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由紀沒忍住,在小姑娘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一平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來姐姐家裡玩。”
說著她看了一眼藍波,用手帕擦乾淨對方嘴角的糖漬說道:“藍波大人也可以一起過來。”
藍波還想說什麼,就被身後的獄寺一把拉住脖領說道:“不用管他,今天麻煩你了。”
牧野由紀看了一眼獄寺,頷首說道:“不麻煩,那我先離開了。”
屋子裡的大家還在趕作業,在知道牧野由紀要離開,和她揮手告彆後,便繼續在阿綱的房間裡開始做起了題目。
“不過,奈奈子阿姨的女兒真是一位難得的美人啊。”山本武眼裡帶著欣賞的說道。
他甚至可以想象對方出現在學校裡的畫麵,一定不亞於那位風紀委員長。
山本武剛說完,澤田綱吉忍不住開始回憶起十年後的牧野由紀,修身的婚紗讓他的臉瞬間開始泛紅。
“十代目,你的臉這是怎麼了?是發燒了嗎?”想到剛才澤田綱吉吹的冷風,獄寺滿臉愧疚的問道。
澤田綱吉看著準備把他送到醫院的獄寺趕忙解釋:“是屋內的空調太熱了。”
說著他準備起身找遙控器降低
一下溫度,這才發現額頭變換成筒子炸彈的一平正抓著他的腿不鬆手。
“一平!”是發生什麼讓一平害羞的事情嗎?
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突然倒計時啊。
眼看著筒子的數字變成一,劇烈的爆炸聲後,澤田綱吉的臥室彌漫著白色的煙霧,在場的幾人都沒能幸免。
“連一平進來都沒有發現,阿綱你還是太遜了。”裡包恩坐在桌麵上麵無表情的說道。
“所以為什麼一平進來的時候不提醒啊,裡包恩。”看著燒毀掉的作業,澤田綱吉崩潰的說道。
假期的作業都沒了,他肯定會被老師罵的。
“都怪我十代目,隻關注著那隻蠢牛,沒注意到一平。”獄寺慚愧的說道。
“哈哈哈哈,好像和有趣的樣子。”山本武笑嘻嘻的看著這有趣的一幕說道。
————————————————————————
走到半路上,聽到劇烈的爆炸聲,牧野由紀轉身望去就看見原本澤田家屋子冒著白煙。
牧野由紀沒忍住問道:“奈奈阿姨家時不時的放鞭炮,不會有人投訴嗎?”
要知道在東京鄰裡間的相處不融洽可是會導致一整個家庭成員被孤立。
“不會啊,奈奈家旁邊的住戶都是非常友好的人。”奈奈子天真的說道。
“......”再怎麼友好,在這種刺耳的爆炸聲中也會上門提醒一下吧,除非澤田家周圍那一塊的人都有著某種目的。
想到這,牧野由紀開始猶豫起媽媽和澤田阿姨間的交往。
“奈奈子,由紀——”準備去澤田家接兩人的秋吉慶,剛走了一半,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奈奈子。
“阿慶,你回來了。”奈奈子少見的露出了少女的嬌羞感,跑到了對方身邊,隻見秋吉慶熟練的把對方冰冷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溫暖的溫度讓僵硬的手指開始變得靈活。
“慶叔叔。”被迫吃了一頓狗糧的牧野由紀上前和對方打著招呼。
“這是我剛剛在商場買的。”秋吉慶拿著一副粉色的手套傻笑著說道。
手套的顏色並不好看,很像之前大家常說的死亡芭比粉,牧野由紀帶上手套隻覺得心頭傳來陣陣暖意,她看著對方真誠的說道:“謝謝慶叔叔。”
她突然覺得要是一直這樣生活下去,也不錯。
灰蒙蒙的天空飄著鵝毛大雪,空蕩的街道上留下了三人的腳步。
“由紀~由紀~”聞著香味,雲豆從家裡飛了出來,在看到門外的牧野由紀後站在牆頭呼喚著對方的名字。
“哈哈哈哈,雲豆和由紀的關係真好。”就連他都沒能讓雲豆喊出他的名字。
“因為它是一隻小饞鳥,慶叔叔。”牧野由紀說完,便從袋子裡拿出了在奈奈子阿姨家做的餅乾。
“外麵冷,喂完了早點回來。”奈奈子笑著提醒了一番後,便跟著秋吉慶回到了家。
雲豆吃著餅乾的時候落了一地殘渣,那胖胖的身軀彎著脖子不斷在牧野由紀的手裡吃著點心。
那治愈的模樣不由讓她想起了家裡的饅頭,要是那個小家夥在,一定會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