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煽動民意(1 / 2)

大宋好官人 飄依雨 3776 字 2024-03-24

“小官人,這可是大事啊!”

管家張通急了,以為張正書不當一回事,“萬一被安上了謀反的罪名,那可是要誅連九族的大罪啊!”

“沒那麼嚴重,我們有聖旨在手,那大名府府尹不敢亂來的。”張正書淡淡地說道,似乎看透了一切:“他這麼裝模作樣,不過是想要錢罷了。待我把他的醜惡嘴臉公諸於眾,他就該倒黴催了。”張正書向來不齒貪官,但也知道杜絕不了。本來嘛,貪官怎麼貪張正書是沒意見的,哪怕為了保平安送些錢銀給他用,那也就罷了。

自古以來,商賈想要安穩做事,不巴結巴結貪官是不行的。張正書也明白這個潛、規則,貪婪是人性嘛,做官的權力有了,名聲有了,就缺銀子。再加上,府尹雖然好聽,可大名府府尹和開封府府尹差多了,就好比後世的京城市長和保定市長的區彆一樣,級彆都不同啊!級彆不同,俸祿當然不同了,所以想撈錢,張正書能理解。

但是,張正書不能理解的是,這是在治河啊,關乎千萬百姓的生死大事,那個貪官還敢伸手,這就不能怪張正書撕破臉皮了。

然而,管家張通卻嚇得臉都煞白了,說道:“小官人,這可萬萬不可啊!”

張正書也知道,這“民不與官鬥”的真理,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通叔,我自有分寸。若是那狗官還講道理,也就罷了。要是他想借權勢壓我,一意阻撓我治水,那就不能怪我了。”

張正書手中握著的輿論武器——報紙,穩定銷量已經在兩萬份左右了,甚至還會流傳到江南一帶,中原就更不用說了。一旦他要反擊,恐怕連朝廷都不會置身事外。到時候,魚死網破的話,張正書固然要大出血,可那狗官也好不到哪裡去。名聲都臭了,怎麼還能做官?

在大宋有個規律,你貪可以,但你的名聲不能臭。

名聲臭了,就等於絕了仕途。

哪怕你之前平步青雲,可一旦名聲不存,那等待著的就隻有一貶再貶了。

所以,張正書也不是沒有倚仗的。更何況在宋朝這時候,資本的力量已經開始浮現了,商賈的力量入侵朝堂,已經有不少官員為商賈說話了。如果那狗官一意孤行,要阻撓張正書治水的話,那對不起,張正書拚著花再多錢,也要弄死他。攻訐,捕風捉影的事,有大把等著上位的官員想乾的。且不說那狗官已經自身不正了,就算是正人君子如蘇軾、蘇轍,不也是“身敗名裂”嗎!

政治傾軋,可不論你這人的人品如何的,隻要是對頭,那就往死裡乾。

這也是為什麼到了曆朝曆代的末期,都是貪官、庸官多過清官、務實的官員,這都是因為後者不夠前者玩弄權術,以至於自己被擠下去了。張正書雖然不太懂政治,但他懂經濟啊,在宋朝有了錢雖說不能為所欲為,可要攻訐一個狗官,那是再容易不過了。收集罪證,那是最基本的。然後叫台諫官風聞奏事,不死也脫層皮。但最狠的還是造謠,比如歐陽修被人造謠扒灰之類的,哪怕你是道德完人,都要弄得一身騷。更何況,貪官本身就道德有缺?

管家張通可不相信,又絮絮叨叨講了很多,總之就是勸張正書不要衝動。

張正書好不容找個借口轉移了話題:“通叔,我且問你,那內黃口的河堤築得如何了?水庫,又挖得怎麼樣了?”“那河堤已經築好了。”管家張通的這句話,讓張正書喜出望外。

“居然築好了?!”

管家張通說道:“小官人定下的規矩,前來築河堤的,都能得授水泥匠的本事,還有工錢拿。這不,人都一窩蜂過來,害得都要分人手去挖水庫,河堤更是築得飛快,在四月底之時,已經全然築好了。用石塊混雜著水泥築成了大堤壩,距離河麵都要高一丈,便是發大水,也衝不垮了……”

張正書臉上露出喜色,連聲說道:“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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