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倒也知道曾信韞的名號,曾家大官人的風流名聲可是比張正書還要厲害的,已經成名多時了。
“大哥倒是會享受……”
曾信驥感慨了一聲說道,“也不知爹爹為何這般縱容他,我也好想像大哥一樣……”
張正書翻起了白眼,難道這要上演兄貴劇情不成?
不過也難怪,兩兄弟的“待遇”相差這麼遠,曾信驥有點怨言也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候,從樓上下來一個滿帶風情的女子。一出場,就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原本喧雜的酒樓裡,霎時間安靜了下來。張正書覺得好笑,這就像後世學校的班裡,原本還吵吵鬨鬨的,老師一到,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女子真的有點驚豔。若不是年歲尚小,這個女子或許真的能豔壓全場。
張正書看了也是一愣,這不是李師師的貼身侍女若桃嗎?怎麼就幾個月不見,她變成了這樣?
“難道這就是青樓的調、教功力嗎?啊呸,我在想啥呢?”
張正書搖了搖頭,把這個可恥的想法拋諸腦後了。要知道,這個若桃現在才十二三歲,妥妥的一枚小蘿莉啊!張正書雖然現在才剛剛束發,可他的心理年齡遠超實際年齡,怎麼還會對小蘿莉有這樣的反應?
“肯定是那倒黴蛋的意念在作祟……”
張正書開始甩鍋了,哪怕他知道自己確實被驚豔到了。
“這是誰?”
好久沒來風月場的曾信驥,開始兩眼放光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李行首?”
張正書說道:“你猜對了一半。”
“啥?要麼猜對,要麼沒猜對,怎麼會猜對了一半?”曾信驥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因為這個確實是李行首……”張正書故意頓了頓,然後才說道:“……的侍女。”
曾信驥差點沒一個趔趄摔倒在地,苦笑道:“好妹婿,你說話就不能不喘氣嗎?”
張正書嘿嘿一笑道:“所以才說你猜對了一半啊?”
“不過話說回來,連個侍女都這般貌美,想來那李行首果然是貌若天仙了。嘖嘖嘖,若是能做一回入幕之賓,聽得她說幾句話,便是花再多錢也值得啊……”曾信驥一臉豬哥模樣說道,看得張正書直皺眉頭。
“喂,該醒醒去搬磚了……”張正書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臉皮,試了一下,也不算很厚啊,但他為什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曾信驥一臉懵逼地看著張正書,摸著自己的臉蛋問道:“你乾嘛打我?還有,你說的什麼磚?”
張正書歎了口氣,說道:“我是說,你該醒了,彆做白日夢了。或許你拿出一塊金磚來,人家李行首就願意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