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們出錢了,我們是賺錢的,怎麼可能出錢呢?”
張正書信心滿滿地說道,“今年雖然朝廷在打仗,但隨著作坊經濟、海貿的繼續興盛,國庫應當也有盈餘了。我跟趙……額,官家說一說,他肯定會拍板同意的。我也不要多,隻需要他出建造城牆,挖護城河、建護城橋的錢就好了。至於其他的錢銀,我們就賣房子。”
“賣房子?!”
曾瑾菡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嗯嗯,其實也就是放貸了。也就是說,這一次因為洪災而需要新建房子的百姓,我們的銀行就提供貸款,但前提是這戶人家有還款的能力,還要把新房子作為抵押,等還款完了之後,我們就把地契還回去。地契丟失了,我們要照價賠償。”
張正書把後世的房貸業務說了一番,曾瑾菡卻有點擔憂:“這能行?”
“當然能行,而且水泥也是我們賣的,鋼筋也是我們作坊出產的,施工隊也是我們出……當然了,我也歡迎所有營造匠都來學習怎麼建造鋼筋混凝土房子,那樣鋼筋、水泥、河沙的需求就更加旺盛了……”張正書笑道,“如此一來,等於我們隻需要支付工匠的工錢就行了。甚至再厲害一些,我們連工匠都不管了,讓他們去和百姓談好價錢,我們甚至是淨賺的!造房子的錢銀,不過是從我們的左邊的口袋,倒入我們右邊的口袋罷了。但是,工匠卻得到了工錢,而百姓得到了房子……”
“這……這……”曾瑾菡頭腦第一次覺得不夠用了,“這也能行?!”
張正書笑道:“有什麼不行?我們甚至還能賺到百姓的還款,賺到一點點利息。從這個角度講,這樣的城池,能有多少我建多少!——當然了,前提是我的銀行能有這麼多錢,水泥作坊、冶煉作坊的產量也要跟得上才行。還有,需要官家點頭才能著手施為,不然就惹大禍了……”
一路上,張正書又再次傳授了銀行業的知識給曾瑾菡。
說實話,銀行業其實就是屠龍技,張正書肯定不會輕易傳授的。就算有人能學到,那也隻能是最親近的人。唯有等銀行賺得盆滿缽滿了,在大宋確立了優勢,甚至能利用金融優勢攻陷一國經濟了,經濟地位堪比後世米國,到那時候張正書才會把銀行知識彙編成書。
當然了,要是有誰能把張正書謄抄的《資本論》、《國富論》等一乾經濟書籍融彙貫通而自行領會了經濟規律,那也不關張正書的事了。
這樣的天才,要是宋朝都不會用,那隻能說大宋吃棗藥丸啊!有經濟的優勢,大宋都不會利用,還能怪誰?
事實上,宋朝就是這麼操蛋,這是一個矛盾的朝代!
對於文人,哪怕是文青病入膏肓的那種文人,宋朝皇帝都是許以高官厚祿的。可真正的人才,比如狄青,比如張元,宋朝卻棄擲邐迤,根本不待見。然而,宋朝吃虧就是吃虧在這方麵上。張元就不說了,要是宋朝對他好一點,西夏豈能建國?狄青若是沒有憤懣而死,培養多幾個將領,早在宋神宗時,就把西夏給滅了。
說實話,上天已經給了宋朝太多太多機會了,是宋朝自個不中用,愣是花樣作死。
作到最後,宋朝終於成功把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