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躲了,我們看到你了!”
突然,張正書聽到了那兩個刀客的其中一個開口說話了。當即不屑地想:“不過是低級的詐唬伎倆,誰會上當?”
隻是張正書忘了,他身邊還有個來財。他知道這是那兩人在詐唬,可來財不知道啊,還以為真的發現他們了,禁不住身體一陣發抖
張正書還說怎麼回事呢,後麵傳來一陣陣的抖動。後知後覺的張正書,聽到腳步聲漸近,他才反應過來,一把拉住了來財,可惜為時已晚。
“你們屬老鼠的啊,挺會躲嘛!”
“垃圾筐很好玩,這麼臭你們也忍得了?”
聽到這,張正書也知道躲不了了,隻能悻悻地站起身來。
“如果就我一人,你們是捉不到我的。說吧,劫財還是要命?”張正書知道,即便反抗也是徒勞無功的,但他還是按照攥緊了他唯一的武器——那把折扇。可惜,他不是武俠裡的大俠,僅憑一柄折扇也能克敵製勝。估計他一出手,就要被製服了。在這兩人的手裡,絕不會走過一招。
此時,黑燈瞎火的,張正書也瞧不清楚那兩人的麵容,隻是知道他們的身形高大,足足比張正書高了一個頭。若是按照後世的身高算,起碼在一米八以上了。麵對這樣的大漢,對方還是帶著刀的,張正書已經瞥見他們腰上的樸刀了,這怎麼反抗?
“走罷,有貴人要見你!”
這兩個大漢不約而同地捂住了鼻子,似乎十分嫌棄那幾個垃圾筐的酸臭味。好吧,其實也是嫌棄張正書。“好端端的人不做,要做個老鼠。還挺會鑽,差點就讓你跑掉了。”
來財怯怯地挨著張正書,小聲問道:“小……小官人,他們是……是什麼人?”
張正書倒也不怕這兩個人聽到,反正都這樣了。“不就是兩隻蒼蠅麼?”
“蒼蠅?”
“什麼都盯得上!”
來財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反而有些擔心自己的小命。
然而,張正書卻一點都不擔心,既然有人要見他,那麼在這段路上他應該是性命無憂的。所以,張正書才敢這麼大膽去諷刺這兩個大漢。果不其然,那兩個大漢雖然惱怒,卻拿張正書毫無辦法。“你一個商賈之子,也敢口出狂言?”
他們這句話一說出口,張正書就知道他們是誰了,應該是當官的。事實上,在這時候的大宋,除了當官的能不把商賈當一回事以外,其餘人表麵上對商賈都是畢恭畢敬的。這也是社會發展的必然,看看明末清末那些大商賈就知道了,社會地位是很高的。這也是為什麼曆朝曆代統治者都要打壓商賈,還不是因為商賈的崛起給了社會秩序很大的衝擊嗎!
“商賈之子又怎麼了?”張正書立即回懟,他被這兩人逼得躲進垃圾堆,可是憋了一肚子氣的。“是吃你家大米了?還是用你家錢了?沒有我們商賈,汴梁城要餓死一半人,包括你兩個傻、逼!”
雖然這兩個大漢不明白“傻、逼”是什麼意思,但也聽得出不是什麼好話。其中一個大漢推了一把張正書,冷冷地說道:“莫要聒噪,快些走!”
張正書卻一直沒停過,簡直把畢生所學的經典罵句全用上了:“怎麼了,說不過我了?沒事,你們可以用複雜的五官,來掩飾你們樸素的智商,反正看著你們,我有一股優越感,完全是智商上的碾壓。畢竟人和禽獸嘛,是比不了的。禽獸哪裡有什麼智商啊,遇到陷阱就全歇菜了。大宋有你們這種智商樸素的人啊,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一路罵罵咧咧的,直把來財給嚇懵圈了,他拚命地拉著張正書,張正書卻不當一回事,反正沒有性命之憂,罵痛快了再說。
“你這鳥廝,現在倒是嘴硬,日後彆撞到我等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