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書想了想,不外乎這幾點原因。第一,自然就是宋朝錢荒太久了,百姓手中的錢已經少之又少,用這麼少的錢想買多點東西不容易,“家樂福”超市的出現給了這些百姓一個驚喜;第二,就是“家樂福”的優惠力度前所未有,一下子讓利兩成,這是彆個商賈做不到的,因為這樣就根本沒有利潤可言了,但張正書不一樣,他用的是代購,可進貨又省了一道環節,還能保證一點點利潤;第三嘛,就是《京華報》的功勞了,沒有鋪天蓋地一樣的宣傳、打廣告,怕是也不容易短時間內聚集這麼多顧客的。
“小官人,雖然售出了一萬三千七十二貫一百六十七文,但拋去成本、工錢,也就收入了一千二十六貫錢,這……也太慘了些罷?”鄭月娥還沒說,這超市興建的成本呢,即便是每天收入這麼多錢,也要差不多十天半月才能收得回成本。但今日起就沒有了打折,收入肯定不會這麼高的!
鄭月娥是知道的,《京華報》的純利潤可是在六成以上的,而且支出多是付工錢,還有買紙墨。可“家樂福”超市的純利潤連一成都沒,這樣能撐下去嗎?
然而,張正書卻不以為意:“雖然利潤不高,但勝在細水長流,體量大啊!”
“今日沒有了打折,還能有這麼高的收入麼?”
鄭月娥的擔憂不是空穴來風的,她曾在社會底層生活了很長時間,自然知道普通百姓對價格的敏感,如果不能長時間維持這樣的利潤,怕是超市開一天就要虧一天!
“誰說沒有打折的?今天雖然沒有了全部商品打折,但還是有部分商品打折的,比如蔬菜,今天是八五折;比如大米,是我們張家的大米,新米混著一點陳米,也是八五折;比如醬油、豆油、豆瓣醬、腐竹、腐乳、蠟燭、香皂、果酒……這些我們自己的產品,不都是可以打八五折麼?就算今天不打,明天也一樣可以打的。這些商品打個八五折,我們也還是有盈利的,雖然不能再暴利了,但讓利於民也是做好事嘛……”
張正書自然知道,零售業要想做大,自然是要各種手段的。
打折,不過其中一個手段而已,目的就是培養顧客。除了打折之外,還有會員製度,這也是張正書打算弄的。
“你是東家,自是你說了算!”
鄭月娥有點委屈,明明是她好心提醒張正書,卻不受重視。
張正書神經是有點大條了,沒有察覺到鄭月娥的失落,反而興致勃勃地說道:“其實興建超市,最主要的目的不是賺大錢,而是給底層百姓一些工作機會,同時也拉高大宋的平均工錢。”
“啊?”
鄭月娥明顯不太理解張正書的用意,聽了他的話,立即將委屈變成了崇拜。女生對一個“成功”男人的崇拜,可謂是毫無道理的。要是這個男人帥一點,那這個女生立馬就成腦殘粉了。如果他們之間還有點故事,女生怕是已經淪陷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