特殊,她可以自動解除咒靈所注入的術式。”
聽著夜鬥的解釋,一旁的的場靜司忍不住高看了對方一眼。
原本以以為隻是地位低等,沒什麼用處的末等神明,沒想到竟然還知道這麼多。
或許對方的實力比夏目家的貓咪還要厲害。
一頓飯結束後,在知道牧野由紀目前是安全的狀態下,夜鬥和人告彆後,便消失在了街道。
“那麼下次見由紀。”和牧野由紀告彆後,名取周一在柊和瓜姬的陪同下離開了六本木。
“下次見,名取先生。”
名取周一的身影離開後,牧野由紀這才上了車,早早坐在後座的的場靜司閉著眼睛靠在車後墊。
直到來到的場家,他才睜開眼睛。
和之前去過的的場家都不一樣,這次是一個以英式風格為主的洋房,周圍是巨大的草坪和噴泉,全天亮著的路燈照亮著周圍的一切。
為什麼人可以這麼有錢,牧野由紀看著窗外的一切羨慕的想著。
單單就開過的水泥路麵,都比她家的客廳還大。
車子最終停在了大門口,等待已久的管家協同仆人打開了車門,看著下車的的場靜司恭敬的說道:“您辛苦了。”
“房間準備好了嗎?”的場靜司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牧野小姐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家庭醫生已經在屋內等候。”
跟在的場靜司身後的牧野由紀被安排在了沙發上,被名取綁好的繃帶,被家庭醫生重新綁好。
一頓操作結束已經到了淩晨,的場靜司回來後就來到了書房看著堆積的文件,開始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