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文官們一路過來,極儘嘲諷這皇家軍校,甚至把皇家軍校說得一文不值,浪費錢銀。htts:張正書在一旁,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有些時候,是用實力說話的。口舌之爭,完全沒有必要。趙煦也向張正書投來詢問的眼神,張正書回敬他一個放心的神色。於是,趙煦也就放心了。
揭牌儀式很簡單,趙煦對著那群禁軍軍官勉勵了幾句話,就匆匆把山門牌坊上的匾額蒙著的紅布拉了下來。
說句實話,這也是禁軍軍官們第一次“得見天顏”,激動得不能自已。
趙煦親手揭牌之後,再說了幾句場麵話,接著就是彙報表演了。
隨著這些禁軍軍官們踏著整齊的步伐,昂頭挺胸地走了出來,把趙煦等一乾大臣都嚇得不輕。這些禁軍軍官們一邊齊步走著,一邊齊聲喊道“保家衛國,匹夫有責”、“忠君愛國,奮勇殺敵”、“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這怎生做到的”
“若是這成了戰陣,豈不是無敵天下”
“瞧不出張大夫還真有兩下子”
當然了,也有人酸溜溜地說道“銀樣槍頭,中看不中用”
“這等陣型,碰到敵人,全都亂套”
趙煦皺眉問一旁的張正書道“這有何用”
張正書義正言辭地說道“沒啥作用,就是看著有氣勢”
趙煦“”
當然了,趙煦也不是三歲小孩子,能被張正書三言兩語就蒙混過去了。果不其然,這些配著長槍、弓弩的禁軍軍官們,在看到旗手揮動旗幟之後,他們立即開始變陣,變成了兩列,長槍如林。隨著一聲猛吼――“殺”
長槍如同蛟龍出水一樣,猛地向前戳去,一戳,一攪,收回,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一列刺上麵,一列刺下麵,分工明確,動作宛如一人。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是專門對付騎兵的陣列。第一列長槍手,專門刺馬上的騎兵;第二列長槍手,專門殺馬。
然後,鼓點開始變急促了,這些長槍手開始穩步向前,來到了靶子前麵。
旗手又是揮動旗幟,隊列立即變成了三列,飛快地放下了長槍,拿出了背在背後的弓弩。
上弦,瞄準
鼓點變重了,第一列弓弩手射出了弩箭,立即退後裝填,第二列弓弩手上前射擊,射完之後又立馬退後,待第三列向前如此循環往複,不到半刻鐘,每人十支弩箭都射了出去,前方八十步到一百步之內的範圍,全都密密麻麻插滿了弩箭。這還不算,弓弩手再次把弓弩背好,撿起地上的長槍,排成一字長蛇陣,奮力地投擲了出去。長槍很重,隻能擲出十餘步。但因為長槍很重,卻可以深深插入黃泥地裡。