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什麼辦法阻止這一切發生呢?
最優解,自然就是保住趙煦不死,還讓趙煦有子翤,子翤還能順利長大成人。次等,就是申王趙佖登基。下等,便是按照曆史的正軌,趙佶登基了。
趙佶登基,那基本就宣告大宋可以玩完了。畢竟一個昏君也就罷了,昏君未必會亡國;可昏君任用佞臣,那就必定會亡國的。
“看來,必須要把退路準備好了。”
張正書心中暗暗琢磨著,也不知道錢塘那邊的“飛蛟船”弄得怎麼樣了。按照時間看,應該要明年才能下水。唯一欣慰的是,張正書下江南弄的兩季稻和白糖作坊都成功了,這是很重要的兩種經濟作物,能給大宋帶來無限收益的。
再加上棉花,隻要按照科技進程發展下去,爆發出工業革命不是問題。
可惜的是,時不我待,對張正書還算支持的趙煦生死未卜,張正書怕是要跑路了。這些工業基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轉化成國力。
當然了,如果可能的話,張正書是不想離開汴京的,他在這裡花費太多心思了。畢竟汴京是大宋的經濟、文化中心,人才也多。如果去到一些窮鄉僻壤,張正書未必能在短時間內弄起這樣的規模來。
“唉,頭疼啊……”
在大宋皇宮裡,一樣頭疼的還有趙煦。
不曾想,趙煦賜給張正書一個親衛大夫,還權五百護銀軍,會惹來朝廷這麼多誹議。滿朝文官好像瘋了一樣,雪花般的是奏折湧向趙煦的龍案上,讓章惇都暗自心驚膽戰。趙煦發火了,一拍桌子說道:“混賬,朕賞賜一個有功之臣,那些自詡國之棟梁的朝官,竟如此鼠目寸光,膽敢上奏勸諫?!朕何錯之有?”
彭元量嚇壞了,連忙安撫趙煦道:“陛下切勿動氣,切勿動氣……”
其實,趙煦也知道,那些文官是太過怨恨張正書了。這都是因為張正書深得聖眷,以區區商賈出身,居然爬到了從五品的官階!要知道,武官雖然被文官鄙視,可待遇那是杠杠的,不曾克扣半點。甚至,武官還有不少灰色收入,這是文官所沒有的。而趙煦能給的官,最大也就是從五品了,再大,恐怕就不能服眾了。
如果趙煦想的話,再賜張正書一個同進士出身,丟到邊境曆練一番,回來就能平步青雲!雖然這事沒有先例,可如果皇帝想要操作,是絕對可行的。看看正史上的高俅上位史就知道了,趙佶就是這麼操作的。
要是旁人也就罷了,文官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可偏生張正書手裡握著《京華報》,一份讓文官們恨之入骨的報紙,能讓他們身敗名裂的報紙,他們能這麼輕易就放過張正書嗎?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張正書和文官之間的矛盾,是絕對不可能調和的!
趙煦也猜到了張正書會成為一個孤臣,但是沒想到文官們的反擊這麼犀利,讓趙煦都大為光火。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