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莫我平日裡不算漂亮?”曾瑾菡好似懂得後世的套路一樣,居然問出了這句話,讓張正書都覺得有點詞窮了。
“平日也美,隻是今日不太一樣……”
幸虧張正書是有經驗的,不至於犯了錯。果然,這句話一出口,曾瑾菡顯然眼睛裡泛起了笑意。
“你這人啊,油嘴滑舌的,最信不過了。”曾瑾菡假意埋汰道,其實心中是受用無窮的。
張正書覺得有點冤了,這句話也算“油嘴滑舌”嗎?“天可憐見,我全是一片真心!”
“那封信,也是真心麼?也不知道你這人的臉皮是什麼物事做的,竟這般厚,那些……那些輕薄的句子,也能寫得出來!”曾瑾菡卻忘了,自己可是拿著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最後才提筆回了信。隻是被張正書那“赤果果”的情話給羞煞了,什麼都寫不下筆,最後隻能迷迷糊糊寫了一句詩。好在,張正書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不然這次約會就失敗了。
張正書笑道:“我文采不好,隻能寫些大白話,全是我心中的想對你說的。”
“嗯……其實我覺得寫得頂好……”曾瑾菡低聲細語道,“我很是中意……”
張正書聽得這話,一直笑個不停,差點沒把曾瑾菡都羞紅了臉,不敢見人了。好在此時沒有什麼遊人在,再加上這個角落比較偏僻,曾瑾菡才敢大膽吐露心跡。“是了,我買個玉佩送你,你戴起來肯定很好看。”
說罷,張正書拿出了那塊玉佩,懸在空中,放在曾瑾菡的眼前。
“我……我也繡了個香囊給你……”曾瑾菡有點猶豫,慢慢地拿出一個香囊。“繡得不好,我才剛學不久……”
張正書突然捉起她的柔荑,把玉佩鄭重地交到她手上,然後才拿過她手中的香囊。曾瑾菡不料張正書會這麼大膽,輕聲驚呼了一下,雪腮微紅,然而她卻遲遲沒有動作,私底下竟然是在想:“他的手好暖……”
而張正書仔細一瞧這香囊,果然是繡得不怎麼樣,但這也是相對其他刺繡高手來說的,一個新手能繡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起碼香囊的樣式中規中矩,隻是上麵的繡花,有些比例不太對而已。然而,張正書還是瞧得出,這是繡著一朵蘭花。
“繡得很好,我很喜歡。”張正書笑著說道,然後把香囊彆在了腰間,“你瞧,這樣好不好看?”
曾瑾菡微蹙著眉頭,嘟著嘴說道:“繡得哪裡好了,這蘭花都繡成野草了。”
張正書卻情真意切地說道:“隻要是你繡的,都是最好的,我也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